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雅看著下方的一切,她的眼神停留在了林煊和煙雨的身上。
「她們都是很好的人呢。」
她笑著說道,可她的眼角,一絲光芒卻閃了過去。
那是,眼淚。
我握住她的手。
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出現在了我的心中。
「赫雅,我們還有希望,你,你別做傻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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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哥哥,這一天終究會來的。」
她伏在了我的胸前,將頭埋進我的胸口。
幾絲灼熱感傳了過來。
「風哥哥。」
她抬起頭,那光芒構成的臉頰依然是那麼的可愛。
我摸著她的頭。
「風哥哥,我從很久就喜歡你了。」
她看著我說道。
我的心突然開始劇烈的疼痛。
「我也喜歡你,赫雅,我也喜歡你,我……」
我還沒說完,赫雅就吻了上來。
那道光芒構成的身體開始逐漸的消失。
最終,我的眼前已經不見了赫雅的身影。
只剩下那些光芒。
時間,開始漸漸恢復。
我的身體再次落到了地面。
而那些光芒,化做了巨大的火焰,將我們所有人包裹了起來。
一道火柱瞬間衝破天際。
——————————
在世界不知名的四個地點中,四個聲音幾乎在同時響起。
「剛才,時間停滯了?!」
——————————
火焰將近處的那些合成獸一瞬間消滅殆盡。
那些高智個體也死了一半。
而我的意識開始忍不住的模糊。
合成獸還沒死光。
我還不能,還不能昏倒,我一定要活著回去,我一定要弄清楚,赫雅究竟是怎麼了。
我努力地保持著意識的清醒。
遠處的天空,飛來了一隻赤紅色的大鳥。
那隻大鳥居然有兩個頭。
它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感覺到了,我感覺到了,那個少年,那個少年就是關鍵!」
它的速度奇快無比,任何人都無法阻攔它。
在它距離我不到了百米的距離時,它突然想逃離一般極速地迴轉身體。
「不,不,為什麼,為什麼有那裡的氣息,我已經逃出來了,我不會再回去的,我不會再回去的!」
那道赤紅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而此時,我看到岩長老,槐還有宋輝都趕了過來。
看到他們,我知道,我安全了。
我的意識如同放開了一道閥口,瞬間就昏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刻,我已經回到黑水殿了。
林煊趴在床邊睡著了。
我掙扎著起床,而林煊這時也醒了。
「洛風,你醒了!」
我點了點頭,問道。
「林師姐,我睡了多久了?」
「大概兩天吧。」
兩天嗎。
我的身體似乎是經受了巨大的摧殘,各處都發出了痛苦的悲鳴。
我努力扶住牆。
「洛風你要去哪?」
林煊上前攙扶著我。
「我要去找赫雅。」
「……」
林煊攙扶著我,但她卻沒有動身。
「赫雅她……」
林煊沒有看我,而是低頭看著地面。
雖然內心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如今真相一旦擺在眼前,我還是無法接受。
「我要過去。」
哪怕是任何的蛛絲馬跡,哪怕是一點的線索,我也不想遺漏。
「洛風,你休息下吧,大家都很難過,但是……」
「我要過去!」
我的心開始劇烈的疼痛。
「……我扶你過去!」
林煊扶著我一路走到了煉藥部的一處修煉室。
「這裡就是赫雅的修煉室,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煊留在門外。
「謝謝你。」
我推開門,踉蹌著走了進去。
這間修煉室中什麼都沒有,到處都是被火焰燒過的痕跡。
我手中的噬魔在微微的震動。
這是,怎麼回事?
赫雅對魔力的感知運用爐火純青,怎麼會這樣?
難道是那本心法?
自從上次從江雪中獲得這本心法,她就有些怪怪的。
我想進入江雪中,可噬魔在此地就只是震動,沒有觸發任何的行為。
這時,門開了。
韋長老走了進來。
「韋長老。」
「洛風……赫雅的事情……」
「韋長老怎麼看?」
「這可能是,修煉中走火入魔了。」
這絕不可能,我確信我在森林中見到的絕對是赫雅。
我確信拯救我們的絕對是赫雅。
只是這一切,都顯得那麼的不夠真實。
就算是在這個不講道理的世界,也依然是那麼的玄幻。
我沒有將我那天看到的告訴任何人。
或許,那隻赤紅色的大鳥知道。
它在見到我時喊出的那些話,絕對不簡單。
我沒有回去,而是去了黑水殿的藏書閣,找常林借來了借閱的資格。
他的權限也只能到一些傳說類和一些大陸的通用知識。
這些就夠了。
在這裡一直查了三天三夜。
在所有的傳說中,只有兩條令我在意。
一條講的是一則在現實世界常見的故事。
一個原本平平無奇的人族武者,有一天突然消失了,他的修煉室中到處都是雷電破壞的痕跡。
可大家就是找不掉他的是身影。
後來只當他是走火入魔了。
經歷了許多年的歲月,世界t突然面臨著某種危機,他又神奇地從某個角落中出現。
那時的他,天賦異常,修為更是可怕,最終帶領世界戰勝了危機。
可是隨後又莫名的消失不見。
這個人族的名字叫,秦昊。
另一條說的則是人族崛起時期,一個修為經天緯地的人族,單槍匹馬打敗了異族的四位強者,隨後就消失在了天地間。
他的名字叫做,秦天。
秦天確實是真實存在的,那麼這個秦昊呢。
我不確定這兩個故事是否是真實的。
可我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赫雅並沒有死,她只是進入了某個特殊的空間而已。
而這個空間,需要某種特殊的條件。
秦昊的情況和赫雅一樣。
而秦天,故事中提到他戰勝了異族的四位最強者。
這可能就是條件。
我再次翻閱起了其他的書籍。
也許是太過於專注,也許是進入了黑夜,周圍的環境都變得
靜悄悄的。
我的眼前,飄落了一根赤紅色的羽毛。
這是?!
