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變成了這樣嗎?」
「是啊,之後就不去了。👤💝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寧廣仁和周浩在蓬萊島的家中入浴。
浴池很大,足夠幾個人一起泡,兩人悠閒的泡在裡面閒聊著最近的事。
現在也從本來忙碌的日常驟變回曾經悠然自在的日子。
蓬萊島的糧食問題也改善不少。
大麥、小麥、豆類約有一個月的儲備量,也冷藏了一些蔬菜。食用油與砂糖、胡椒之類的也夠用。還開始栽植農作物了。
「鹽的話,這邊就有優質的鹽了。」
除了用辰巳灣海水蒸發來的海鹽以外,還有叫作藻鹽的鹽。這是把富含鹽分的荒布(昆布科海草)與馬尾藻之類的海草燒成灰溶於水中,再用上面清澈的水精製而成的鹽。
因為其中有許多像是碘之類的礦物質與提味的成分,最適合用來煮東西。
「是啊,蔬菜與豆類均已發芽,距離自給自足之日,想必不遠了。」
「好期待啊。」
不經意這麼說的寧廣仁,在熱水中伸直了手腳。
* * *
在陸府中,陳小花與陳有德正在庭院做著打掃工作。
他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陸家專屬治癒師說已經到了應該要活動筋骨的階段。
所以為了活動筋骨兼報答收留之情,他們倆就接下了打掃庭院的工作。
「還不可以硬撐喔。」
「嗯,姐姐。」
「沒問題的,身體已經好起來了。」
看著還年幼的弟弟妹妹拿著比自己還高的掃帚打掃的模樣,盯著他們的陳碧娟就捏一把冷汗。
有隻手突然按在那樣的陳碧娟肩上。
「啊,陸大人。」
那是陸鴻源。
「他們倆看起來有精神多了。」
「是,托您的福。」
他一天至少會來探望陳碧娟姐弟一次。
陳碧娟也隱約感受到那絕非只是同情心而已,也察覺到對此事感到一陣甜蜜的自己。
只是因為身份差距過大,她裝作沒有察覺而已。
也不知道陸鴻源是不是察覺了陳碧娟這樣的心理活動。
「一家人能在一起,真好啊。」
聽到他這句喃喃自語,從其中感受到寂寞與羨慕之情的陳碧娟,豁出去地問出心中的疑問:
「那……那個,恕我冒昧,大人的親人……」
「嗯?」
「沒…沒有,沒 ……沒什麼事 !是我冒昧了!」
把手放在慌亂轉開臉的陳碧娟肩上,陸鴻源溫柔地把她攬近身前。
「陸…大人……」
陳碧娟不由得臉紅起來。但是聽到陸鴻源接下來的話,那種心情就煙消雲散了。
「我已經沒有親人了,陳碧娟。」
「咦……」
令人震驚的剖白,讓陳碧娟不禁凝視著陸鴻源。
「母親在我年幼時病逝、父親在與鄰國洛國糾紛時喪命。家中沒有其他兄弟。」
那個隱含寂寞的聲音讓陳碧娟掙開陸鴻源的手,深深低頭。
「是……是我冒昧問了不該問的事!請您千萬不要見怪!」
陳碧娟十分惶恐,陸鴻源輕輕摸著她的頭,用溫和的聲音輕聲低語:
「抬起頭來,陳碧娟。現在你們就像是我的親人了,所以我並不寂寞。」
即使如此,陳碧娟還是一直未曾抬起頭,所以她並沒有發現這時候的陸鴻源臉上,已經染上一層紅暈。
* * *
咚磅一聲,爆炸聲響起。
地點是葛府的廚房。
事發點是爆米花製造器。
那裡裝入了大量玉米與油,更離譜的是,有人拿道力結晶而非道力結石使它運作。
如果是使用蓬萊島材料製作的道法機關也就算了,採用一般材料製作的爆米花製造器耐不住一口氣灌入十倍以上的能源,讓原本寫好的道法咒語基板過熱,損及道力迴路。
結果就是無處可泄的道力轉換成熱量,使油的溫度驟升。不只是玉米連鍋子都整個爆開了。
