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爺放心就是,只要需要,本王隨時可以提供人手。」
「多些大王了…」
多爺笑著說了這話,他慢悠悠的放下酒杯,起身整理衣襟兒,慢慢走了。
這外國人看著他的背影眼裡滿是嘲諷的算計,而他身後的一個人問:「大王,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不急,多爺在鋪路,我們只需要等,到時候,我們吃一個現成的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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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英明…」
多爺回府,八爺正在等著,他起身說:「爺,您回來了…」
「嗯,老八,怎麼樣?事情辦妥了?」
「妥了,只是…」
「清月的事我知道了,她現在不懂事,以後這天下成了,她自然會懂。」
「是,爺,下一步怎麼做?」
「等,等狄仁傑動了,在說。」
「是…」
八爺雖說尊敬,可是態度依舊是不卑不亢,多爺已經習慣了,所以也是見怪不怪。
他坐下後平靜的說:「來,老八,我們手談一局。」
八爺默默坐下開始陪著下棋,他把握的分寸很好,不多一子,也不少一子,一直是在平局上徘徊。
「老八,你永遠是這樣。別下平局,輸贏,都是一個結果,你這樣,我可不開心。」
「爺說的哪裡話,我就這能力,沒轍。」
多爺聽了看了眼八爺扔下棋子不下了,八爺也不言語,默默放下棋子,等著吩咐。
「老八,你覺得大王可有二心?」
「有,他志在天下,不在你我。」
「可是,我也是天下。」
「爺,這不同。」
「有何不同?」
「我們志在天下,是易主,他們志在天下,我是奴隸。
這有機會翻身,他們若是執掌天下,我們沒有任何機會翻身。」
多爺起身看著門外的僕人,突然間回頭說:「若是我最後除了他,會不會有人說我卸磨殺驢?」
「爺,殺的驢聽話是我們不對,可是這孽畜不聽話,留下又有何用?」
「好,說的好,老八,我沒看錯你。」
八爺只是一笑,他今兒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配合他現在不溫不火的模樣,讓人看了只覺得是溫潤如玉。
「老八,下去準備,只等狄仁傑回神都,我們新的計劃就開始。」
「爺,康王?」
「他?狄仁傑會給他一個結果,我們不用擔心。」
「是,那爺,我走了。」
八爺離開,多爺看著他的背影滿滿的滿意,八爺回府,對僕人說:「收回所有人,靜待命令。」
「主人,上峰的意思是?」
「有新計劃,可是我看來,也不過是功虧一簣。」
「主人,您就這麼沒信心?」
八爺喝著茶,他看了眼僕人說:「你覺得,上峰有袁天罡厲害嗎?」
「袁天罡,那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主,上峰雖說是厲害,但是和袁天罡比,屬實是有差距。」
八爺放下茶杯淡淡的說:「別忘了,袁天罡是死在狄仁傑手中的。」
僕人沉默,他此時明白,自己主人話里的意思。
八爺回到臥房休息,可是他一想到林清月的話,心裡就煩悶。
…
他們各懷心腹事,而狄仁傑卻已經有了打算,他確實是需要一個人暫時頂罪。
他連夜見了康王,與康王說了此事,他以為康王不會同意,可是沒想到,康王二話不說的同意了。
狄仁傑看著無視生死的康王第一次是由衷的尊敬。
「多些康王殿下,微臣替黎民百姓,也替大唐,謝謝康王殿下。」
狄仁傑連說兩次謝謝,康王卻搖頭說:「狄公莫要如此。
這本就是我犯下的錯誤,如今也不過是來彌補罷了。」
狄仁傑聽著依舊是感激,讓康王下去休息,而自己開始想辦法穩定朝堂。
「恩師,這樣做會不會再一次中了奸人的圈套?」
「這就是一個圈套,但是我必須跳,一個是可以引出幕後之人。
另一個就是要穩朝綱,這兩件事,缺一不可。」
曾泰點頭,可狄仁傑卻總覺得那裡不對,他來回踱步,心裡再一次全部貫穿。
突然間,他停住腳步說:「崔楓林為什麼被殺?」
「啊?恩師,您說什麼?」
狄仁傑認真的問:「當初,他們說為什麼要殺崔楓林?」
曾泰回憶了起來,他半天也沒想起來,狄仁傑笑著說:「崔楓林也是他們的人。
但是他中途反水,讓他們不得不下殺手,當初林清月說過此事。
唐燕青與李司司下的手,她當時在安東都護府。」
「不錯,不錯,林清月確實說過。」
「那麼第二個問題來了,屈突詮為何被刺殺?
