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感受到了祈願仙子的氣息,司命為了趕緊找到她,動用了法術,恰好就被剛剛看完顧含舞的渡一和紅線捕捉到了。
聯繫了司命許久都沒有聯繫上她的兩個老夥伴,終於也找到了她。
得知祈願仙子的魂魄已經聚齊,司命也終於放心下來。
隨後她又從渡一和紅線的口中得知祈願仙子的轉世顧含舞要到南城大學上學,而她恰好就在南城大學。
這個消息讓司命很是高興,因為這意味著她可以和她的阿願一起上學,她們會有更多時間可以一起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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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墨麒肆為顧含舞舉辦了一個宴會,正式向外人介紹她的身份。渡一和紅線帶著司命一起去參加。
他們本打算在宴會上給顧含舞介紹司命,但是司命剛一到場就看到了陸硯欽的身影。
她心一顫,來不及思考什麼,就躲了起來。
渡一和紅線跟顧含舞說了幾句話的功夫,轉頭就不見司命的身影。
看著不遠處正和墨麒肆說話的陸硯欽,他們也瞬間明白過來一直嚷嚷著要見顧含舞的司命為什麼會突然不見了。
「司命這丫頭不會打算一直躲著吧?」紅線悄聲對渡一說。
渡一瞥了一眼已經高高興興去找顧含舞的陸卿瓷,朝紅線搖了搖頭。
「以陸家那小子和麒肆的關係,還有小徒兒對陸家丫頭的喜歡勁兒,司命那臭丫頭除非一直不見小徒兒,否則她躲不了的。」
聞言,紅線思考了一瞬,點頭:「言之有理。」
陸硯欽和司命兩人,一個找了兩年多,一個躲了兩年多。有墨麒肆和顧含舞的這層關係在,他們遲早是會再相見的。就是不知道,再見面之後,司命會怎麼選擇了……
這件事他們說到底也幫不了什麼忙,只是希望司命能做出不讓自己後悔的選擇。
……
這場宴會,因為陸硯欽在,原本打算去見顧含舞的司命躲了一晚上,直到宴會結束才現身。
但是宴會結束後她沒能見到顧含舞,只能又去找渡一和紅線。
渡一和紅線對她一晚上不見蹤影的原因心知肚明,卻也沒多說什麼。他們跟司命約定好明天再帶她見顧含舞。
第二天,司命如願見到了轉世後的祈願仙子。
她原以為,隔了幾萬年再次見到她的阿願,她或許會熱淚盈眶到大哭,或許會情緒激動到崩潰。她擔心了一晚上,生怕自己會嚇到顧含舞。
但是當她站在顧含舞面前時,當顧含舞出現在她眼前時,司命卻沒有任何失態。
她的阿願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她心裡激動,高興,想緊緊抱住她,跟她訴說她這幾萬年來對她的思念。
可她面上卻很平靜,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一直看著顧含舞。
真好啊……真好!
她的阿願終於回來了,真好!
顧含舞沒有第一世的記憶,渡一也特別交代過司命,不要和她提起前世的事情。
她雖轉世,卻仍身負戰神之力。而她這一世是妖而非仙,修為也遠不及她當祈願仙子時的十分之一。渡一擔心顧含舞聽到太多以前的事情,會刺激她體內的戰神之力甦醒。
戰神之力一旦甦醒,顧含舞這一世的身份和修為,不一定能承受。
且她魂魄才剛剛穩定,不久前又為救墨麒肆而失了精血,更受不得刺激。一旦又有什麼閃失,渡一也無法保證她的魂魄不會再次受損。
因此司命沒敢和顧含舞提前世之事。她甚至都不敢告訴她,她是司命。
她不敢告訴她,她們曾經是最要好的姐妹。不敢告訴她,她找了她幾萬年。
對於司命來說,她的阿願記不記得她,記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並不重要。能看到她的好好的,知道她好好的,司命就已經很滿足了。
她不敢再叫顧含舞「阿願」,只能隨紅線喊她「含含」。
她告訴顧含舞她叫思思,哄著顧含舞喚她「姐姐」。顧含舞也很乖,司命一哄,她就叫了,惹得司命更是稀罕她。
要知道在前世,她的阿願可是很少有願意喊她「姐姐」的時候的。
如今能聽到顧含舞喊她姐姐,司命簡直心花怒放。
而且顧含舞和魔界之主又在一起了!她前世嗑的cp沒有be!
她看到墨麒肆對顧含舞的照顧還是和前世一樣無微不至。看到墨麒肆寵著顧含舞,慣著顧含舞,遷就她,關心她,司命真的特別高興。
這幾萬年來,她從來沒有一天像今天這麼高興過。
以前她看不懂墨麒肆和顧含舞之間的感情有多深,但今天她突然就看懂了。
她能看出來墨麒肆很愛顧含舞。
是那種眼裡除了顧含舞,再看不到旁人,心裡除了顧含舞,再裝不下他人的愛。
是愛到骨子裡,哪怕生命走到盡頭,也無法將他們分開的愛。
是願意為了顧含舞而付出一切的愛。
她的阿願這一世,有父母疼愛,兄長關愛,丈夫寵愛,這樣真好。
不過讓司命懊惱的是,兩年多以前,她明明是有想過墨麒肆會不會就是魔界之主轉世的。
如果那時候她在南城多待一段時間,或許就能見一見墨麒肆。見到墨麒肆,自然也就會知道他就是魔界之主的轉世。
那她,或許早就和她的阿願相見了。
她在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
拋開別的思緒,她趁著墨麒肆下樓給顧含舞煮奶茶,拉著顧含舞說了個不停,恨不得把這幾萬年裡沒說的話一次性都說出來。以至於,陸硯欽和墨麒肆一起進來時,司命第一時間並沒有發現。
直到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她渾身頓時一僵。
誰能告訴她,陸硯欽今天為什麼又過來了啊!之前也沒聽他說過他和墨麒肆關係那麼好,好到要天天見面啊……
司命當即也顧不上和顧含舞說話了,她偏過頭用手擋著自己的臉,心裡思考著她要用什麼藉口開溜。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害怕見到陸硯欽,明明她當年已經用法術清除了他的記憶,陸硯欽應當不認識她了。即便她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會認出她。
可司命就是害怕。
她的直覺告訴她,不能讓陸硯欽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