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泰的神色落在狄仁傑眼裡只是一笑,他知道曾泰現在,可謂是稀里糊塗,又不知所措。🍓☯ 69Ŝнⓤ𝔁.ⓒᗝ𝐦 🍧🐊
狄仁傑現在已經有了些許計劃,可是有一些是還事不是太懂。
他需要自己在想想,因此他讓曾泰下去休息,自己又開始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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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總是有著異常的誘人之處,有些人,借著燭光,挑燈夜讀,尋找白天無法感悟的美。
而有些人,卻是在進行著,月黑風高殺人夜的勾當。
幽州,此時陷入了夜的黑幕里,城中心,一處高門大院裡。
一個員外爺打扮的主,正在左手美人,右手酒杯的享受這奢靡生活。
他身後卻突然出現一個黑紗蒙面,一身夜行衣,手持鋼刀之人。
他似有所察,猛然回頭,看著這人,驚叫一聲,尚未說話,便已經血濺三尺。
這人看著那美人,想揮動鋼刀解決她的性命,可不知怎麼,向來嗜血的他,這次竟然下不去手。
略一猶豫,他把這美人退出房子,回身扯下幔帳,扔下燭火,瞬間火光燃起。
這人見此才心滿意足的離開,至於那美人已經嚇暈了。
驚叫,驚慌,一時間整個院子裡陷入了惶恐不安的氛圍。
這種情況,七十二州均有發生,相似也略顯得不同。
…
狄仁傑突然間感受到了艷陽半邊天的風景,他有些怪異的看了過去。
這時候他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大聲的說:「張環,李朗,你們速去察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大人…」
這二人快速下去,而李元芳如燕几人也出來,看著這一幕紛紛奇怪。
後院房中的太平公主,放下經卷看著那沖天火光,幽幽的說:「烈火洗刷了所有罪惡,可你無法掩蓋新的罪惡。
罪惡從始至終,都是罪惡,不是你依靠烈火就可以洗刷的。」
她的話,沒有人聽到,可她的淡然卻落入一人眼中。
「公主,好興致。」
這人,一身月白袍,負手而立,看著很是文雅,可他眼裡不時閃過的冷漠,讓人能夠感覺出他的為人。
「該來的,總是要來,因此為何不留下一份興致?」
這人看著太平公主,抽出短柄匕首問:「公主,您可想好該怎麼死了嗎?」
太平公主似笑非笑的問:「本宮為何要死?」
這人看到太平公主的神情突然間覺得不對勁,果不其然。
他的身後突然穿出一個男人的聲音:「我們又見面了…」
「李元芳,我們確實又見面了。」
這人收了匕首,轉過身看著一身藍色團花錦袍的李元芳。
而李元芳面無表情的問:「既然見面過多次,你是不是也該告訴我,你的名字了?」
這人看著李元芳,許久他平淡的說了一句:「風寒衣…」
而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他身後有一個女子說:「踏雪無痕風若柳,衣衫襤褸盡逍遙。
風寒衣,多年不見,你依舊是神出鬼沒啊?」
「蘇顯兒…」
風寒衣不意外的看了眼身後,太平公主悄悄退下,看著眼前這一幕。
「不知風先生,你來這裡是為了何事?」
問話的依舊是如燕,可她今兒一身紅衣,配合臉上似有似無的笑意,讓人看了只會覺得,如今的她,太過於神秘。
「我出現的地方,有別的可能嗎?蘇將軍,你這話問的可太不了解我了。」
李元芳微微蹙眉接茬:「她不了解你,不是很正常嗎?」
太平公主看著素來冷麵的李元芳說了這麼一句幼稚的話,瞬間露出了一絲笑意。
風寒衣也沒想到,他驚訝的看了眼李元芳,半晌了說:「冷麵殺神李元芳能說出這麼一句話,倒是讓人驚訝。」
李元芳說的時候,真的是沒過腦子,等說完了。他也有一些小尷尬,可是他剛剛真的是沒忍住。
如燕淺淺笑著,她抽出雙刀說:「風寒衣,我們是單打獨鬥還是群毆?」
風寒衣卻是一笑,他看了眼太平公主說:「公主,今兒您命大,我們後會有期。」
說完了飄身離開,燕芳二人沒有追的意思,只是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公主,您受驚了。」
太平公主捋了捋袖子說:「無事,有你們本宮也無需擔憂。」
如燕看著一身淡然的太平公主沒有在說什麼,只是悄然退開。
「如燕,這風寒衣到底是誰?」
李元芳追了出來問了這個問題,如燕抬頭看著明顯吃味的李元芳笑了笑。
「風寒衣是江湖七大隱俠之三,亦正亦邪,從來都是少有行蹤的。
那兩句詩是為他而寫的,據說他出生於乞丐,一身破衣爛衫,所求的只是逍遙自在。
但是他文武雙全,文比狀元,武比第一,是一個傳奇人物。」
李元芳聽了輕輕的皺眉,他又細細咀嚼了一下那兩句詩。
