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我都聽你的。°°°·.°·..·°¯°·.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鄭乾點頭,剛要下令。
王鐵柱大手一揮,看向趙娟,「慢著,你懷孕了是吧?」
張娟身子一顫,「你怎麼知道?」
她最近老是噁心嘔吐,連飯也吃不進去,昨天去醫院檢查才發現,她已經懷孕好幾周了。
但這件事她誰也沒告訴,這王鐵柱才剛見面,怎麼就知道了?
鄭乾大喜,「寶貝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懷孕了嗎?」
「是的,人家正準備給你一個驚喜呢。」張娟點點頭,掏出檢驗單,遞了過去。
鄭乾接過一看,檢驗單上顯示張娟不僅懷孕了,並且還是個男孩。
「哈哈,我要當爸爸了,我老鄭家有後了。」鄭乾興奮得大叫,抱起張娟轉圈圈,「我們明天就辦婚禮。」
他這才明白為什麼剛才在辦公室,張娟不肯給,而是用其他方式代替。
「老婆,嘴上沒弄乾淨。」鄭乾說著,親手為她擦了擦嘴角。
「我要大別墅,大鑽戒,還要一輛BBA,還要八十八萬的彩禮,還要小劉給我當司機。」張娟趁機提出要求。
換做以前,她是不敢說這些話的,但是現在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她的底氣。
畢竟,母憑子貴。
「好好好,都聽你的。」鄭乾寵溺說道。
其他工作人員聽到了,也都過來送上祝福:
「恭喜趙經理當爸爸了。」
「什麼時候辦喜酒啊,我們一定送上大禮。」
「您孩子一定跟您一樣優秀。」
但保安劉斌卻更加高興,一個勁的搓著手,朝張娟傻笑,那個樣子極其反常。
王鐵柱嘆了口氣,無語的看著眾人,心想讓你多高興一會兒吧,待會兒就有苦果子吃了。
十分鐘以後,他才又開口:「你們高興完了吧,不過我話還沒說完呢?」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鄭乾說道。
「她的確是懷上了,但不是你的種。」
「什麼?」鄭乾臉上的笑容開始凝固,「老婆,他說的是真的假的?」
張娟強裝鎮定,「老公,別聽他瞎說,他是故意這樣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王鐵柱繼續說道:「需不需要我告訴你這孩子是誰的種?」
「誰的,你快說啊?」鄭乾忍不住大喊。
「我說了又有什麼好處呢?剛才你不是還要叫人打我嗎?」王鐵柱笑道。
「如果你說對了,我直接給你下跪道歉行了吧。」鄭乾直接懇求道。
王鐵柱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劉斌,「就是他!」
嘩——!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怎麼可能,一個保安怎麼有能力動經理的女人,怕是不想活了嗎。
誹謗,絕對是誹謗。
大家都不相信王鐵柱所說的話。
劉斌馬上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道:「鄭總他污衊我,你千萬不要信啊。」
又看向王鐵柱,惡狠狠說到:「你個鄉巴佬,栽贓陷害,老子直接弄死你!」
說著,他從衣服里掏出匕首,朝王鐵柱身上刺去。
王鐵柱一個風騷走位,輕鬆躲過,又問到:「鄭總,我口說無憑,你想不想看證據?」
「想!」
「給我十萬塊,馬上給你證據。」
「成交!」
鄭乾趕緊從窗口取來十萬現金。
他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是一門心思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夠爽快。」
王鐵柱說完,直接奪過伸過來的匕首,然後猛地一划,劉斌的衣服馬上被劃破。
胸口的紋身馬上露了出來,是趙娟的面容!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
「胸口紋身,這就是真愛嗎?」
「怪不得昨天他也請假了,原來是陪她做產檢去了。」
吃瓜群眾小聲嘀咕著,有的還掏出手機錄像。
事實擺在這裡,大家都開始相信王鐵柱所言非虛。
「姓劉的,沒想到你竟然是個死變態,還把我紋在身上,我辦公室里的內衣是不是你偷走的?」趙娟靈機一動,趕緊質問。
她這是想跟劉斌撇清關係。
「哼,還裝是吧。」王鐵柱冷笑一聲,又從劉斌身上摸出一個手機,扔給鄭乾:「這就是證據,自己看吧。」
鄭乾趕緊打開聊天記錄。
裡面不僅有他跟張娟的各種大尺度聊天記錄,甚至還拍了視頻!
護士,教師,警察,各種角色都能演。
甚至還叫劉斌爸爸!
自己視為寶貝的自行車,別人竟然站起來蹬!
看到這些,鄭乾一股熱血湧上心頭,指著張娟破口大罵:「你個騷娘們,竟然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給你花錢給你找工作,哪裡對不起你?」
張娟看向王鐵柱,一臉疑惑:「這不可能,我們才剛見面,你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
王鐵柱邪魅一笑:「哈哈,因為我是中醫,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剛才我抓住你的手腕,就瞬間感知出來你懷有身孕。」
不過張娟跟劉斌的關係,卻不是看出來的,而是聞出來的。
剛才得知張娟懷孕的時候,劉斌那興奮的樣子極度反常,王鐵柱意識到這裡面有問題。
於是趕緊把混沌真氣匯聚到鼻子上的風池穴,讓嗅覺變得強大起來,這才聞到二人身上都有彼此的氣味,從而推出他們有姦情。
不過這種能力,他可不願意說出來,萬一傳出去被哪個神秘部門給盯上,拿去做研究可就不好了。
「我,我我我我......」張娟還想狡辯,但證據直接擺在面前,她再也說不任何話來。
而劉斌也是面色慘白,汗流浹背。
他本是一個小混混,家裡既沒錢又沒背景。好不容易藉助張娟的人脈,才有了看門這份清閒的工作。
二人本來還想著繼續瞞著鄭乾,讓他出錢出力撫養孩子,等孩子長大成人了,再向趙乾攤牌。
結果才剛開始就被拆穿了。
此刻,他悔不當初,要是剛才直接讓王鐵柱進來就好了,那樣就沒後面的事情了。
劉斌跪在地上,「鄭總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都是這個騷娘們先勾引我的。」
張娟怒極反笑:「姓劉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怎麼什麼都賴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