「不礙事兒,
馮天明站長這也是為國操勞,
沒有想到這些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現在我們最要緊的是找到那些軍方大佬身邊哪個親戚是叛徒。
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接風宴什麼時候吃都行。」
徐清揚故作大度地說道。
這次行動不僅要端掉軍統上海站,
最重要的是挖出特高課的那個臥底地瓜。
要不是為了日本人的計劃,
徐清揚肯定是要藉此機會好好找找軍統的晦氣。
畢竟中統和軍統互相看不順眼,
這次他來當特派員,
能不能查到那些軍方大佬身邊的親信叛徒尚在次要,
最重要地是好好整一整軍統,
殺一殺軍統的威風。
上次海軍出現內鬼的情報,
可是讓代副局長在那些軍方大佬那好好露了露臉,
這讓徐老闆很是生氣。
「是是是,、
不愧是徐特派員,
思想覺悟就是高,
您的高風亮節真是讓我羞愧不已。
裡面請,
雖然時間進階沒有給您備好酒席,
但是我特意拿出我珍藏許久的普洱茶。
如果您不嫌棄的話,
我們可以一邊喝茶一邊討論。」
馮天明沒有想到這個特派員竟然這麼好說話。
既然對方客客氣氣,
那麼馮天明也就用不著當個惡人。
他還以為中統那邊派來的這名徐青陽特派員會很難纏的。
現在看來對方還是懂事的,
沒有上來就胡攪蠻纏。
畢竟這可是敵後方,
稍有不注意就有可能被日本人給抓起來。
雖然行動隊的這個駐紮點從外表看上平平無奇,
但裡面卻別有洞天。
最起碼馮天明這個臨時站長的辦公室裝飾的還是非常不錯的。
兩人坐在太師椅上,一邊喝著茶,一邊聊著,
「馮天明站長,不瞞你說,
我這次下來壓力可是很大,
可謂是如履薄冰,不敢出半點差錯。
畢竟這可是關係著那些軍方大佬安全的大事。
所以希望你們軍統能夠配合我的工作,
這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你說呢?」
既然已經知道了軍統上海站行動隊還有站長在哪裡,
那麼徐青陽也就不著急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現在的上海站就是徐青陽和特高課的囊中之物,在這種情況下穩一穩才是上選,
絕對不能讓對方發現他的任何破綻。
這可是他徐清揚給日本人的投名狀。
真要是把軍統上海站給一網打盡,
他肯定能被日本人給封個一官半職。
而且換個角度考慮,
真要是把軍統的上海站給坑沒了,
徐老闆絕對會很高興。
只要軍統倒霉,
那麼中統就高興。
甚至徐老闆還覺得這是他徐清揚故意這麼做的呢。
要是徐老闆能夠在上面斡旋一下,
搞不好他徐清揚還能成為曲線救國的英雄呢,
比如揭發軍統上海站是為了得到日本人的信任,
從而潛伏起來為中統提供情報。
還別說,
這個想法很誘人,
最關鍵的是它能夠實現!!!
那些軍方大佬可是不在乎過程的,
只要能達到想要的結果,
即便軍統上海站被端了又怎樣?
在那些軍方大佬眼裡,
這些都是可以重新建的。
只要能夠潛伏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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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徐清揚獲得日本人信任從而提供情報,
那麼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至於是誰犧牲不重要,
軍統損失慘重也不重要,
情報最重要。
尤其這次的情報還關乎著那些軍方大佬的安全,
只要能拿到情報,
一切都好說。
至於拿不到,
拿不到就拿不到唄,
反正他徐清揚已經投靠了日本人,
以後就是吃香的喝辣的。
至於徐老闆,
他要是不想讓那些軍方大佬知道是徐清揚的叛變從而使軍統上海站陷落,
就必須替徐清揚打掩護。
在想通一切後,徐清揚心神打定。
之後,徐清揚乾脆就按照要是他沒有被日本人給抓住,
正常地步驟下他怎麼辦來進行。
除了態度上沒有咄咄逼人以外,
其他的跟他設想的步驟是一致的。
或許是下意識的防備。
也許是馮天明對中統的不信任。
當徐青陽試探性的詢問上海站情報處的地址時,
馮天明打起了太極。
用他的話說就是在這裡也可以監督情報處的工作。
儘管特派員的任務是儘快找到那名叛徒的身份。
誰知道那個徐老闆會不會讓特派員給軍統搗亂。
雖然馮天明並不覺得這個特派員敢把上海軍統站給出賣給日本人,
但是不代表馮天明不留一手。
雖然沒有直接拿到上海站情報處的位置,
但是徐慶陽並不沮喪。
畢竟軍統的德性他們中統可是一清二楚。
大哥不說二哥。
被日本人抓後,
甭管是軍統還是中統,
能咬牙堅持下來的沒有幾個。
甚至越是在這兩個部門擔任高職位的,
叛變的速度越快。
沒辦法,要曲線救國嘛,
絕對不是沒有骨氣之類的。
他徐慶陽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他可不是叛變,他只是想留著有用的身體,等到時機成熟再繼續為黨國效力罷了
只要能夠抓到馮天明,
那自然而然就能夠知道上海站情報處的位置。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那個代號地瓜的臥底。
「既然馮天明站長不願意讓我知道上海站情報處在哪裡,
那麼讓我跟那個代號為地瓜的臥底見上一面總可以吧。
再怎麼說,
他是這個情報的發現者。
我希望能夠從他那裡得到更詳細的情報。
這點想必馮天明站長應該能同意吧?」
徐清揚圖窮匕現的說道。
「當然沒問題,我本人是同意的。」
馮天明爽快的答應道,
「只不過這個臥底的直屬上級是明台。
特派員想要見這位臥底的話,
還需要明台那邊同意。
畢竟讓臥底出來跟您見面的話還是需要冒一定風險的。」
馮天明的話,就差把我們不信任你擺在明面上了。
雖說徐清揚到來後沒有咄咄逼人,
但這並不代表馮天明就要向特派員服軟,
對他的一切要求全部答應。
這要是軍統總部派來的特派員,
那馮天明自然不敢扎刺,
肯定是積極配合。
因為特派員代表著軍統總部的臉面。
不給特派員面子,沒有合理的理由,
可是無法在軍統總部那邊交代的。
可徐慶陽是中統那邊派來的,
要是真的按照徐慶陽的要求給他全部滿足了。
那軍統總部怎麼看他馮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