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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養傷趣事

2024-02-24 18:44:59 作者: 彼交匪敖
  第186章 養傷趣事

  雖然最後經過閻君的威逼利誘,白宛和道出了自己嘴饞,準備掃蕩孟婆食堂的最終的目的,還是沒能成功大臣願望,畢竟……閻君小心眼兒的很。♔💋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他們兩人在孟婆的食堂里對面而坐,一個奮力胡吃海喝,一個好整以暇地欣賞,氣氛詭異,孟婆等人不敢直視,退避三舍,只敢遠觀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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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只聽閻君輕飄飄的一句,問道:「白宛和,針對於畢殷的事,你是否有所解釋?或者說,你覺得本劇你該如何處置你呢?」他笑眯眯的樣子,好像說的不是處置這種嚴肅的事,而是「你吃的真香」這種沒啥實質性的話。

  白宛和一個激靈,反應相當敏感,碗筷一丟,「呵呵」乾笑兩聲,都快哭了,「你……你說了算?」

  「死刑。」

  「額……能判個死緩嗎?」白宛和坐著最後的掙扎。

  「你說呢?」閻君有意無意地拂過自己的斷臂,好像在提醒她什麼。

  看來閻君已經打定了注意,想要藉機懲治自己「愛好男」的這一正常取向。白宛和害怕了,為了拖延受刑的時間,再一次敞開胃,扒著飯碗怎麼都不肯下桌,尤其緩慢地進食。心境不同了,剛才美味的佳肴此刻如同嚼蠟,還不得不繼續假裝。

  閻君也不催促,面帶微笑,溫柔地看著她,默默地等待。看在外人眼中,那絕逼是典型的居家好男人形象,倒霉地被白宛和給拱了。也只有當事人白宛和自己知道,閻君那張美艷的狐狸皮下,是怎樣一顆腹黑,斤斤計較的小人之心。

  「老玄,你看我倆關係都定下來了,畢殷……小事一樁,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忘了唄?佛家不是都講究慈悲為懷嗎,要不你就把我放生了如何?」白宛和死乞白賴地求他,閻君還是不為所動。「算了,你慢用吧,我出去一下。」

  「去哪?逃跑嗎?」

  「去揮灑青春。」白宛和說著一筷子甩了過去,閻君頭一偏,輕鬆躲過。白宛和恨恨地跺腳,「你卑鄙,居然躲開了。」


  「……」閻君無語,到底是誰卑鄙了。

  好好的一頓飯,白宛和沒能享受到,孟婆的廚藝也沒能得到發揮,不告而終。

  大約是閻君受傷後,無案牘之勞形,便自我開發了調侃白宛和的樂子,也大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白宛和潛移默化的影響,閻君打嘴仗的功夫日漸長進。是以,自打閻君養傷開始,這樣的生活小趣事接二連三,這也只是一個開頭而已。

  這日,正值孟婆前來送補湯。

  閻君倚在榻中假寐,本欲盛上一碗嘗嘗味道,奈何今日右手傷口開始癒合,筋骨生長難免奇癢無比。他從不會在屬下跟前失儀,便抬腳踢踢睡在他榻尾的白宛和,吩咐道:「給本君盛一碗吧。」

  「哦。」白宛和迷迷糊糊地扶著閻君的膝蓋爬起來,指指孟婆,「小孟,快給閻君倒湯。」

  閻君知道白宛和性子懶惰,平時人前還要裝個樣子,今天連這一表面功夫都給省了,他幾不可查的皺皺眉,左手捏在白宛和的肩胛骨處將她提起,「本君傷了手臂而已,你就如此不待見起來。怎麼,是怕本君落下了殘疾,開始嫌棄本君了?」

  「呵呵……哪裡哪裡,不敢不敢。小的生是閻君的人,死是閻君的鬼,為閻君效勞樂意之至,怎麼會嫌棄呢,是吧小孟?呵呵,倒湯,這就是給你倒湯。」白宛和皮笑肉不笑地賣著乖。

  「樂意之至?」閻君挑起眉,似乎找到了逗弄白宛和的新樂趣,故意曲解白宛和的意思,有意為難她地說道,「本君斷了手,你還高興不成,怎會樂意之至?莫非本君斷手正和你意,你想藉機給本君爬牆?」

  「我……你……」白宛和一通抓狂,對著閻君的後腦勺張牙舞爪,氣的夠嗆,恨不得敲開他的頭蓋骨,再往裡面倒上一桶湯湯水水,你要喝湯是吧,那就去喝個夠。「哼,學的牙尖嘴利,一點地府當家人的威嚴也沒有,像什麼話?」

