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閻君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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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頓飯,有畢殷這個會說話的當陪襯,還有龍王偶爾幽默風趣一下,白宛和吃的夠本。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只不過,那頓飯以後,白宛和就落下了不消化的毛病。
原因無他,白宛和舍閻君而與龍王父子二人大快朵頤,惹毛了閻君。白宛和從望鄉台回去以後,連森羅殿的大門都進不去了,更別說見閻君一面了,而且,一冷戰就是好多天,可不得讓吃撐了的白宛和落下個消化不良麼。
白宛和把地府上下都欺負了一遍,還不見閻君主動投降送上門來道歉,白宛和認輸了。畢竟地府上下沒一個敢反抗的,都任由她欺負,連個鬥嘴皮子的人都沒有,幾天下來,白宛和差點沒給無聊死,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犯了個頂級大錯。
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而且人在需要不得不低頭,還有啊,古人也說了,山不來就我,我可以從山下挖個地洞嘛。至於會不會有損自己面子的問題,以白宛和的腦迴路,暫時還想不到那裡。
白宛和徑直走到森羅殿的屋檐下,鋪了一張虎皮,悠哉游哉地躺上去,把自己被閻君丟出來的包裹往頭下一放當枕頭,翹著二郎腿,有一下沒一下地拍門喊道:「老玄,你不至於這麼狠心吧?俗話說,夫妻沒有隔夜的仇,你我都隔了好幾夜了,你還沒消氣啊?」
「喂,你說的,只要我一低頭,閻君立馬開門,現在好像跟你說的不大一樣啊。」白宛和把頭一偏,黑溜溜的眼珠子就瞪著給她捶腿的白無常。她腳尖對準了白無常的心窩,只要白無常膽敢說一句不中聽的,她就把他踢回老家。
「額……」你當著閻君的面跟畢殷小龍王走了,閻君會給你開門才怪。閻君氣你,你就該反省才對,幹嘛又為禍地府,鬧的大家不安生呢?大哥孟婆他們也是,居然又叫我勸你回森羅殿,回回都是你回了大殿,我卻回不得無常居,大哥他們太狡猾了。
白無常不敢說出心裡話,只好硬著頭皮解釋,「閻君公務一向繁忙,可能累睡著了沒聽見也未可知。」
「睡著了?睡著了好啊,睡著了正好爬窗進去嘛。」白宛和還以為又要打持久戰,虧的她把孟婆食堂里能吃的都搬了過來,堵了森羅殿大門多半,結果爬個窗就能的解決的事情,太小題大做了。白宛和兩口吞下手裡的糕點,把糕點盤子推給白無常,「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我就委屈一點,去他床尾睡一晚吧。」
「仙子說的是。」去吧去吧,快去吧,趕緊去,最好永遠別出來了。白無常樂開了花,恨不得違抗閻君的命令,從外幫白宛和一把,把她推進去算了,這樣可不就終於送走了人,自己為大家又圖了一個清淨?
白無常終究還是高興的太早,白宛和還沒有到窗下又返了回來。只見她食指點著額頭,直呼自己太笨,「真是笨死了,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也忘記了。森羅殿哪是我說想爬窗就能爬的,我這點修為哪裡越的過那些符文?閻君要不開門,還不特麼的得等著?」
「特麼的麻辣雞絲,老娘還真有先見之明。」白宛和看了一眼那些乾糧食材,像是泄了氣的氣球,重新躺會虎皮上,氣勢比剛才低了一截,「小白,還等什麼,還不趕緊給我剝一個柚子壓壓驚?特麼的老娘還以為夜黑風高,一切盡在掌握,結果被反將了一軍,你說我慘不慘?」
「我才慘呢。」白無常咕囔了一句,認命地繼續給白宛和充當僕人。
「你說什麼?」白宛和一邊繼續拍門,一邊吃東西。
