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婦女七手八腳的來到河邊。
她們脫下鞋,挽起自己腳下的褲腿。
赤腳踩在尖銳的河床沙石上。
不過因為已經習慣了,所以就算河水很冷,他們也不覺得。
幾個女人把麻袋拖到了岸上。
有人上前解開了麻袋包。
突然圍在周邊的婦女嚇了一跳,頓時幾個人一個個的全都摔在了地上。
「哎呀媽呀!」
「怎麼了?」
「是個光屁股的女的……」
麻袋裡,一個女人臉色發白,整個人動也不動,然而,當更多的人湊過去,懷著恐懼的心情打算看熱鬧的時候。
卻看到原本麻袋裡的那個女人,卻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這下幾個女人更害怕了……」
「這別是河漂子吧!」
「你是人是鬼?是鬼你找可別找俺們,俺們都是吃齋念佛的。」
「大……大姐,救救我……」
……
一個小時之後,偏僻的村子裡來了一輛救護車,與此同時,幾輛警車也跟著來到了這裡。
那個被村裡的婦女從河裡救上來的女人,被拉上了救護車,隨後送到了縣裡的醫院。
與此同時,得到消息的幾個民警也來到了河邊,找到了那個麻袋,還有上面的捆繩。
……
女人很快被送到了醫院。
渾身是傷,而且身體嚴重失溫。
此時,公安局的人守在這裡。
搶救室里,大夫正忙碌著,突然有一名女大夫走了出來,然後對著在場的幾個公安說道。
「現在傷者還在昏迷之中,我們檢查到她渾身是傷,很明顯遭遇了侵犯,另外,她身體失溫嚴重,而且身上還有多處傷痕,頭部也有遭到撞擊的跡象,很有可能, 是在河裡被水流衝擊的時候撞到了河裡的石頭……」
「人能救過來嗎?」
「人救不救得過來,先兩說,這個案子肯定是要匯報給你們的……」
「強姦還把人扔河裡,操,這他媽不是人……」
「怎麼樣?」
「打電話向市里匯報吧,另外,醫院這邊要是有了結果,趕緊問問傷者的情況,看看是哪裡人……」
公安局的同志確認這是一起刑事案件,於是立刻向市里做了通報。
畢竟這麼惡劣重大的刑事案件,只靠他們派出所來的幾個人是辦不了的。
很快,縣裡和市局都派來了人。
醫院這邊經過幾個小時的搶救,總算是把受害人的生命保護了下來。
不過受害人還需要時間恢復。
於是留下了幾名女同志之後,剩下的男同志則來到了案發現場這邊,向附近的村民詢問口供。
醫院這邊。
留守的市局刑偵處女同志,在病房門外守護著。
聽到裡面的動靜,立刻喊來了醫生!
隨後,醫生衝進了病房,用手電檢查女傷者瞳孔反應的痕跡。
「你有輕微的腦震盪,我問一下,你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嗎?」
女人想了想。
「黃……月……芹」
「你老家是哪裡的?」
「西廣,我是臨桂人,嫁到了上林……」
聽到上林兩個字,市局的同志愣了一下,前幾天省廳剛剛發了通知,要求各市上報跟上林人有關的案件。
「你是上林哪個?上林就是淘金的那個上林。」
聽到淘金,女人突然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都說了不要那麼貪心,她偏不聽這下……」
「姑娘,你先說說你的情況,你是怎麼掉河裡的?」
「那些人,那些人摁著我的手,然後……嗚嗚嗚……」
女人說了兩句,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突然瘋狂地大叫起來。
一旁醫生見狀,怕刺激到病人,於是連忙摁住她,只能給她打了一針,先讓她安靜下來。
「看來這位女同志傷的不輕,而且受了很大的刺激。」
留下來的女警察於是連忙打電話聯繫同事。
「喂,汪隊!是的,傷者醒了,剛才我問了一下,她說她是西廣省臨桂人,嫁到了上林……」
「上林,是不是前一陣子省廳通知的那個?」
「對,而且她也提到了淘金,你們看看吧,很可能就是上面要查的那一類案子……」
「好的!」
河灘這邊正在記筆錄的市局的同志突然聽到隊長的招呼。
緊接著,縣裡的同志也被叫了過來。
「剛剛得到消息,醫院裡的那個女傷者是西廣人,她丈夫是上林的……」
在場的幾個人愣了一下。
「縣局的同志可能不清楚,省廳剛剛發了消息,要求各地上報關於上林縣人被殘害的案子,嗯,對了,這條河上游有沒有什麼金礦?」
「領導,這條河以前就是出了名的金河,這幾年才沒人弄了,早些年民國的時候,有不少人在這裡靠著淘金討生活呢。」
「人是從上游衝下來的,走,咱們擴大搜索範圍,沿著這條河往上查!」
……
大家自散開,然後找了一些必要的裝備,沿著現在的河流沿岸開始向上游追查。
這條河有的地方寬,有的地方窄,窄的地方水流湍急。
於是他們一路向上遊走,走了大概有幾公里的位置。
突然間,空氣之中傳來了一股難以形容的血腥味。
遠處一個帳篷,還有一台機器放在河邊。
群山環繞,這裡人跡罕至。
不過河灘上還殘留著一些摩托車的痕跡。
幾名市局的同志立刻上前,朝著那個帳篷跑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縣裡的同志看著那台機器。
「什麼都別動,帳篷里情況怎麼樣?」
「報告,裡面有很多血,還有一具屍體,應該是男性……」
「大家注意腳下!打電話給市局那邊,讓他們派鑑定組的同志過來,一定要多帶設備,還有通知省廳,就說我們這兒發現了一宗疑似的案子,需要省廳派人過來甄別……」
汪隊長來到帳篷前,剛要進去,看到地上的血跡,還有倒在裡面的屍體,以及屋子裡雜亂的腳印,還有一些女人被撕碎的衣服。
此刻他心裡咯噔一下。
他明白,上面要求追查的那些兇手,很有可能就和他差了一晚上。
那些人現在在這邊做了案,留下了屍體和一個被侮辱的婦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