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的公司是國企,每天固定5點半下班,每天工作不太忙,平時也很少加班。🐤💝 ❻9Ŝ卄υЖ.ℂㄖм ♤♟
這天,她和同事一起坐著電梯下樓,叫了打的的車,在門口等著。
等車的時候,有從公司剛出來的同事,看到她自然地打招呼,
「咦?在等家裡的司機來接你嗎」同事看她站著,過來搭話。
「啊,嗯,我今天打車回去」言昭禮貌地回著對方,
她都嫁豪門了,也沒有專用司機來送嗎,豪門這麼摳門啊?
想到自己這兩天聽到的傳聞,心裡更加確定了傳聞的真實性,看來豪門不受寵的媳婦過得也不怎麼樣哦。
「現在你結婚了,自己開車來回多方便啊,我記得你不是有駕照」
「嗯,暫時還沒有買車的準備」言昭能感覺出對方不是真的想關心她,她問這麼多,無非是和辦公室幾個想八卦的同事一樣,來當樂子看。
她們其實不怎麼熟,但她沒走,就站在她旁邊一副有很多話要問的樣子,這世界上為什麼有這麼多無聊的人。
言昭在心裡翻著白眼。
對方看言昭這樣,心裡泛著嘀咕。
果然啊,豪門的媳婦不好做的咯,老公在外花心不說。
現在工作上班,家裡連個司機也不配,車也不給她買,真是越有錢的越摳門。
她看言昭不太想多聊得樣子,心裡卻嘲諷著,裝什麼裝。
本來啊,言昭就是他們公司出名的美女,當時她剛進公司的時候,就有不少男同事獻殷勤。
她們這些待嫁的,跟她一比,都被她比了下去。
結果呢,人家眼光多高,最後嫁了個豪門,真是有手段啊。
現在看她結婚以後,過得似乎也並沒有那麼好,此時心裡一下平衡不少。
言昭冷著臉等著車,心裡想的是今天的司機可真是慢。
說話間,從街道另邊,有輛保時捷緩緩駛近,言昭無意識掃過,那個車牌怎麼這麼熟悉。
等車在她面前停下後,她才發現,車上坐著的男人不是陸時律還是誰,熟悉的車牌,正是他常開的那輛保時捷啊。
男人下了車,身上穿著黑色的襯衫,縫製精良,一看就價格不菲的樣子。
走近幾步,離著言昭幾步的距離停下,黑眸淡淡掃了她一眼:「上車」,
旁邊的同事看著這一幕,靠,不得不說,她老公雖然花心,但是真的帥啊。
此時看她老公過來了,又看看旁邊的言昭,心裡一哂。什麼嘛,她老公還是來接她了啊,那她在這說什麼打車啊。
言昭臉色有些難看地看著站在面前的陸時律,沒想通,他怎麼會開車來接她。
對上他漆黑不見底的眸子,言昭覺得心臟又開始隱隱作疼。
他倒是一直如此,在外面,什麼時候都是個波瀾不驚的表情。
頂著同事打量的目光,她也不想在外鬧開,聽從了他的建議,在同事熱情招手再見下,和對方告別後,轉身向車子的副駕駛座走去,上了車。
車子緩緩啟動起來,車載音樂響起舒緩的鋼琴音樂,車裡有男士極淡的香水味。
「想聽什麼」男人淡淡開口,像之前很多次一樣。
言昭聽著他說和往常一樣的話,氣得都快笑了。
為什麼有些人臉皮可以這麼厚,竟然可以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還問她想聽什麼音樂。
她想聽他葬禮上的哀樂。
言昭惡狠狠地想。
他們之間,是還能靜得下心,一起品鑑音樂的嗎?
