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做其他什麼變態的事?」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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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變態!」
趙鴻再次晃了晃手裡的銀票道:「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另外找人!」
說著趙鴻就要收回銀票。😡💚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要!」
眼見趙鴻要收回銀票。
水花。
趕緊伸手接過銀票,在簡單地驗證真偽後。
帶著趙鴻往二樓而去。
一上二樓。
一種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二樓的房間分左右兩排。
中間一個廊道。
每間房間的房門都有編號。
廊道因為房子的遮掩。
昏暗無比。
所以廊道兩旁點了蠟燭。
蠟燭搖曳,燈火昏黃下,水花那張本來不太好看的臉。
在視線的影響下,瞬間就變得好看起來了。
同時一股曖昧,神秘的味道撲面而來。
這讓趙鴻竟然有種夢回洗浴城的感覺。
「公子,這裡!」
這時水花推開一間無人的房門。
趙鴻往房間內看去。
房間內燈火通明。
中間是一大浴池。
浴池大概是兩米乘兩米的正方形。
高有半米左右。
浴池內全是熱水,冒著熱氣。
看著這一池子熱水,趙鴻詢問道:「你們這熱水怎麼來的?」
「回公子。」
「後院有一個大鍋爐,不斷地燒熱水。」
「熱水從鍋爐里流出,流進竹筒內,最後再由竹筒流進每一間房。」
說著水花關上房門道:「公子,我幫你更衣吧!」
「等會你進了水池,好好研究就是了!」
「啊!好!」
趙鴻倒也不拒絕。
在水花的伺候下,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大大方方地站在那裡。
這種事沒什麼好害羞的。
再說了自己也不吃虧。
而水花是幹這一行的,入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在瞄了一眼後。
除了有點震驚和有點擔憂自己扛不扛得住後。
就低頭用手在浴池內試了試。
「公子,水溫合適!」
「你先進去吧!」
「外面冷!」
「好!」
趙鴻跨入浴池內。
「嘶~」
驟然下到熱水中,身體有點不適應。
即便水並不是那種很熱的水。
但皮膚依舊如同針扎一般。
燙得痛。
不過好在,在稍微適應一下後。
也就那麼回事了。
當全身都被熱水浸泡。
一股舒爽的感覺從腳底直衝頭皮。
全身毛孔都舒服地張開了。
在趙鴻適應水溫後。
水珠並沒有立即下水,而是對趙鴻問道:「公子,需要看節目嗎?」
「節目,什麼節目?」
「就是一些節目啦!」
水珠道:「不過這些節目是要另外加錢的。」
「額外收費啊!」
趙鴻道:「說說看,具體什麼樣的節目?」
「節目要是好,收費也無所謂。」
「對我來說錢不是問題。」
「體驗好不好才是問題。」
水珠聞言。
起身繞到浴池的另外一邊。
浴池的另外一邊是靠近牆壁的。
只有一條很窄的道路。
水花脫掉鞋子。
來到浴池另外一邊的道路上蹲下後。
從地上牆角的位置,撥弄了一下。
【 】
一扇小門就被推開了。
隨著小門被推開。
外面傳來陣陣樂聲,以及異樣的聲音。
水花轉頭沖趙鴻神秘一笑道:「公子,你過來看!」
趙鴻好奇地湊了過去。
當他從小門往外看去。
頓時瞪大了眼睛。
只見下方是處高台。
高台周圍都和他這個房間一樣的房子。
而在高台中央。
也有一個浴池。
浴池內……
兩位青城山的白蛇互相糾纏著。
互相攻擊。
互相吞食著對方!
趙鴻有些震驚地看著水珠問道:「你們弄這種合適嗎?」
水珠沖趙鴻微微一笑道:「公子,如果你不喜歡這種,可以花錢讓人換的!」
「只要你喜歡,並且不死人,不傷得太重,都可以表演的!」
「當然這個價格……按照輕重程度來。」
「像這種多少錢?」
趙鴻指著兩條青城山白蛇問道。
「不貴,也就五兩銀子。」
「五兩還不貴啊!」
趙鴻道:「五兩銀子,都是普通家庭半個月的開支了!」
水珠道:「公子,您覺得能來這二樓的,會缺這點錢嗎?」
「也是!」
趙鴻贊同點了點頭。
就像他隨手就打賞了水珠五十兩銀票。
五十兩。
窮一點的家庭,估計一輩子都存不出這個錢。
這就是貧富差距了。
「那如果我不想花錢呢?」趙鴻微笑問道。
「如果公子不想花錢換節目,只需要給一兩的辛苦費,給下面的姐妹就能一直看了。」
「只不過有什麼看什麼。」
「還要花錢啊!」
趙鴻有些錯愕地看著水花道:「就我今晚在這裡的消費,這個還不能免費看?」
「公子!」
水花褪去身上的衣物,下到水裡。
從背後抱住趙鴻道:「你在這裡的消費,是水花今晚伺候你洗漱的辛苦費。」
「是不用分給外面那些姐妹的。」
「所以你想看,只能花錢。」
「我也沒辦法,這就是我們這裡的規矩。」
「當然…… 公子你想看,也不用花錢,我請公子看!」
水花道:「等公子離開後,水花自掏腰包給你把錢付上。」
「你倒是會做人!」
趙鴻趴在那裡目不轉睛地望著外面道:「你這是在告訴我,今晚我承你情了,甚至還占你便宜了。」
「下次我如果還來,肯定會因為不好意思,還是找你!」
被揭穿心思的水花也不羞惱。
反而痴痴一笑道:「公子,奴家也是沒辦法嘛!」
「想要賺錢,只能使點小手段了!」
說著水花湊到趙鴻耳邊說道:「公子,我們是辦正事,還是……再看一會?」
趙鴻收回視線。
看著嬌艷欲滴的水花道:「我今晚來就是想放鬆一下,泡泡澡,交交朋友的。」
「其他的事,我今晚沒興趣。」
「所以你給我洗個頭,搓搓澡吧!」
水花有些錯愕地看著趙鴻。
趙鴻面帶微笑,神色平靜地看著水花。
他倒不是想當什麼柳下惠。
而是怕得病。
這年頭又沒有什麼保護措施。
一旦得病。
那就是必死無疑。
當然……這種話不能明說。
否則就是得罪人了。
而水花也似乎看出了趙鴻的顧慮,神情有些低落,隨後笑道:「公子,我還沒病,如果你怕的話,可以用魚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