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長得可好看了
葉楚憐省心了,屋裡的其他人不淡定了。๑۞๑,¸¸,ø¤º°`°๑۩ ➅❾𝓈нυא.c𝑜ᵐ ๑۩ ,¸¸,ø¤º°`°๑۞๑
「憐兒……憐兒乖,師兄沒說不讓……」
晉南一下子慌了,手忙腳亂的想給葉楚憐擦眼淚。
「憐兒乖,咱們不理師兄。」韓霜雪過來抱住葉楚憐,一邊哄她一邊埋怨晉南,「師兄你也是,憐兒才多大,你好好說啊。」
他們兩個把葉楚憐護在中間,一左一右的哄著,岑裕站在葉楚憐斜後方,默默的將微微探出的手收回來。
別說去哄一哄,就是說上兩句,他現在也沒有資格,如今的岑裕,不是葉楚憐的任何人。
「你叫岑裕。」蕭胥哄不了小師叔,只能顧一顧這個被師父師叔忽略的師弟了,「怎搞成這樣?」
蕭胥畢竟是大師兄,即便他對岑裕沒多少印象,也見不得自家師弟鬧得這麼狼狽。
「回大師兄,只是師兄弟間比武罷了。」
岑裕對著葉楚憐時還是委屈巴巴的樣子,對上蕭胥卻又是半點沒有示弱,不過他語氣里的恭敬不似作假。
曾經有無數人說岑裕是個瘋子,可這個瘋子念舊,昔日對他好的人,他就是發了瘋也會記著。
「只是比武就能弄成這副樣子?」
其實不是他們不會告狀,是他們知道告狀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師兄們的確可以伸出援手,但換來的是以後更加難受的遭遇,如果不能擺脫現在所處的環境,告狀只是給自己找罪受。
「是,只是……」
「胡說,是有人欺負小裕!」
葉楚憐一邊哭著一邊回頭打斷岑裕,等說完這句話她才反應過來她的稱呼有多親昵——曾經她都是喚這人小裕的。
最開始的時候岑裕並不認同這個稱呼,畢竟她比他要小三歲,那時候的岑裕連她這個師尊都不認同,更別說真的做徒弟了。
對別人來說,小裕這個稱呼,是發生在未來的。而對葉楚憐來說,她在晉南懷中睜眼之前,還喚著這個稱呼把歸雲劍刺入岑裕的心口,這些離她太近了,只要精神上鬆懈半分,她就容易忘記。
忘記對如今的岑裕來說,葉楚憐什麼都不是。
「小師叔的意思是說有人欺壓同門?」
蕭胥不知道葉楚憐的心思,只去理解她所說的話。
一邊的岑裕在聽到那聲「小裕」的時候,那一直沒什麼的唇角微微上揚了幾分,只是他回答蕭胥的問題時微微低頭行禮,所以這點弧度並沒有人能察覺到。
「對,有人欺負人。」
蕭胥的問題叫回葉楚憐心思的同時也讓她哭不下去了,說到底這點眼淚全靠刺激眼睛,那點淚水流完了,再讓她哭也是哭不出來的。
葉楚憐的眼淚,早在決定逆天改命之時,便在天梯上流乾淨了。
「胥兒,你去把這件事查清楚,我們劍仙門決不能助長這種風氣,讓他們給劍仙門丟人!」
對於門派的管理,晉南很是放在心上,劍仙門千百年的清譽,容不得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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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這麼一個注重規矩和劍仙門清譽的人,在數百年後,願意護在岑裕面前,毅然決然的帶著劍仙門的弟子和各門各派對抗,只為他們二人爭出一個可能性。
葉楚憐覺得,其實她也是很任性的了。
她掏出之前沒收的弟子的弟子腰牌,十分討好似的交給晉南。
「師兄,我收了他們的腰牌,他們欺負人,要重重的罰。」
葉楚憐剛剛哭過,聲音里還有著哭腔,混合上小孩子特有的奶氣,頓時讓晉南心口那點氣消散乾淨。
「我們憐兒真厲害。」
晉南示意蕭胥去處理,然後一邊給葉楚憐擦著臉上殘留的淚水,一邊企圖勸她放棄收徒的念想。
至少別現在就收,好歹讓他們好好查查這個岑裕的身份背景。
晉南想勸,韓霜雪卻用眼神制止了他,女性的心思細膩一些,在帶孩子這方面,她沒有晉南那麼「橫衝直撞」。
韓霜雪看著一直默默站在那裡,除了回答蕭胥以外沒有任何行動或言語的岑裕,她把懷裡的葉楚憐交給晉南,然後向岑裕招手。
「岑裕是吧,過來讓我看看。」
相比起身為掌門的晉南,韓霜雪更有親和力,一般弟子面對她都不會那麼誠惶誠恐。
「弟子岑裕,見過二長老。」
岑裕自然是不怕的,他站在韓霜雪面前,行禮時極其注意規矩,仿佛做得好一些,晉南和韓霜雪就能同意葉楚憐收了他。
「規矩不錯。」韓霜雪點點頭,然後看著岑裕那帶著泥污和血跡的臉,微微笑了笑,「模樣生得也端莊。」
「對,他長得可好看了!」
葉楚憐在一邊仗著自己年紀小,把心裡的實話說了出來。
當年她願意收岑裕為徒,看上的就是他的臉蛋——反正都是要收個徒弟,為什麼不收個好看的養眼?
這個原因岑裕一直在問她,不過那時候葉楚憐不好意思說明,如今倒是借著童言無忌說了出來,只是這時候的岑裕大概是不懂的。
一邊聽了這話的岑裕微微偏頭,面朝斜下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被說得不好意思了。
他不是不好意思,只是……
「憐兒,姑娘家家的,你也不知道羞,別和青鸞那丫頭亂學。」
晉南十分的無奈,趙青鸞什麼都好,就是這一點讓他氣不過,偏偏韓霜雪還寵著那丫頭,讓她越發的無法無天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們憐兒這么小眼光就這般好,將來不至於隨隨便便就被拐跑了。」韓霜雪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她看著岑裕頗為「純情」的模樣,莫名有些喜歡這個孩子,「今年幾歲,家住何方,父母可還健在?」
「回長老,弟子今年八歲,父母早已不在,至於家鄉已經記得不大清楚了。」
如果不是之前他旁敲側擊的問來了葉楚憐的年齡,他怕是連自己幾歲都不知道了。
岑裕的身世葉楚憐是知道的,當年他就是用這樣的回答隱瞞的,這一點倒是沒有什麼變化。
「父母已不在,家鄉也不清楚。」
韓霜雪料到岑裕的身世不大好,但沒想到是這樣。
說實話,這樣的弟子確不在他們考慮範圍之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