若有所思的問:「這是藏頭詩?」
如燕搖頭說:「不算,應該算是打油詩吧,裡面有他武藝的著重之處,踏雪無痕,說他的輕功卓絕。
風是他的姓氏,若柳說他的身型好似筆直柳樹。
衣衫襤褸是他的出身,盡逍遙說的是他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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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總體來說,這是一個打油詩吧。」
李元芳恍然大悟,他看著如燕笑著誇獎:「你倒是知道的頭頭是道。」
如燕歪頭笑著說:「這都是大姐的功勞,當初她為了讓我們可以應對各路高手,所以他特意給我們補了課。
這風寒衣就是著重說的,後來他被大姐邀請來了蛇靈做客。
當時我是大姐心腹,所以特意被找來見他。
因此我們算是有一面之緣。」
李元芳這時候才知道前後因果,如燕垂眸繼續說:「其實,當初有請他來對付你們,但是他臨時有事沒有來。
否則你怕是早就有見面了。」
李元芳點頭,二人一邊說一邊走,突然間,與一個急奔的人撞了個滿懷。
「狄春,你怎麼了?急急忙忙的。」
如燕扶住剎車不問的狄春,狄春見自己撞的是這二位當即興奮的說:「我的二位祖宗,老爺找你們呢。
都急瘋了,快點去吧。」
這二位一聽那裡還敢耽擱,撒丫子就跑,來到前院,看著有些焦灼狄仁傑問:「大人,何事如此焦急?」
「你們二人來了就好,嗜血應該開始清理人員了。
剛剛聽說,幽州的司馬已經被殺,剛剛那沖天火光,就是他家燒了。」
「大人,這些人動作太快了些吧?」
「所以,元芳,你現在去一趟刺史府,我怕…」
李元芳點頭,二話不說趕緊走,如燕冷峻的問:「叔父,小女呢?」
「這些人,應該不會放過公主,你要隨時保護她。
切記,寧可自己…自己受傷,也不要讓她…」
如燕看得出狄仁傑糾結,她莞爾一笑說:「叔父,放心吧,大是大非面前,小女還分的清。」
如燕的話讓狄仁傑露出笑意,她也不敢耽擱,快速去了太平公主的住所,她的回訪,太平公主並不意外。
「前院怎麼亂成了一鍋粥了?」
她問的淡然,如燕回的也淡然:「嗜血開始清理無用之人了。
叔父怕您也受傷,所以讓我來護著。」
太平公主點頭,她依舊看著經卷,那模樣要多淡然有多淡然。
如燕見她這樣,也不言語,她找個舒服的位置,抱著雙臂假寐起來。
…
李元芳,他急奔刺史府,算他來的及時,剛到刺史府,就聽裡面有殺戮留下的慘叫聲,李元芳飄身而入。
看著裡面橫七豎八的屍體,他心裡便是打起了鼓,生怕刺史真的死了。
好在刺史府的侍衛還算是可以,一直堅持著,每一個侍衛都是用命換命,只希望可以護著自家大人。
李元芳入場,猶若無人之境,一把幽蘭劍,殺的這些人慘叫連連,而這裡解決了,他才問侍衛:「刺史可否安全?」
「多謝俠士相助,我家大人尚還安全。」
李元芳聽了這話,才算放下心來,而他留下守衛著安危。
他知道,刺史應該是大人想要留下的突破口。
想著找個高處,假寐起來。
…
這裡安排雖然妥當,可是終究是顧及不到全部,這也就是導致幽州成,把這好好的夜晚變成了白晝。
狄仁傑這一夜都沒有睡,他看著一處接著一處的火光,心裡已經沉到了谷底。
「恩師,這些人,太快了…」
「哼…還真是夠快,想必他們已經撤離到了大本營,他們下一步計劃也應該有了。」
「恩師,您的意思是?」
「從始至終這七十二州都不過是風戰場,主戰場一定是洛陽。」
曾泰還是糊塗,狄仁傑見他茫然就搖頭吐槽了一句:「曾泰,這次受傷好似讓你越來越糊塗了。」
曾泰不好意思的一笑,而狄仁傑背著手慢慢的走了起來。
「這些人,目標從始至終都是皇位,而這真正的幕後之人又是朝中人。
那麼,他們的主位,安排是洛陽,七十二州是他們擴大的領地。
如今領地無法維持了,自然是棄卒保車,收縮人手,讓自己的人,可以有能力做最後的拼死一搏。」
狄仁傑只是說了一個大概,但是曾泰卻也聽懂了。
他看著狄仁傑露出了崇拜之意:「恩師果然是…」
「斷案如神…」
狄仁傑接了他這話,曾泰笑了,狄仁傑輕笑一聲後就是心事重重。
「恩師,看您好像還是有事沒有解開?」
狄仁傑搖頭說:「說不清,總覺得心裡隱隱的不安之意,揮之不去。
我敢肯定,後面的陰謀,必然會是更加厲害。
而我們,雖然距離捅破這層窗戶紙不過是一瞬間。
可這一瞬間是我們還沒有找到的,我們…」
狄仁傑說到此處,停頓一下繼續說:「我們可能還要繼續面對茫然的事件。」
曾泰聽到這裡懂了他的擔憂,可狄仁傑這話,不過是自己心事的十分之一。
他心裡還有很大的不安,至於不安的來源,他也說不清。
如燕正在昏昏欲睡,猛然間聽到了一聲怪響,她不動聲色的抬頭看去,就見一個小孩模樣的人鬼鬼祟祟的出現。
如燕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