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怎麼也沒想到,轉過天的中午,那條三尾狐狸沒來找我,卻來了一個彪形大漢找我。
午飯時間剛過,我正拿著一個蘋果在院子裡啃,不遠處來了一個身高一米九往上的大漢,一個勁沖我打招呼。
「小凡,我請客,咱倆吃午飯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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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手裡啃了一半的蘋果,又看看這個人,再看看時間,無語地說道:「鄧哥,誰家好人請午飯……都特麼快一點了才來啊?」
沒錯,來的正是鄧玄武,這些天也不知道他幹什麼去了,一點消息也沒有。
鄧玄武咧嘴一笑:「這不是太忙了嘛,剛好今天有事路過這邊,就來看看你。」
我咬了一口蘋果:「反正我是剛吃完,你要沒吃的話,我去陪你,但我就不吃了,實在吃不動了……」
鄧玄武說:「那算了,我也不吃了,咱倆去逛逛街吧,剛好有點事跟你說。」
我好奇道:「逛街?你一個大老爺們,跟我逛哪門子街?你要有事直接說,一會我還有課……」
鄧玄武上來拉我:「嗨,上什麼課,你那個課有個屁用,我跟你說個事,你保准感興趣……」
他是身大力不虧,薅著我就跟老鷹抓小雞似的,直接就給我抓出了魯院大門,往地鐵站那邊走去。
我也是沒轍,反抗不了,但我知道他肯定有重要的事,否則不會大白天跑來找我。
就這樣,我們兩個來到地鐵站,他去買了票,我就稀里糊塗跟他上了地鐵。
結果沒多遠就出來了,好像就坐了一站地,然後他又帶著我往前走,來到了一個比較繁華的商業購物區。
抬頭一看,這地方還挺有名的:朝陽大悅城。
我說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還真逛街啊?你要買東西?
鄧玄武說對啊,當然是買東西,不然來商場幹什麼?
我一頭霧水,跟他進了商場,只見鄧玄武直奔賣鞋的地方,然後斥巨資兩千多,買了一雙皮靴……
我反正是不能理解,我說你大熱天的買個靴子幹什麼,養腳氣啊?
而且還是個硬頭的登山靴,幹什麼,要去爬長城?
鄧玄武沒搭理我,他試鞋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原來腳上那雙鞋子,前面裂開了一個大洞,一使勁腳趾頭都能伸出去……
我不吭聲了,因為我忽然意識到,他是一個捉妖人,好端端的鞋子裂了一個洞,這顯然不是走路造成的。
我默默地等他買好了鞋,看他把舊鞋子扔進垃圾桶,然後一起走出了商場。
然後我才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鄧玄武看著自己的新鞋,回頭瞅了我一眼,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昨天晚上出去跟人幹了一架,把鞋干廢了。」
我不由微凜,心說果然有事發生,於是問道:「以你的本事,跟人干架,能把鞋干成這樣……對面什麼陣型?」
鄧玄武搖搖頭:「夜黑風高,我也沒看清,當時他們乘車逃走,我一腳踢過去,把輪胎踢爆了,但他們還是跑了……」
我驚訝道:「天老爺,你這一腳能把輪胎踢爆……我早就說過,國家隊就應該從民間選高人,跟那個功夫足球一樣,我就不信,全國十四億人,找不出十個跟你一樣的!」
鄧玄武瞥了我一眼:「沈星說得沒錯,你這人是挺沒溜的……這特麼跟足球有啥關係?!」
我撓了撓頭:「倒也是……又跑題了,那你說,現在咱倆去哪,幹什麼?」
鄧玄武微微一笑,沒搭話,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帶我上車,跟司機低聲說了一個地址。
我反正沒聽清是哪,而且我也很納悶,心想這咋又打車了,不坐地鐵了啊?
但我這人有個好處,有事喜歡放心裡,他既然不說,那我也不問,反正這裡是北京,又不是緬北,安全得很。
一路上他果然什麼都不說,足足過了四十多分鐘,車子才停在一個僻靜的胡同口。
我們下了車,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老舊的招待所,但能看得出來,這地方曾經應該挺氣派,只是年代久遠,估計也沒什麼人在這裡住了。
我看了看鄧玄武,問道:「這是你住的地方嗎?」
鄧玄武搖搖頭:「我不住在這,不過這個地方,你應該挺感興趣。」
我納悶道:「為什麼我會對這個招待所感興趣?」
鄧玄武笑道:「因為,這是七處的一處接頭點。」
啊……
我輕呼出聲,心裡也同時跟著激動起來。
七處,就是沈星所在的那個七處啊……
我脫口道:「原來你也已經加入了七處,我……我也能接觸這裡面的事情了嗎?」
鄧玄武又瞥了我一眼:「自從沈星跟你說了七處的故事之後,你就有資格接觸這裡面的事情了,否則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
我不由一拍腦門,心說是我大意了,七處這麼保密的機構,沈星都講給我聽了,那肯定是代表一種對我的認可。
再說,我馬叔也是七處的,大家本來就是自己人呀!
鄧玄武邁步走進招待所,我也隨後跟上。
這地方確實是一個接頭的好地方,因為很偏僻,招待所裡面也很安靜,幾乎看不到什麼人。
我們踩著嘎吱嘎吱的木樓梯,來到三樓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是在走廊的盡頭,房門正對著走廊,旁邊是一條步梯通道。
從風水上來講,這個房間是犯了忌諱的,但鄧玄武直奔房門,伸手敲了敲。
他敲門的動作似乎有某種規律,功夫不大,裡面就有人走出來,然後打開了房門。
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看起來大概三十歲左右,跟我差不多,但是沒有我好看。
鄧玄武跟他點頭示意,然後帶我進屋,同時介紹。
「這就是之前跟你提過的,東北吳彥祖。」
他這麼介紹就過分了,我有點臉紅,趕緊解釋:「不是東北吳彥祖哈,僅限哈爾濱地區……」
這年輕人哈哈大笑起來:「你還挺謙虛,彥祖你好,我是北京彭于晏……」
他說著伸出手來,我不由也笑了,跟他握了握手。
鄧玄武一臉鄙夷地看著我們倆,咳嗽了兩聲說道:「你們都要點臉吧……重新介紹,這位是吳小凡,這位是……」
不等他說完,這年輕人就自己說道:「小凡你好,我是秦明月。」
秦明月,好女性化的名字哦……
我點了點頭,正要跟他客套兩句,卻見他抬頭掃了我一眼,然後笑著說道:「你一個人來就可以了,身後的小朋友可以留在外面。」
小朋友?哪來的小朋友?
我不由一愣,心說誰跟我來了?
隨著他這句話,我下意識地轉過頭,卻見身後的走廊上面空空蕩蕩的,一個鬼影子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