「呵呵,我說仙子真慘。」白無常一臉苦逼,跟著白宛和久了,連他現在說起慌來也臉不紅氣不喘了。他大爺的,也不想想他白無常當年是個多麼純情的好少年,把白宛和當做知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今天……今天尼瑪就受了大罪啊。
敲門也敲了小半個時辰,敲的白宛和手抽筋,沒把閻君敲出來,倒敲來了三個拖油瓶,討債鬼。
安安聽說白宛和在森羅殿大門口耍無賴,率領她的兩名童子軍,白紫和白參兩人前來助威吶喊。說的好聽,其實就是來搗亂,順便看點笑話的。
「姐姐,你怎麼睡在地上,放心著涼。哎呀,不對呀,你不僅睡在地上,還睡在門外,該不會……終於被閻君休棄了?哎呀,也不對啊,姐姐跟閻君名不正言不順,既沒下聘,也沒完婚,怎麼能算是休棄,最多也就是膩味了。」安安轉向兩個小跟班,問道,「你們說是不是?」
「是……不知道。」兩個小娃好歹是白宛和命名的,不敢公然忤逆,又不敢招惹大姐頭安安,只得躲在柱子後,連個頭皮都不敢冒出來,小心翼翼答著話。
「哼,你們兩個膽小鬼,一會兒再收拾你們。」安安蹲在白宛和邊上,搶了白無常剝給白宛和的柚子,自己吃的快活,嘴上也不饒人,「閻君不喜歡姐姐,姐姐何必自甘墮落,死乞白賴呢,大不了咱們一走了之,把那個位置讓給那什麼什麼瑤台仙子的算了。」
白宛和拍在門上的手一頓,繼而一轉,落在了虎皮上,留下一個掌印直穿虎皮打到了大理石地地板上。看她這副表情,安安暗自高興,哈哈,終於說到了你的痛腳了吧。
一個生氣,一個得意,還有一個呢,白無常嘆氣。他苦苦哀求:安安小姑奶奶啊,求你就少說兩句吧。
「瑤台仙子算個毛線,她會生孩子嗎?還有你,少年不識愁滋味,空悲切,老大徒傷悲啊。男歡女愛的東西能是你個小鬼頭懂的嘛,玩的就是刺激,就是你情你姑奶奶願,我特麼的樂意睡地板,這兒舒服。沒聽說老玄手受傷嗎,作為老婆,還不得日夜在門外守護?」
白宛和的確氣到了,瑤台仙子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一根刺。瑤台仙子到底是天君賜婚,非同兒戲,不是說拜拜就可以拜拜的,真特麼的梗的人腎疼。「他大爺的,瑤台仙子要是敢進門,我叫她做小,給我當倒水丫環,天天伺候我洗腳,特麼的麻辣雞絲。」
「仙子……」
「有屁快放,沒看見老娘心情不好嗎?」
「瑤台仙子會生孩子的,而且,而且你那一句詩背錯了,原句是……」
白無常還沒開始背誦呢,就被白宛和敲了一個毛栗,「你腦殘啊,誰要你提醒了?你個笨胚,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氣死我了。還有你,你,說你呢。」白宛和轉頭就揪住安安的耳朵,「小鬼,你鬼膽不想要了是不是,那你早說啊,我正好餓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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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安安永遠都是到了這個時候才會賣乖。
「晚了。」白宛和定住安安,跟柱子後頭的兩個小蘿蔔頭招手,「來來,你倆過來,把她抬回去念書,不把佛經抄夠兩萬遍……」這次惹的閻君幾天不見我,兩萬是不是太少了不夠啊,罰我抄五萬遍?嗯嗯,很有可能。「咳咳,安安以下犯上,罰抄寫佛經三萬遍。你倆明知她錯了還不加勸阻,一人一萬遍,不得有誤,不然大刑伺候。」
嘿嘿,五萬遍剛好夠,這樣一來,我就不怕閻君罰我啦,哈哈,我特麼的果然是個天才。
「嗚嗚,我不服,姐姐,你為什麼每次都對我這麼狠心?」被兩蘿蔔頭扛起的安安假哭發問。
那還用問,當然是閻君手段高明,你姐姐玩不過他,常常被罰抄寫佛經。俗語有言,師徒同在一條船,必要同舟共濟嘛。我這也是遵從古人地訓導,又不是有意為難你。「咳咳?我也是為你好。你今年才一歲多,身子如同五六歲孩童,到底是身上的陰鬼氣作祟,每日多抄寫點佛經與你有益。」
說完又怕安安不信,再補上一句,說道:「等你身上氣息穩定的時候,我才方便帶你去新嵐大陸的青州逍遙派,見見你的外公外婆。本來答應你們每年中秋見一面的,你也知道,中間曲折離奇,世事多變,你想要儘快一家人團聚,可不得下點功夫了麼?」