如果按照元芳和如燕所說,他知道的事情也不過是淺顯的。
可他們不惜丟掉一批又一批人的性命,也非要殺死屈突詮?」
曾泰被問的糊塗了,他看著狄仁傑,狄仁傑笑著說:「自然是屈突詮有什麼事沒說,這件事足以讓我們知道嗜血的領導者是誰。」
「恩師的意思是,屈突詮也是他們的人?」
狄仁傑搖頭說:「還不可說,就算他不是,他也是知情人。」
「可是如今屈突詮依舊是…」
「他早就醒了,只是一直裝昏迷罷了。
他一個殺場宿將,能讓他懼怕的事,怕是不簡單。」
【 】
狄仁傑說到這裡,突然間喊到:「狄春…」
「老爺…」
「你去一趟城西的屈突家宅,查查屈突詮家人近況如何。」
「是…」
狄春下去,而狄仁傑皺眉說:「希望我想的是錯的。」
「恩師,這是想起來什麼了?」
此時曾泰徹底懵了,狄仁傑沒言語,他現在陷入了自己的思維。
而李元芳與如燕在外面看著,李元芳悄聲說:「如燕,我隨著狄春看看,若是有變故,狄春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好,元芳,你要多加小心。七十二州的事快要明了,現在也是最危險的時候。」
「放心吧,真正需要注意的是你,林清月要提防些。」
如燕點頭,而李元芳快馬加鞭追趕狄春,前面太平。
林清月房中卻突然傳來打鬥聲,如燕耳音靈敏,聽到聲音不對,二話不說的趕了過去。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來殺我?」
林清月此時猶如殺神降臨,冷眼看著幾個蒙面人。
「我們嗜血,不留叛徒。」
說著再一次沖了上來,如燕此時趕到,想過來幫忙,卻被林清月攔住。
她眼神涼薄的說:「如燕,別過來,這些雜碎,殺不了我。
你防備著有人調虎離山,殺狄公。」
如燕點頭,這些人聽了林清月的話氣的發抖,二話不說舉刀就殺。
林清月武藝超群,雖不敵如燕,李元芳可是這些人,真心是小菜一碟。
瞬間殺死幾人,唯獨留下一個人,冷冷的說:「說,是誰讓你來的?」
「哼,你別問,問了我也不知道。」
林清月突然間笑了,她俯身問:「你覺得我林清月在諜影位列第一,憑藉的是什麼?
你們嗜血雖然是諜影背後老大,但是,你覺得我在乎嗎?」
這時候的林清月全無平時的模樣,根本就是一個惡魔,這殺手看著明明帶著笑容,卻一身殺意的林清月,有了恐懼。
如燕沒動,她歪頭看著,她太熟悉這些了,問詢口供,總是要有一些嗜血的舉動。
這殺手咬牙硬抗,林清月收了寶劍,在腳上的短要靴子桶里抽出一把特殊的東西。
這東西,手指一般粗細,長度也就是三寸,可是看著很怪異。
因為頭是三稜錐,而後面的柄是一個扁平的。
如燕看著先是沒反應過來,後來突然間想起來說:「這,這是落骨錐?」
「不錯,落骨錐,只要輕輕一插,就可以讓人的骨頭分離。
永遠無法在續接,這東西是我師門絕技,多年不用,我倒是有些生疏了。
不知用他身上效果如何。」
如燕嘴角微微抽搐,她摸了摸鼻子說:「我我估計沒用。」
「為何?」
「這人一瞅就是硬骨頭,你一個落骨,能有多大的痛楚?
不如用我的方法,斷筋手,把他的筋一根根斷了。
這樣,他應該會舒坦些。」
不遠處的狄仁傑聽著搖頭說:「這丫頭,嚇人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
曾泰覺得渾身雞皮疙瘩掉一地,他有些無語的說:「恩師,你還不管管這丫頭?」
狄仁傑搖頭說:「不管了,對付這些人,如燕的法子,還是有用處的。」
曾泰翻了個白眼,心裡低估:說的好,其實就是捨不得說。
至於地上躺著的這位,欲哭無淚,他此時有些後悔來了。
他他哭喪著臉說:「兩位姑奶奶,我錯了,我說還不行嗎?」
「說吧…」
林清月冷冷的說,這人準備開口,可突然間一支飛鏢打了過來。
如燕雖然快速撥打,可是依舊慢了一步,林清月也沒來得及還行。
這個意外太突然間,兩個高手可以說是看著人死的。
如燕瞬間怒了,她飛身上房,看到一個黑影,當即追了下去。
林清月喊了一句:「窮寇莫追…」
可惜,那裡攔得住這位姑奶奶,狄仁傑見此皺眉說:「這丫頭,太莽撞了。」
林清月不該亂動,只能是守著狄仁傑,等如燕回來。
等李元芳回來,看著滿眼擔憂的狄仁傑就是一愣,他有些奇怪的問:「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林清月把事情簡略的說了,李元芳瞬間急了,他看著外面急切的說:「她走了多久了?」
「一個時辰了…」
曾泰說了一句,李元芳臉色陰沉,他又問了方向,二話不說出去尋找。
狄仁傑見此有些頭疼的說:「這次好了,他們倆…」
「恩師,無妨的,如燕這丫頭無論是膽識還是頭腦都是一流的。
如今元芳追了下去。二人必然平安。」
曾泰話是這麼說,其實心裡也是擔憂的不行,狄春聽著有些躊躇,不知敢不敢說自己的收穫。
狄仁傑見他躊躇的樣子說:「你這小廝,說說情況。」
狄春想了想說:「屈突詮將軍家人都不知所蹤了。
聽說是月前被人接走的,這些人很是神秘,來無影去無蹤,左右鄰居說第二天知道時,這家人就走了。」
狄仁傑一跺腳,有些懊惱的說:「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可惡,可惡…」
曾泰這時候明白過來。他皺眉問:「恩師,他們都變成了人質?」
「不錯,這些人。太過歹毒了些,真是該殺…」
曾泰此時覺得暈暈乎乎的,這次的事兒,雲裡霧裡的,感覺還沒完全明白,七十二州的事可能就要結束了。
他搖搖頭,清醒清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