那個蠢人因為被炸開的銅鍋打中臉,昏了過去。
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發……發生什麼事了?」
連忙趕過來的僕人,發現主人的獨生子倒在地上。
「少……少爺——!」
被過熱的銅鍋與油砸了一頭的少年,半張臉因為燙傷一片通紅。
「治癒師!治癒師在哪裡!」
葛府從上到下亂成一團。
「……」
葛遠明抱著頭苦惱。
私兵團全滅,更豈有此理的是還被陸鴻源看到了。
再加上帶去威懾用的心愛的道力傀儡也遭受破壞。
不是金額的問題,是外界風評的問題。
事情鬧得那麼大,不可能沒有目擊者。
事情從少數目擊者口中,化為捕風捉影的傳聞散布在藍伽城的大街小巷。
派出道力傀儡與私兵團企圖綁架平民,卻被陸家少當家阻止——這是流傳最廣的傳聞。
他對陸鴻源低頭致歉,請求對方否認這個傳聞,也得到同意了。可是卻不可能否定掉流傳在街頭巷尾的所有傳聞。
這件事讓葛遠明的野心受挫。
「能夠參與國政之日還遠得很嗎……」
作為吃老本的人,葛遠明沒有退路。
因祖上的功績一直管理著這個藍伽城的礦山,一直在利用礦山斂財,但卻做不出什麼有用的功績,進不了宮,沒有實權,遲早要被上面發落,祖上的功績吃不了一輩子。
為了推翻這個局面,他做了各種安排,正要大展手腳時卻已經搞成這樣。
最後還禍不單行,嫡子的臉遭到嚴重燙傷。
「真是的,一個個都不了解我的苦心……」
砰的一聲,響起了拍桌的聲音。
無視於自己的邪惡欲望才是發生這些事情的根源,葛遠明憤慨不已。
* * *
洗完澡的寧廣仁,吃著冰過的普魯桃。
「嗯,還是冰過以後更好吃。」
用的是冰箱,就是和陳碧娟一起做的那台。
那些日子還算挺愉快的。
「結果分別的時刻來得這麼倉促……」
「本來想跟她認真多聊聊以後再道別……」寧廣仁喃喃自語。
「是的,不過以時間點而言,也算正好吧?」
寧禮一面泡茶一面這樣說,寧廣仁也緩緩點點頭。
「這樣說倒也是啦。雖然沒有任何藉口就不幫陳碧娟的忙了,不過這也沒辦法。不過仔細想想,我都還沒有去看過藍伽城牆內是什麼樣子。」
「那倒是,不過那種只有貴族與有錢人的地方,應該並不有趣吧?」
對於寧禮如同勸誡般的話語,寧廣仁只是含糊不清地表示了同意。
「可是我對這個世界還所知不多……」
這句話也具有還想再去其他地方的意思,周浩也和他提過讓他多了解這個世界。
「那麼,您今後有何打算呢?」
「嗯~打算嗎?先在這裡過幾天悠閒的日子,然後想去氣候比較溫暖的地方看看。」
「那樣的話,有個道輪門是通往南方海邊。」
「南海嗎?不錯啊。會不會有什麼有趣的東西呢?」
海這個單字吸引了寧廣仁的注意,然後寧禮又加了一句:
「因為島嶼多,所以海運很發達。」
「海運嗎?那就是說有船羅?」
「是的。」
這個世界的船——身為道法機關師被引起了極大興趣。
「好,下次就去那裡吧。我想見識一下這個世界所謂的船是怎麼樣的。」
「了解。」
「周叔這次要一起去嗎?」
之前周浩因為身子虛沒有去,最近似乎有了些活力,或許是吃飽穿暖了,有精神了。
「行吧,我也一起去看看。」周浩想了想答應了。
「太好了,有周叔在就不會太孤單了。」
「父親,和我在一起會孤單嗎?」
聽了寧廣仁的話,寧禮一臉落寞。
「不是不是,怎麼說呢,氣氛上不一樣。」
寧廣仁傻笑了一下,摸了摸寧禮的頭安慰他。
就這樣,決定好了地方,寧廣仁一行又要在另外一塊土地上開始他們的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