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趙鴻。
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再仰頭看了好幾遍春花的牌匾,這才確認自己沒有走錯。
他仰頭看牌匾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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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引起了那些圍坐在火爐邊姑娘們的注意。
其中一名少女。
在猶豫片刻後起身,來到趙鴻面前詢問道:「公子,可是來樓里玩的?」
「對,來玩的!」
趙鴻點頭道:「第一次來。」
「看出來了!」
少女嬌笑一聲,然後看著趙鴻,指著眾人詢問道:「公子,你看我們這些姐妹們,你挑哪一位?」
「還挑什麼,就你了!」
趙鴻掏出一塊碎銀拋給少女道:「賞你了!」
看到這一幕。
那些圍坐在火爐邊沒有起身的女子們,眼中雖然充滿了羨慕。
但沒人說什麼。
而少女在接住銀子後,也沒有比剛才更加殷勤。
只是露出很自然的微笑道:「公子,我叫水花,您第一次來,我帶你去樓里玩玩吧!」
趙鴻點了點頭。
隨後跟著水花走進了春花樓內。
春花樓裡面。
也不像別的青樓,充滿了淫靡的景象。
反而清靜,淡雅。
看到這一幕的趙鴻,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這不像青樓啊!」
「公子,我們這就是青樓!」
水花抿著一笑道:「只是我們這裡和別的地方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趙鴻塊走幾步,很自然地摟住了水花纖細的腰肢。
水花也很自然地靠在趙鴻懷裡。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道:「阿母說了,錢塘的青樓多。」
「有實力的青樓也多。」
「我們春花樓沒什麼實力,就必須玩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有人尋歡作樂,喜歡熱鬧。」
「有人喜歡安靜,完事就走。」
「玩熱鬧的這一套,人人都能玩,我們春花樓玩不過。」
「所以就玩安靜的這一套。」
趙鴻有些恍然道:「所以你們剛才不起身攬客,而是坐在那裡等我們挑選?」
「是的呢!公子!」
水花應了一聲後,又問道:「公子,你是準備去樓上單間,還是先去後堂的大同堂?」
「單間?」
「大同堂?」
「這是什麼項目?」
趙鴻道:「介紹一下?」
「雅間自然就是一個房間嘍。」
水花腦袋倚靠在趙鴻的胸口,手指在趙鴻胸口劃著名圈道:「只要給錢,完事離開就行。」
「而大同堂嘛!」
「其實就是一個很大的澡堂子。」
「很多人一起在裡面洗澡。」
說著水花仰頭看著趙鴻嬌笑一聲道:「當然是我服侍你洗漱。」
「當然,如果公子當場忍不住了,也可以!」
「不過,這種情況得加錢!」
「這地方看著挺清雅,玩得挺野啊!」
趙鴻問道:「大同堂的人多嗎?」
「當然多了。」
水花道:「來我們這的客人,都會去大同堂洗漱一番。」
「那不去了!」
趙鴻道:「我這人有潔癖,大家都在一個澡堂里,萬一誰的東西在水裡,那不噁心死了?」
也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說道。
「公子,嫌髒也沒事!」
「我們這還有更乾淨,好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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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公子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趙鴻轉頭看去,是一名風韻猶存,氣質嫻雅的青衣少婦。
「阿母!」
見到青衣少婦,
水花立即喊了一聲。
這裡的阿母也就是老鴇的意思。
而趙鴻在看到老鴇的瞬間。
總感覺這名老鴇有點眼熟,於是就問到:「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青衣少婦來到趙鴻身邊,主動摟住趙鴻的腰,調笑道:「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
「忘了幾個月前,清水雅居?」
說起清水雅居。
趙鴻頓時就想起來了。
當時京城來的那個李照清在睿王府舉辦詩會。
也是那一天晚上。
自己認識的葉翰林。
然後那天晚上宴會沒舉辦完,就有水匪攻打清水雅居。
等到韓布帶人來救援的時候。
那伙水匪又來攻打縣城了。
而當時,自己在離開清水雅居的時候。
一名青衣少婦想要搭自己的船一起離開。
然後被自己拒絕了。
「公子,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
趙鴻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這裡的老鴇!」
青衣少婦沒有去回答趙鴻這個問題。
而是反問道:「公子,我帶你去玩好玩的?」
「不用了!」
趙鴻面無表情地推開青衣少婦道:「有水花陪著我就行了!」
說著趙鴻不顧僵在那裡的青衣少婦,看著水花問道:「你剛才說有乾淨的地方?」
「在哪裡?」
「公子,在樓上!」
水花道:「樓上有泡澡的浴池,每個浴池都是單獨隔開的。」
「是熱水嗎?」
趙鴻又問道。
「公子,你可真會說笑。」
「這大冷天的,不泡熱水,泡冷水可是會冷死人了!」
「這浴池裡的水,專門有人燒好,然後順著竹管流進去的。」
「所以這價格有點貴!」
「貴沒事!」
趙鴻很是豪氣地說道:「只要服務好,錢不是問題!」
「你現在就帶我去!」
水花聞言,看了一眼青衣少婦道:「阿母,那我就帶公子上樓了?」
青衣少婦見到趙鴻選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
不選自己。
她不屑地瞥了撇嘴道:「你去你的,我去看看葉公子!」
「這傢伙最近幾天心情不好,鬧騰得緊!」
說著她搖曳著豐腴的腰肢就離開了。
趙鴻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青衣老鴇,隨後神色如常地對水花道:「現在帶我過去吧!」
說著從腰間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塞到她懷裡道:「今晚服侍好我,這五十兩就是賞你的,洗澡的錢和其他的消費另算。」
「如果服侍不好,這就是今晚的浴資了。」
水花看到五十兩銀票後。
並沒有像趙鴻想的那樣欣喜若狂,而是很是為難地看著趙鴻道:「公子,太多了。」
「我不玩那種變態的玩法的。」
「要不……我幫你問問,其她姐妹?」
「……」
「我不是變態!」
趙鴻看著水花那種古怪的眼神,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我也不玩變態的東西。」
「這就是單純地打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