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吧書69新
唐九歌已十分自覺的趴在桌上,把玩自己的小尾巴,等著丫鬟來伺候。
這狗王爺,竟然有點潔癖,每日都讓人來給她沐浴。
她都快被洗禿嚕皮了.....
門『咯吱』一聲被人推開了,唐九歌抬了抬眼皮,眼看秋容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銅盆而入,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不為別的,僅僅因為秋容眼中的惡毒之色盡顯,毫不掩飾。
這是把她不當人看了?
好吧,她確實不是個人......
「小九大人,奴婢來給您沐浴了。」
說著,秋容欲放下銅盆,去抓小狐狸。
這銅盆中裝得可是開水,只要把小狐狸按進去,就算不死,也會脫層皮。
到時,小狐狸渾身潰爛,看它還如何得到王爺的寵愛。
唐九歌看著她被熱氣熏紅的小臉,早已猜測這水有問題。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麼聊齋呢!】
她立即縱身一躍,瘸著的小腿用力一蹬,朝著銅盆側面撲了過去。
「哐當。」銅盆被打翻在地。
「啊啊啊......」
慘叫聲響起,秋容伸手捂住自己胸前的兩坨,疼的面容扭曲。
她的胸,她自以為最傲人的資本,好痛!!!
「吱吱吱......」【哎呦媽耶,燙死寶寶了。】
唐九歌吹了吹兩隻被燙紅的梅花毛墊子,暗暗心驚。
這盆的側面就燙成這樣,可想而知,盆中的熱水會燙成什麼程度。𝟨𝟫sɥnx˙ɔoɯ
這丫鬟,是想燙死她?
此刻秋容卻顧不得身體的疼痛。
這小畜生真是翻天了,今日看我不打死它。
她罵罵咧咧的飛奔至門邊,將門栓插上,抄起牆角的棒子,準備關門打狐。
眼看悍婦迎面而來,唐九歌強忍著小腿子的疼痛,邁著瘸腿被追著上躥下跳,最後直接躍到了秋容的腦袋上。
秋容氣得額間青筋暴起,想起今日還要給小狐狸剪指甲,感受到小狐狸此刻的爪子鋒利無比,秋容嚇得渾身僵硬,壓根不敢亂動。
見此情景,唐九歌十分不客氣的在秋容的腦袋上放肆起來。
她伸出尖銳的小爪子左一爪,右一爪,前蹦蹦,後蹦蹦。
【我踩,我使勁踩。】
片刻不到,就將秋容今日特意為了見王爺梳的精美髮髻,改成了雞窩頭,就差放只雞崽子上去。
看著滿意的傑作,唐九歌輕點了一下頭,開心不已。
「你這個小畜生,我要弄死你!」
秋容氣得咬牙切齒,已經顧不得小狐狸的爪子了,她直接搖頭晃腦,硬是把小狐狸搖了下來。
唐九歌一落地,就聽見小腿『咔咔』的聲音。
【完犢子了,脫臼了。】
眼看著秋容滿眼惡毒的抄著棒子而來,唐九歌只能可憐巴巴的撐著身子往後挪。
她若是這樣被人打死,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二十二世紀了......