我抬頭望去。
那隻雙頭的赤紅色大鳥正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故事好看嗎?」
它的小頭說道。
我靜靜地看著它。
「這裡可是黑水殿,你是怎麼進來的?」
它看了一眼外面,說道。
「這裡修為最高的也就是五階,想要避開感知,輕鬆的很。」
「你和其他的合成獸不一樣。」
「你怎麼能把我和那群白痴比,那些沒有靈智的造物都不過是失敗品。」
它的一隻腳開始自顧自的整理羽毛。
「造物?」
我疑惑道。
「哈哈,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問,我還知道對你很重要的人不見了。」
「所以呢。」
「跟我去一個地方,我都告訴你,如何?」
「就這麼簡單?你需要什麼?」
我問道。
「我需要你的知識。」
它的小頭直直地看著我。
「你什麼意思?」
我皺起眉頭問道。
「你和別人不一樣,我看的出來。
雖然你像是這個世界的凡人,但哪怕是凡人,血肉中都含有魔力,可你沒有。
讓我驚奇的是你居然還獲得很好,不僅如此,我看到了你們的防禦手段,那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它的言語中,透露著它的知道這個世界似乎存在著不同的世界的信息。
看著它,我突然有了一種傾訴的感覺。
「我跟你去。」
我說道。
「你不怕我?」
它小頭的那隻獨眼盯著我。
「說不定你和我一樣呢。」
「哈哈,說不定我們真的一樣,可惜,我也只是個半成品罷了。」
我爬上它的背。
它用魔力將我們包裹了起來,迅速地離開了黑水殿。
明明我們就在上空,可底下的人居然一個也發現我們。
「你猜我們是怎麼控制身體的?」
它突然說道。
雙頭個體嗎?
這種情況一般都是變異居多。
在現實世界中看那些書,要麼是一人一半,要麼是一個頭主導。
「是你在主導嗎??」
我回道。
「不,我們都可以主導。」
「嗯?那你們是怎麼……」
「輪流主導,不過一段時間只能有一個意識主導身體。」
這是什麼方式?
「你知道更奇妙的是什麼嗎?」
它的小頭居然把頭轉過來對我說道。
「是什麼?」
「我們有兩套魔力。」
兩套魔力!
我愣愣地看著它。
它的情況這不是和煙雨一樣嗎!
雖然種族不同,但都是兩個靈魂,兩套魔力。
「怎麼樣,是不是很奇怪?」
我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哦?你是不是沒有這個世界的常識?」
它突然說道。
常識倒是沒有。
我點了點頭。
「聽好了,這個世界的魔力,不管是哪個種族,哪個個體只能擁有一種魔力!
這是常識。」
「不是有那種多屬性魔力的個體嗎?」
我問道。
「那種情況極少,反正我們都沒有,你遇到過?」
「那倒沒有。」
「那你還覺的我很平常嗎?」
我將煙雨的情況告訴了它。
「你是說,那個人族和我一樣,都擁有兩套魔力?」
「是這樣的,而且她也有著兩個意識。」
它突然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飛行,我們來到了一處山洞。
「這裡是?」
我問道。
「你知道【死亡】騎士嗎?」
它落下,朝裡面走著。
「【死亡】?你認識她??」
「自然,她的陣法都是我告訴她的,作為交換條件,她幫我活了下來。」
「那不過是【死亡】的一具分身。」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氣息在森林中消失了。
這個山洞就是之前她留下來的。」
「【死亡】的那個分身……是我們殺死的。」
「……」
它突然停住,又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哈哈哈哈哈,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解決【死亡】可不單需要解決她的【外衣】。
要想消滅她,還需要更深層次的東西,起碼七階前是不可能了。」
我也不解釋了。
越往裡走,空間居然就越寬敞。
而合成獸也多了起來。
但大多都是傻傻的。
還好跟在它的身後,沒有一隻合成獸攻擊我。
「一會你會看到最無法理解的東西,不要嚇破膽!」
它帶我走進了一處隱秘的洞口。
這裡的空間的異常的寬敞。
而洞中的景色讓我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