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深,要不,你來?」
「……」
他也不會。
謝雲深窘迫的很,謝家滿門清貴,自小他便克己守禮,不要說是這種事情……成親之前,就連相關的話本都沒看過。
宋拾安有些尷尬,大眼瞪小眼! .🅆.
作為一個穿過八十一個位面的女人,居然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最主要,還是沒法下手。
要不,直接把他迷昏過去,硬來?!
那樣的話,或許會好一些。
「謝雲深,得罪了,我總不能看著你變殘廢。」
「公主……」謝雲深面色潮紅,有心阻攔,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她可以有更好的選擇,其實。
只要不邁出這一步,一切就都還來得及。
宋拾安咒語都想好了,可是,下一刻——
不行,不行。
她一個人更尷尬。
這種事情,自己一個人有什麼意思?!
當下,還是找出一塊白色的綢緞,兩指寬,直接把他的眼睛給蒙上,順便,堵上他的嘴,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謝雲深察覺到她的動靜,有心反抗,卻動彈不得,稍微一動,身上的傷口,就扯著疼。
於是,只能聽之任之。
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枝梨花壓海棠,紅綃帳暖人尤在,春意濃,晚香留。
再次醒來——
天光大亮,宋拾安硬撐著坐起來,隨即,跌回到床上,牢里倒是沒有旁人,謝雲深就躺在她身邊,看著好像人事不知的樣子。
壞了!
該不會還是廢了吧?!
宋拾安先是試探一下他的鼻息,隨即摸上他的脈門,好在,毒已經解了,他的脈象也趨於平穩。
看樣子,還是太累了。
有點虛。
或許,應該再給他來點大補丸。
這個時候,宋拾安完全沒有意識到,要不是她的大補丸,或許,謝雲深也不會堅持那麼長時間。
「公主,可以放開我了嗎?」謝雲深開口,嗓音沙啞,仔細聽,還帶著幾分羞澀,畢竟,頭一回。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你救你,你信不?」宋拾安小心翼翼的道,畢竟,這可是未來的天下之主,只有交好,沒有得罪的道理。
「我們是夫妻,敦倫之禮,本是在下分內之事,只是……勞累公主了。」謝雲
深不是不識好歹的人,昨天要不是她,他會變成什麼樣子,猶未可知。
更何況,她本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宋拾安悄摸鬆一口氣,還好,他不是那種小氣的男人,否則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早知道,就多睡幾次,夠本。
小氣?!
謝雲深眸色微深,把她的想法看得明明白白,頓時有些無奈,而且,他所認識的臨安長公主,端莊自持,乃是女子典範,並非是……好色之徒。
現在看來,傳言有誤。
謝雲深神情有些微妙,卻沒做聲,反倒是岔開話題:「公主怎麼來了,天牢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很危險。」
宋拾安聳聳肩:「當然是來救你呀,謝雲深,要是我沒來的話,你是不是打算硬扛?」
謝雲深:「是,對不起,公主。」
宋拾安:「你情我願的事情,扯這些就生分……那個,我要說沒關係嗎?還是說,你有其他意思。」
謝雲深:「……」
對不起,那是覺得自己不該破她的身子。
謝家自身難保,現在這樣……日後,難免會連累她。
宋拾安見他若有所思的神情,屬實是不解,自己在心裡琢磨,她又不覺得虧,再說,他那張臉,其實還挺划算的,不知道他在計較什麼。
不過——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兩人的吃穿問題!
於是,當著他的面兒,憑空變出兩件衣服來。
謝雲深驚呆了,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到宋拾安會有這樣的本事,而且,還毫不避諱……
尤其是,看到那張軟乎乎的大床的時候,腦海中划過昨夜的畫面,頓時,他的心情就更複雜了。
「公主,您這是……」
「哦,我會變戲法,少廢話,還是說,你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兒裸、奔?」宋拾安略帶疑惑開口:「哦,裸、奔的意思就是光著腚,四處奔跑。」
「穿,馬上。」謝雲深嘴角微抽,立馬接過來往自己身上套,他是遠沒有宋拾安那麼淡定。
「這就對了!」宋拾安稱讚道:「還有一個事,謝家馬上要被流放,我來問問你的想法,殺出去,還是,弄死他們?」
「……」
這不是一個選擇嗎?
謝雲深精準捕捉重點,神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流放,皇上這麼快就已經做好決斷了麼!
如此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