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到下河村的果汁廠,方白桃就是在這裡上班。✌🎁 ❻9Ŝ卄𝓾᙭.cØм 👍💲
「鐵柱我到了,你直接把車開走吧。」方白桃說著就下了車。
「行,待會兒我還回來。」說完,王鐵柱繼續往城裡出發。
不一會兒,就到了縣商業銀行。
王鐵柱在附近找了一個停車場停好摩托車,剛要離開,車子卻突然倒了,砸到了隔壁的長城山海炮皮卡車。
王鐵柱趕緊把車扶起來,這才拖著皮箱,往銀行走去。
為了節省時間方便顧客存錢,銀行分為兩個大廳,一個是小額存款區,一個是大額存款區。
王鐵柱直接往大額存款區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保安給攔住。
「哎哎哎,你來這裡幹啥?」保安劉斌不耐煩問道。
「我存錢。」王鐵柱回答,他感覺這個保安看上去很面熟的樣子,像在哪裡見過,但又記不起來。
劉斌上下打量了一番王鐵柱,見他穿著破爛寒酸,完全不像是有錢人的樣子,反倒是打黑工的,而箱子裡面裝的就是他的破爛衣服。
「趕緊滾一邊去,別在這礙手礙腳的。」劉斌連連擺手,「能進這裡來存錢的都是有錢人,瞧你那個寒酸樣,連進來的資格都沒有。」
王鐵柱冷笑一聲:「哼,你怎麼知道我沒錢?」
「老子懶得跟你磨嘴皮子。」劉斌說著,掏出警棍,就要嚇唬王鐵柱。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職業套裝,腳踩高跟鞋的女子走了過來,抿了抿嘴角的汁水,問到:「劉斌,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
劉斌回答:「張主管,這個鄉巴佬在這裡搗亂,我正要把他逐出去呢。」
女子隨即看向王鐵柱,不由得驚呼:「是你!」
此人正是王鐵柱的高中同學張娟。
當年,王鐵柱是學霸,張娟是學渣,她瘋狂追求王鐵柱,但是被王鐵柱給拒絕了。
張娟因愛生恨,跟一個校外的小混混好上,叫小混混打了王鐵柱一頓,後來又因為參與盜竊,被學校給開除了。
再後來,就沒有了張娟的消息。
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見到她。
「老同學你好。」王鐵柱主動伸出手去。
「喲,當年的學霸怎麼混成這樣啊?」張娟沒有跟他握手,而是露出滿臉的高傲,「我現在是大堂主管了,哈哈,當初的你對我愛搭不理,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王鐵柱一陣無語,「你想多了,我不是來高攀的,我只是來存錢的。」
張娟哈哈大笑,「你不說存錢還沒事,你一說我就忍不住想笑,就你這身打扮還有錢?可真是豬鼻子插大蔥裝象啊,你自己走吧,也算是給你留下最後一點面子了。」
王鐵柱反駁:「我不走呢,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本來他以為老同學相見,會有一些親近的感覺,但現在看來,並不是他預料的那樣。
張娟笑了笑,「那就讓他把你打出去吧。」
話音剛落,劉斌拿著警棍在王鐵柱跟前揮舞,「你個鄉巴佬,主管已經發話了,你是聽不懂還是耳朵聾,趕緊滾蛋。」
王鐵柱不僅不理會,而且直接往業務窗口走去。
「敢無視老子是吧,那就別怪我動手了。」劉斌揮舞警棍,朝王鐵柱身上砸去。
王鐵柱搖搖頭,直一個側身躲過警棍,然後掄起拳頭砸到劉斌臉上。
下一秒,劉斌的兩顆牙齒被打飛出來,整個人躺在地上, 痛苦哀嚎。
「哎呀,你敢打老娘的人。」張娟也急了,伸出手指就要去抓王鐵柱的臉。
王鐵柱叼住手腕,輕輕一拽,張娟也倒在了地上。
「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我才沒有打你。」王鐵柱冷哼道。
「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等著,看我男朋友不叫人打死你。」張娟馬上掏出手機,就要搖人。
就在這時,銀行經理鄭乾聽到吵鬧,走了出來,「誰膽子這麼大,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張娟放下電話,上前撒嬌道:「老公,人家剛要給你打電話呢,這個鄉巴佬欺負我,還把小劉給打了,你要為我做主啊。」
說著,張娟還故意抱住鄭乾的胳膊,一個勁的用那個部位磨蹭著。
張娟本來是在KTV裡面當三陪小姐,偶然遇到了來消費的鄭乾,他騙鄭乾說自己出來做這一行是為了給母親掙醫藥費,並且自己很有原則,從來不跟客人出去過夜。
鄭乾聽了大為感動,不僅在銀行給她安排了工作,還做了她男朋友。
鄭乾一陣舒坦,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小聲說到:「你個狐狸精,可真會撒嬌,罰你晚上扮護士。」
「人家都依你嘛。」張娟故作嬌羞的點點頭。
鄭乾看向王鐵柱,提高嗓門:「鄉巴佬,趕緊滾出去,否則我馬上叫武裝部的人來餵你吃花生米。」
臨江縣地處三國交界處,正對面就是緬泰國,兩國之間只隔著一灣海峽。
那些國家的人因為太窮,總是會偷渡進龍國,燒殺劫掠,犯下很多命案,就連銀行都被他們搶過。
因此,銀行配有專業的武裝人員,並且都是實槍核彈。
而鄭乾看他這身窮酸打扮,越看越像是緬泰人,不由得心裡一陣發怵。
王鐵柱搖搖頭,心裡一陣無語,剛要打開行李箱,卻被鄭乾誤以為是要拿傢伙出來作案。
「不准動!」他大喊道,趕緊一個電話,把武裝部的人叫來。
武裝部的宏三迅速趕來,手裡端著一個大噴子,打開保險栓,正對著王鐵柱。
只要鄭乾一聲令下,王鐵柱的腦袋就會立即開花。
「我再說一遍,我真是來存錢的。」王鐵柱耐著性子解釋。
「鄭哥,別聽他瞎說,下令開槍吧。」張娟趕緊蠱惑道。
王鐵柱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劉斌,鼻子一動,突然發現了什麼,說到:「我提醒你一句,你雖然是經理,但也只不過是張娟往上爬的一個工具而已。」
張娟趕緊反駁:「你瞎說什麼,我跟鄭哥是真愛。老公,他故意離間我們,趕緊下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