  「本君這是娶妻隨妻。」閻君一句諷刺,不知怎的聽在白宛和的耳中卻甜蜜如斯,像極了山勢海盟的告白。他說要娶她,呵,這就是情到濃時也不差一個承諾?娶她,多麼重的承諾!白宛和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歡喜地忘記了閻君的毒舌。

  只有孟婆,看著兩位主子撒狗糧,尷尬之中,還不得不咬唇忍耐手中有些分量的大補湯,心想:你們恩愛非常,我已經見證過了。現在可以喝湯了嗎,真的很重。


  最後,孟婆辛苦熬製的那一鍋湯,閻君兩人一口都沒有喝,全數進了安安和她收養的兩個小蘿蔔頭的肚子。說起那兩個蘿蔔頭,比安安還有來歷,是十殿判官養在藥園裡的藥草成精了,一株紫草,一株人參。

  當初白宛和玩崩了萬雷彈,識海受損的時候,還是那兩小傢伙割了心頭血,溫養著白宛和,才得以保住她脆弱的呼吸,熬到閻君歸來。

  兩個小傢伙跟安安年紀相仿,不日變成了玩伴。可惜,他們沒有名字,叫起來不方便。安安不懂世事,不會取名,再者,植物成精之後,給他們取名字就需要吸收取名字的人相關的靈力。安安修為不夠,可關係較好的判官等人,也要看閻君的臉色,若真讓他們取了名字,那麼紫草跟人參也就沒啥長遠的未來。

  安安懼怕閻君,最後只能借兩小傢伙吊住了白宛和的命為說法,求到了白宛和跟前,於是得到了跟安安一樣隨口而來兩個名字。白宛和說:「既然你們跟我有緣,那就隨我一個姓吧,紫草是個女娃,叫白紫正好,人參是個男娃,那就叫白參吧。」

  於是乎,地府又多了兩個暫且還不知白宛和本性,為此高興感激的小娃娃。

  不管日後白宛和怎麼胡作非為,好在安安還算照顧他倆。她終於有了新的小夥伴,有了具備共同語言的朋友,把白宛和這個見色忘義的傢伙忘得一乾二淨,他們一邊背後說著白宛和的壞話,一邊又有樣學樣,偷喝了閻君沒喝的湯,在十八地獄裡混的風生水起,樂不思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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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小鬼想要到森羅殿告狀,上頭又有白宛和撐腰,更何況還是幾個孩子,鬧的也不算太離譜,告狀這種小題大做的事情,它們實在說不出口。

  就算偶有幾個看不懂眼色,告到了閻君跟前的,不曾想閻君竟是個一味護短的糊塗蛋。不論那三個孩子犯了什麼錯,他不過隨意教導幾句也就罷了。運氣不好的小鬼們,反而被閻君指責和孩子一般計較,說它們心胸狹隘,無容人之量。

  即此以後,再無人敢說白宛和之流的不是,只敢暗地裡哀怨。長此以往,大約,日後的地府里又會多出三個白宛和吧。

  對於這種現象,地府里沒有幾個是高興的起來的,除了閻君。閻君不僅喜歡白宛和的三個小尾巴,還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專研,勤學苦練,夜以繼日,兢兢業業,在不久的將來能再多出不第四個白宛和來。

  虧得他右手帶著傷,還未復原,就如此勞累,真是辛苦非常。

  此辛苦,閻君甘之如飴,而彼辛苦,閻君苦不堪言。至於那彼辛苦,便要從畢殷身上說起。

  那日,閻君以龍王咳疾為由,將畢殷騙回老巢,本以為能得幾日安靜美滿的兩人世界。結果,半月不到,畢殷不請自來。他本就是個瓦數驚人的大電燈泡,還附帶了一個龍王,氣的閻君嘔血。只有白宛和那個小沒良心的,大呼終於湊夠了一桌麻將。

  雖然閻君也不知道什麼是麻將,單就白宛和的驚喜程度來看,他就悲催地發現自己在她內心的地位,竟然還不如一場遊戲。此時此刻,反正已經輸得一敗塗地,什麼是麻將似乎也沒啥要緊了。

