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深,你不是厲害麼,來呀,繼續橫,聽說你們謝家人都有驚世治世之才,今兒也讓本公子開開眼,看你厲害在什麼地方,咱們也好學習學習!」
「真以為娶個公主就一步登天了,現在還不是被關在牢里,嘖……」
宋拾安加快腳步,迅速拐過彎,往裡去,果然,她心心念念的謝雲深正被嚴嚴實實的捆在刑架上。𝟨𝟫sɥnx˙ɔoɯ
滿身鞭痕,被抽的血肉模糊。
純白色的囚衣,此刻,已經沾滿鮮血,哪還能看出半點芝蘭玉樹的樣子?!
最讓人生氣的是邊上還有幾個女人,穿著暴露,正對他搔首弄姿、蓄意勾引,想對他下手,又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那個場面,簡直是不堪入目!
對面坐著一個錦衣華服,油頭粉面的二世祖,此時,趾高氣昂,正對著謝雲深指手畫腳,也是沒誰了。
這人,她認識。
萬子恆,老對頭了!
他爹是本朝刑部尚書萬田,之前,這小子仗著家裡的關係,沒少為非作歹,迫害良家婦女。
有一次,撞到謝雲深手裡,被他出手教訓一頓!
次日,更是一紙訴狀,告到御前。
她那個便宜父皇也不含糊,當場下旨,痛斥萬田教子無方,並罰他半年俸祿,同時,還贈送萬子恆一頓板子。
兩人的梁子就是在那個時候結下的!
現在,萬子恆過來,分明就是蓄意報復。
「你們幾個也別閒著,好好照顧一下咱們的駙馬爺,我倒是要看看,中完迷情之後,他能堅持到什麼時候,要是能睡他,那可是給當朝長公主戴綠帽子,你們發了!」
「……」
迷情?!
宋拾安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她一直以為謝雲深的腿是被打折的,沒曾想,居然是被蠱毒折磨的。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據她所知
,迷情是北疆那邊傳過來的法子,專門用來對付妓院裡不聽話的女人。
萬子恆居然敢把這種手段用在謝雲深身上,找死!
「萬子恆!」
「誰叫我?」
「……」
宋拾安懶得跟他廢話,腳尖輕點,迅速移到他身邊,直接把他從位置上提起來,掐住他的脖子,咔嚓!
斷了。
萬子恆壓根沒反應過來,就這麼掛了。
宋拾安甩甩手,把人丟在一邊,要多嫌棄有多嫌棄,像是丟破布娃娃一樣。
邊上——
幾個女人尖叫出聲!
「啊啊啊……」
「閉嘴,說,迷情怎麼解?」宋拾安看她們的眼神十分不耐,要不是考慮到謝雲深,不想他變成前世那樣,她絕對會把這幾個一窩端。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無、無藥可解,除非,共赴雲雨,享魚水之歡。」
其中一個,弱弱開口,打死她們都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兇殘的事情。
這女人,要命。
宋拾安神情有瞬間的扭曲,掃一眼邊上的牢房,命令道:「拖上他,進去!」
幾個女人對視一眼,立即去解謝雲深。
宋拾安:「這邊。」
說著,沖地上的萬子恆努努嘴。
幾個女人慌忙掉轉方向,自己關自己,進去之後,還不忘把牢房門鎖上,企圖多點安全感。
宋拾安這才得空去看謝雲深的狀況,只一眼,便有些心驚,雖然兩人是夫妻,奈何是短命夫妻,還真就沒怎麼親近過。
此時,看
他這個樣子……
謝雲深雙眸猩紅,身上青筋暴起,將自己身上所有的功力都逼到下半身,壓制迷情的毒素。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宋拾安心緒複雜,不可否認,當初答應嫁給謝雲深,她是相中他這張臉的,畢竟,自己從未見過長得這般好看的人。
面似如玉,目若朗星。
長身玉立,溫潤如風。
即便是穿梭於各個位面,再回來,也還是覺得他獨一無二,世間罕有。
「謝雲深,你還好嗎?」
「公主?」謝雲深抬眸看她,帶著幾分疑惑,隨即,輕咬舌尖,保持清醒。
這是幻覺。
宋拾安進宮去了,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
「我在!」宋拾安伸手摸向他的額頭,滾燙,看樣子都快燒糊塗了,難怪會這個樣子,她空間裡有無數藥品堆積,但是,還真就沒有能解『迷情』的。
畢竟,前世,她死的早。
根本就沒在這個時代待多長時間,可以說,根本就是妥妥的炮灰。
現在怎麼辦?
雲雨,巫山!
那不就是……
宋拾安順勢搭上他的手腕,替他把脈,不管怎麼說,得先保證他的安全。
結果,讓她有些心塞。
就像是剛剛那些女人說的一樣,他的狀況很危險,要是再不……那啥的話,可能真的要完。
「那個,謝雲深,我要在這裡跟你洞房的話,你同意嗎?」
「嗯?」謝雲深本來就憋得厲害,堅持到現在,也全憑著心底的那點兒信念,但是,被她這麼一說,就有種破功的趨勢。
「嗯,我就
當你同意了。」宋拾安輕咳一聲,迅速把他從架子上解下來,尋到一處空牢房,把人搬進去。
進去之前,指尖輕點,一張古色古香的大床配著H?STENS iidus的床墊出現在牢房內,時間倉促,總不能睡地上。
好歹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這床墊,還在她在一個位面做任務的時候收集的。
據說,一個女明星離婚後,還不肯還給前夫,完完全全,私人訂製,好幾百萬呢,她試過,嗯……確實挺舒服。
謝雲深越發覺得自己指定是出現幻覺了,不然的話,不可能會看到公主殿下憑空變出一張床來,看上去,奇奇怪怪的。
說是床吧,又有點四不像,就跟一大個榻差不多。
「公主,你……」
「你還行嗎?」宋拾安看他現在這個樣子,著實有些慘不忍睹,頓時,對剛被她捏死的萬子恆更加惱怒。
「我……」謝雲深感覺自己可能不大行,但又不是她理解的那個不大行,他敏感的察覺到兩人可能會發生點什麼。
宋拾安自己也有些尷尬,不過,倒是可以理解他的意思,畢竟傷成這個樣子,止血什麼的,還是需要的。
當即,摸出上好的止血藥,給他抹上,過程中,直接把他那身礙事的破囚衣給扒了下來,順便,還不忘給他塞上一粒大補丸。
不管怎麼說,至少可以保證,讓他等下不暈過去。
謝雲深語塞,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她按在床上,緊跟著,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他的想像。
宋拾安表示,自己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不就是睡個男人,沒什麼好怕的!
當下,心一橫,眼一閉。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