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說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純純的就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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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丹宗主捏著自己的鬍鬚,露出些許疑惑,萬絕山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地方,各種毒物遍布,普通修士別說打進去,還沒走到山上,就被各種各樣的毒物咬死嚇死。
「你們是得罪了什麼強敵嗎?」聖丹宗主問道。
綢兒臉上露出疑惑之色,思索片刻最終還是搖搖頭:「我們萬絕山雖然一直在研究毒物,但始終隱世不出,從來沒得罪過什麼人。而且就算是得罪人了,我們也是當場就報仇,根本不給人復仇的機會。」
「而且……我注意到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進攻萬絕山的那些人,不,那些東西只是看起來像人,我感覺他們根本就不是人。他們的體內是沒有血的,父親的金蛇蠱將一個敵人的腦袋咬下來了,可是那個脖子裡面連一滴血都沒有,白花花的。」
「不是人?難道是妖獸?還是什麼別的東西?」
「而且這些怪物感覺不是特別的強,但是,我們萬絕山的那些修士就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頃刻之間屍橫遍野。如果不是我父親拼盡全力護送我出,我也早就死在那兒了。」
陳歌臉色微不可察的變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搜書叟那個老東西所說的。
很快無上仙域就要經歷一場大劫。
如果處理的不好很有可能是滅頂之災。
他們稱其為仙絕。
這是一種專門克制修仙者的生物,只要靠近,修仙者身上的修為就會盡失。
此時這個丫頭說起入侵萬絕山的那幫怪物根本就不是人,甚至可以無傷速通萬絕山。
「萬絕山綜合實力怎麼樣?」陳歌問道。
聖丹宗主小聲說道:「如果按照之前的情報來看,萬絕山至少有兩名大乘期的修士,還有一名渡劫期修士。這個陣容,放在任何一個地方,不敢說橫著走,也絕對沒人敢輕易招惹。更何況這些毒修手段詭異,令人防不勝防。」
陳歌不太敢確定入侵萬絕山的那幫到底是不是仙絕。
仙絕本身也是有強弱之分。
可能入侵萬絕山的那些正好是比較弱的。
要不然沒必要拿一群還沒有成仙的修士開刀。
「丫頭,你之前不是說要找救兵嗎?你看我給你當救兵怎麼樣?我也不要錢你就管我飯吃就行。」陳歌將自己的臉湊過去。
綢兒明顯已經產生心理陰影,一看到這張臉立刻嚇得往後縮。
「我勸勸你還是省了吧,就你這點本事還想當救兵?做夢。」綢兒雖然自己已經被抓住了,但是這張小嘴絕對不饒人。
陳歌:「現在這種情況除了我之外,應該也沒有人會幫你了吧?」
綢兒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一言不發。
她也知道,當初父親之所以讓自己去搬救兵,其實就是讓自己快點跑,回不回去的根本無所謂。
但自己要是就這麼走了的話,這件事情肯定會成為自己的心魔,無論結果如何自己必須得回去。
「好。既然你想找死的話,就算你一個。反正等我養好傷之後,能不能找到救兵我都要回去。有膽你就跟著我走。」綢兒瞪著陳歌。
聖丹宗主不明白陳歌這到底是要幹什麼。
「師叔,這件事情你沒必要親自插手吧?」
「這件事情我還真得親自插手。你就不用管我了,我不會連累你們的。」陳歌用手盤著吞天葫蘆。
這件混元先天靈寶已經快被他盤包漿了。
自己的工錢都收了,不主動做事的話實在對不起這個小葫蘆。
至少自己玩這玩意兒還挺順手的。
聖丹宗主見自己勸不動陳歌,也就沒有再勸。
因為之前紅塵仙子走的時候曾經囑咐過他,陳歌想做什麼事情就讓他做。
只要不是危及到宗門的安危,根本不用管他。
當初聖丹宗主還不明白紅塵仙子為什麼要囑咐這樣的話,但是現在他明白了。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讓人省心的主。
「師叔,我就不勸你了,但你一定要保重。」
「對了,你身上的傷是那些怪物打的嗎?」陳歌問道。
「是啊,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你煉的丹藥我是絕對不會吃的。天知道你往丹藥里摻了什麼東西,唉!你幹什麼?」綢兒突然尖叫一聲,陳歌直接把這個小姑娘單手拎起來了。
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把她的外衣撕了下來。
旁邊的聖丹宗主啪的一下把眼睛瞪大了!
「你混蛋!你要幹什麼?我寧死不從。」綢兒無力的掙扎著。
陳歌直接開慧眼,看著綢兒身上的傷口。
綢兒小腹有一處貫穿傷,從肚臍旁一直貫穿到後腰,傷口的直徑大概和銅錢差不多大。
如果這是普通人早就死了。
哪怕是修仙者,只要修為不是太高,這樣的傷勢同樣很可怕。
「果然,不是任何仙術造成的,也不是單純的物理打擊。」陳歌喃喃自語。
「師叔,你要是喜歡的話,回自己洞府。大庭廣眾的我不好交代呀。」聖丹宗主輕輕咳嗽兩聲。
自己這個師叔也太猴急了,二話不說直接扒人家小姑娘的衣服。
「對方是用什麼傷的你?」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個混蛋,你枉為修仙者。」綢兒已經對這個混蛋恨之入骨了。
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王八蛋一口一口的咬死,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陳歌所以說把這個丫頭丟在地,綢兒差點沒摔的背過氣,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用手整理自己已經被撕壞的衣服。
「這回,麻煩是真大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霉啊。」陳歌沉聲說道。
對於所有的修仙者來說這都是一場劫難。
雙方根本就不在同一個等級上。
屬性克制這玩意是很操蛋的!
陳歌本身擁有的能力和機制太多了,沒有什麼能夠完全克的,所以一直沒碰到那種純機制的糞怪。
所以每次打敗仗都是因為對方屬性太高了,純碾壓。
但是這次不一樣。
「丫頭,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不管你的傷恢復的怎麼樣,咱們立刻出發去你家。對了你能找到回去的路嗎?」陳歌問道。
綢兒正用著那種要吃人的眼神看著。
根本不回答她的話。
「唉,算了,我還是用搜魂術吧。這樣方便點!」
「師叔,師叔,不至於,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