「哦。」安安雖還有疑惑,想起家人來還是期待更多一些的。於是乎,自願被兩孩子抬走了。
「為什麼狠心?還能為什麼,餵草唄。」白宛和滿飲了一杯酒,對著三個小屁孩消失的方向擺擺手,「抱歉啊,姑娘我愛好男,你要是下次變個美男再來,說不定我還會對你溫柔點……」
話才落,大殿的大門突然從里被強勁的掌風打開,將兩位白姓人氏吹風,分別扒在一左一右兩個門柱上。白宛和驚魂未定之時,掌風再起,一收,白宛和便尖叫著被收了進去,順帶連大門也給重重地關上。那些白宛和帶過來的行禮吃食,被吹起又原原本本落在原處,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好在白無常機靈,三下五除二收拾了這些殘局,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森羅大殿之內,無處可溜,可就不那麼妙了。
「下次變個美男?畢殷那個樣子的如何?」閻君左手圈著人,越攬越緊。
「你偷聽我說話……」
「抱歉,回答錯誤。」閻君剛才還情深意切的眼眸一瞬間就暗了下來,他大手一揮,一根繩子從他的袖子裡如蛇一般鑽了出來,繞了白宛和幾圈,倒提著將白宛和掛在了森羅大殿之內。
「哎呀,你這是幹啥,謀殺親夫人啦,快把我放下來。喂,聽見沒有,哎呀,不好,我頭暈,充血了,頭重腳輕,要死了,快放我下來啊。」白宛和掙了掙,沒那個解開的本事,只能一邊苦逼地被倒吊著,一邊從硬氣的命令改成了求饒。
「等你知錯了,知道錯在哪了,本君自然放你下來。白宛和,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要是回答錯誤,本君可不提供飲食。」閻君就不信斷了她的糧,還不能把她「痛改前非」,徹底忘了畢殷。
「哈?」白宛和一旦餓了就容易讓整個地府陷入困境,而且她跟閻君那啥啥,她堅決不信閻君那麼殘忍,不給自己飯吃,也就扛著。而這一扛,就特喵的忍了好幾天,假裝的充血都要變成真的了。
白宛和一向識時務,用討好加可憐的眼神看著閻君,「我餓了。」
「莫非本君還虧待過你不成?」閻君就坐在不遠處,當著白宛和的面,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總白宛和的話說,就是特喵的真浪費,一個人吃十幾個菜,太麻辣雞絲的奢侈了。
「嘿嘿,我錯了。」
「錯在哪裡?」閻君自斟自飲,夾了一筷子燉的晶瑩剔透的蹄膀,「本君記得,這好像是你最喜歡的菜式,說是富含什麼蛋白。本君看你現在沒什麼胃口,不好浪費,就替你吃了吧。」
「誒誒誒,口下留肉,膠原蛋白啊。」白宛和咽著口水,掙扎地繩子在空中打圈。她餓的更厲害了,看著閻君那神情,自己要不回答個滿意的說法,就要流口水而死,成為千古奇案了。「我錯在……錯在沒大沒小,不該在森羅殿大門打地鋪,有辱斯文,不不不,是有辱地府形象。」
白宛和急中生智,把斯文改成形象,心想這一下拍到閻君的馬屁,該當自己下去吃肉了吧。她目含期待地等著。
「既然如此,那……」閻君不慌不忙。
白宛和豎起耳朵,「嗯嗯,既然如此,那就山珍海味伺候?」
「那就忍著吧,你也該辟穀了。」閻君一口自己吃了蹄膀,完了還咂咂嘴,「果然滋味不凡。」
「……」白宛和心塞,老玄學壞了呀,「喂,我有一句特麼的麻辣個雞絲,不知當講不當講?」
後來,白宛和被足足吊夠了十天,什麼求饒的話都說了一遍才被放下來。
那一次之後,白宛和隱隱約約從孟婆那裡,明白了閻君在吃自己的醋,高興的幾天沒睡好覺。也虧她聰明,曉得跟東海拉開點距離。
是以,龍王再來請教麻將,宴請白宛和時,她總是推三阻四。實在推不過了,就說自己最近日行一善,吃齋念佛,要吃全素宴席,不好同桌。
搞的龍王一頭霧水,以為自己是洪水猛獸呢。本來嘛,誰人不知白宛和是個隨意打殺十八層地獄鬼魂的人,她居然說自己吃齋念佛,耍他的麼,誰信啊?
不過,白宛和的明拒暗拒起到了不小的成果,龍王少來地府了,閻君第一個開心。畢殷這個情敵嘛,不知不覺中,被自己的龍王父親「消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