他以前開車帶她的時候,就有這個習慣,總愛問她要聽什麼。
他車載音響里的曲目有很多鋼琴曲,曾經她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在他車裡聽了個遍。
她對西洋樂不太感興趣,她學的古琴,彈得多的都是古琴曲子。
後來她擺弄他的車載音響,在裡面下載了不少自己常彈的幾首曲子,還開玩笑地對他說過,等自己學得更好了以後,給他錄幾首放在音響里,他開車就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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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往事,言昭覺得呼吸都在發疼,她那時候不知道他心裡愛著別人。
她竟然還想在他車裡留下自己彈的曲子。
自己的那些話,是不是在他看來十分可笑啊。
言昭心裡有口惡氣,出不來,但她也怕激怒他,要立刻和她提離婚的事。
現在還不行,至少得過了這個月。
陸時律掃過旁邊坐著的言昭,看著她不說話,臉上是緊繃著的表情。
剛才,他從後公司樓下開車出來,楚若溪給他打電話,說想吃x記家的餛飩。
店就開在這條街的拐角,他開車過來買。
買完餛飩以後,拐上一條路的時候,他看到公司的名字,才想起言昭上班的公司就是這裡。
他看到她站在公司門口,長發被吹起的樣子,小臉白嫩,整個人是抽離的狀態。
本來要轉頭去醫院的打算,他鬼使神差地把車子向言昭的方向開了過去,停下。
看到自己來,她一臉驚訝的表情,像個受驚的兔子。
對,像那種紅紅的眼睛,能上來咬他一口的小兔子。
她其實是那種比較清甜的女孩子。
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很活潑,經常會來和他打鬧,像小孩子一樣。笑的時候臉上有酒窩,而現在她只沉默地坐在一邊。
「吃了嗎」
不再糾纏剛才的話題,他想起放在後備箱要帶去醫院的那碗餛飩,他也帶言昭去吃過。
他胃口一直不太好,這些天在醫院和公司兩頭跑,人忙得像陀螺,這幾天也沒吃什麼東西。
他記得之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胃口倒是很好,小臉被各種食物塞得滿滿的,任何食物在她眼裡都很好吃的樣子,他看著她吃飯,也有食慾能多吃幾口。
這麼想著,他覺得有點餓了,他想帶她一起去吃飯。
「你是不打算和我說話了嗎?」陸時律看她閉著眼,一副不打算理他的樣子。
「沒有」語氣有些僵硬,是盡力回著他的語氣。
事實上,剛才那句話,言昭心裡的火,一下子就被頂了上來,但她很好的壓制住了。
她現在寄人籬下,她沒資格發火,也怕發火的後果。
「想吃點什麼」陸時律像之前那樣,下班要接她一起去吃飯的樣子。
「不想吃」言昭不能理解面前男人的腦迴路。
他是怎麼做到的,發生了那樣的事,他為什麼還能這麼理所當然地,當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和她講話的?
陸時律被她一再的拒絕,弄得也有些煩躁。
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現在因為他新婚那幾天沒有陪她,所以在耍小脾氣,他知道。
但他這兩天也很煩,沒有心思去哄她。
他本就不是個好相與的性格,看對方是個不想理他的樣子,她甚至連多說一句話的功夫都懶得。
他覺得自己剛才看她在那站著,過來一趟開車接,純粹是腦子抽了。
他不去醫院陪著楚若溪,在這和她浪費時間,給自己找不痛快。
想到那碗應該已經陀了的餛飩,突然覺得浪費。
一路無言,車子很快開到他們的新婚別墅,言昭下了車。
男人沒做停頓,踩了油門又走了。
中間兩人沒有再說一句話。
言昭進了別墅,把門反鎖以後,走到鞋櫃那裡,準備脫鞋。
腳踝處的連帶她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脫下,換鞋的手都在抖。
面對他,她知道還是不能夠做到從容。
想到剛才那一幕,他冷淡的表情,像在不住地提醒她,是的,他愛的人另有她人。
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
但他還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無恥地來和她說話。
他現在連裝都不裝了,停車後沒解釋一句話,他又走了。
又去醫院陪著那個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