正在此時,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吱吱吱......」【老大,我們來救你了。】
「吱吱吱......」【小九大人,我們來啦!】
若是平日聽到這些窸窸窣窣伴隨著『吱吱』聲響起,唐九歌定會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今日聽到,卻激動的快要哭出來。
【這些聲音哪裡難聽了,分明就是希望的號角聲啊!】
下一秒,房內竄出了十幾隻黑老鼠,將秋容團團圍住。
「啊啊啊!」秋容嚇的驚聲尖叫。
沒有一個女子不怕老鼠的。
秋容嚇得哪敢停留,壓根忘了要收拾小狐狸的事情,拔腿就溜。
看著跑遠的身影,唐九歌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這些小弟沒白收。】
危險解除,此刻她渾身一放鬆,小腿上的巨疼瞬間襲來,疼的她直接撅過去了。
「吱吱!吱吱!」【老大!老大!】
「吱吱吱吱!」【小九大人!】
老鼠們頓時急的原地轉圈圈,還是老六率先冷靜下來。
「吱吱吱......」【兄弟們,上,我們一起把老大抬到太醫那裡去。】
太醫不是治病救人的嘛,救小狐狸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話落,老六帶著眾鼠費了好半天力氣,終於將胖乎乎的小狐狸舉過頭頂,吭哧吭哧往外托舉。
-
臥房內。
周墨穿著寢衣躺在床榻上,等了半響沒等到小狐狸來就寢。
隨後,他起身穿上外袍走了出去。
借著月色,他剛走到院外,就看見不遠處一個火紅的毛團。
「小九。」周墨喊了一聲。
走近一看,這才看清小狐狸雙眸緊閉,四爪朝天,平平穩穩的向著前方移動。
而它毛茸茸的身下,此刻因為他的喊叫聲,冒出一個黑溜溜的小腦袋。
老六一看清他的臉龐,立馬尖叫起來。
「吱吱吱......」【啊啊啊!是閻羅王,快跑!快跑!】
眾鼠聽見這話,立馬撒開了爪子,四下逃竄,瞬間沒了影。
「......」
周墨嘴角忍不住扯了扯,抬手抱著下巴,喃喃自語。
「本王有這麼可怕嗎?」
眼看小狐狸無礙,周墨伸手將它抱起,無意間碰到它的小腿子,唐九歌在暈迷中都疼的不由抽了抽。
見它微微皺起的眉頭,周墨這才借著月光,檢查它的小腿子。
「哦,脫臼了。」
下一秒,用力一掰,瞬間將其復原。
直到一個時辰後,唐九歌從床榻上幽幽轉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今日午後她已睡了一覺,此刻精神的不行。
看著床榻上沉睡的男子,唐九歌邁著四條小短腿悄悄的溜了出去。
剛出房門,她就看見不遠處窩著一群胖老鼠。
「吱吱吱......」【老大,你醒了嗎?好點了嗎?】老六率先衝過去。
看見小狐狸,眾鼠也跟著老六衝到她面前,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一番。
「吱吱吱......」【小九大人,你沒事了吧?】
「吱吱吱......」【沒事沒事!】
昨日隔得遠,今日被一群老鼠圍在中間,唐九歌差點被它們身上的味兒熏得又一次撅過去。
「吱吱吱......」【昨日不是說了讓你們回去洗澡嗎?怎麼還沒洗?】
老六一本正經回答,「吱吱吱......」【老大,我們聽了你的話已經洗過了,我們昨日在臭水溝里洗的。】
唐九歌:......
眼看一群黑老鼠睜著圓溜溜的小眼睛無辜的盯著她,唐九歌猶如一個老母親般帶著一群黑老鼠大搖大擺朝著膳堂走去。
夜色寂靜,此刻膳堂內空無一人。
唐九歌像一個主人般開口,「吱吱吱......」【這裡的東西,水呀,糧食呀,你們想搬多少就搬多少,知道嗎?】
「吱吱!」【知道!】
聞言,老鼠們眼眸一亮,紛紛點頭。
老六立即派了兩個手下去呼叫其他兄弟姐妹,剩下的老鼠們開始有序的搬運膳堂的物資。
這要是把膳堂的大米,水和糧食搬完,至少夠他們吃一年了。
由於老六深得紅毛狐狸看重,因此在老鼠頭頭的建議下,老六成了新的老鼠頭頭。
直到第二日天邊泛起魚肚白,老六終於使喚著眾鼠將東西搬完了。
天色漸亮,天邊已經爬起橘色的雲彩,旭日東升。
做早膳的大廚一進入膳堂,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
只見膳堂里除了鍋碗瓢盆還在,其他的東西都沒了!!!
膳堂,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