  「你頹喪著個臉幹什麼?打起精神來,咱們任重道遠,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白宛和在閻君的腰上掐了一下,說著悄悄話,「老玄,爭點氣,一會兒咱們夫妻搭配,幹活不累,爭取快速把他們爺倆殺個精光,為咱婚禮賺點份子,為咱兒子留點奶粉錢,對不?」

  這一聽,閻君對麻將更是疑惑,好在白宛和這一通解釋之後,他臉上的寒冰漸漸消融。閻君攬著白宛和的手不自覺撫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好像那裡已經有了一個小生命般,他笑道:「不止婚事,孩子的事情你都已經考慮好了,本君原不知你如此賢妻良母。」

  「是啊,還不感謝上蒼讓你你撿到了大寶貝。」白宛和向來沒皮沒臉,不害臊地自吹自擂。

  對於白宛和的來勢洶洶,不懂麻將的龍王父子二人,自然輸的一敗塗地。龍王捶胸頓足,「仙子等我回東海練習幾日,帶了足夠的靈石晶石,再來與仙子一決高下。」

  無形之中,龍王迷上了這個異世小遊戲,成為了白宛和的麻友。白宛和樂見其成,畢竟有人上門送錢,她沒有不收的道理不是。原本事情到這裡就算賓主盡歡,圓滿結局,畢殷都輸光了錢,卻偏偏不走,死乞白賴在地府,別提有多礙閻君的眼了。

  這也就還罷了,閻君充其量當他是會移動的人形雕塑,視而不見也就是了。那畢殷就是一條死路走到北,撞了北牆也不知道回頭的呆子。

  畢殷竟然深情地握住白宛和的雙手,含情脈脈地說道:「仙子若是拮据,只管跟我說,區區身外之物若能使仙子開懷,也是那些死物們的福分,也不必仙子絞盡腦汁貼補家用這般辛苦了。閻君小氣,不肯為仙子花錢,我卻不會。仙子可考慮清楚了,真要嫁與這樣的閻君?」

  「哈?」白宛和看著閻君不大樂觀的臉色,趕忙將畢殷拉至一旁,「小龍公子,你誤會了,我……」

  「仙子無需為閻君開脫,他是怎樣的人,這些日子以來,我看的不夠清楚嗎?六界都道閻君賞罰分明,年輕有為,久處之後才知表里不一,實在配不上仙子。仙子莫如來我龍宮,只要是我宮中所有,仙子喜歡的全部拿去又何妨。」畢殷真誠地表著殷勤真心,閻君看的想打人。

  龍王……龍王左右為難,一邊是親生的兒子,一邊是老友,幫誰都不好。乾脆啊,二一添作五,攪合攪合,看一場大戲算了。

  龍王腦中那一個叫做的理智的經,在某一刻自動屏蔽,拍手叫好,「敢跟黑面閻羅作對,從我玄老弟手中搶女人的,你還是天下第一個。不錯不錯,由為父當年的風範,我兒好樣的。」

  「當真?」白宛和這個腦子永遠少根弦的笨蛋,也湊合進來,問道:「要不中午留下來吃飯?」看在你們對閻君這麼了解的份上,順便打聽一下閻君的過往咯。

  龍王才要回答,就被畢殷迫不及待的一個肘擊擠開,喜笑顏開地說道:「好啊好啊,既然仙子盛情邀請,那我……那我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突然覺得不妥,轉頭望向龍王,「父親……」

  「罷了罷了,別跟為父說話吧。」龍王擺擺手,自己都先答應了,這才想起要詢問他這個當父親的意見,哀怨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老玄,去孟婆的食堂唄?」白宛和招呼著龍王父子,指向望鄉台的方向。

  「哼!」閻君一甩袖子走人。他氣的夠嗆,兩個看不懂形勢的,還有一個……哎,這一個又能怎麼樣,即便犯了天大錯,他還不是心甘情願捨命陪君子,天傷了她,他就捅破了天。對,唯一生氣的就是龍王父子,這兩個登鼻子上臉的混蛋,總要像個法子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才行。

  「誒?老玄,你不去嗎?」白宛和越喊閻君走的越快。「老玄今天這是怎麼了,奇了怪了。」

  「閻君必是有公務要忙,仙子又何必自擾?」畢殷見閻君不告而別,他求之不得,繼而鼓吹起孟婆的手藝來,「也只有孟婆的佳肴才配仙子,所謂佳肴有幸,因仙子而生色不少。仙子還是趕緊去嘗嘗吧。」

  「說的有理。」白宛和被輕易說動,走的乾脆,卻不知自己闖了大禍,後果很嚴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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