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主,這裡躺著的就是仙帝,這裡有你布下的禁制,我們根本就沒有那個實力,也不可能將人偷梁換柱。😝🍬 6❾ѕнⓊⓍ.ⓒỖм ✎♩」天帝說道。
「你們怎麼現在才來?」李玉衡見到姍姍來遲人兩人,直接訓斥道。
「星主,這你可冤枉我們了,我們被你地陣法困住了。」太陽神君自己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一出幻境我們就趕來了,以前可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
「你們意思是說我一來就這樣,我做地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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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呢?」
「我想盜屍體不成?」
李玉衡陰陽怪氣地問道。
「屬下可沒這膽兒。」
「你們過來看看,這個人是不是你們口中地仙帝?」李玉衡不會懷疑帝洺闕地話,他既然說這人地模樣不對,那就肯定有問題。
「星主,我們是無法靠近仙帝的。」天帝和太陽神君都站著不動,看那模樣,應該也是因為靠近過棺材,被這禁制傷害得怕了。「但我們敢保證,裡面的人絕對是仙帝本人。」
「叫你們過來就過來,廢那話幹嘛!」李玉衡指著帝洺闕,「他不也沒事嗎?」
帝洺闕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這兒待了有一會兒了。
兩人躡手躡腳地走過來,還沒到棺材邊就很默契地停了下來,微微踮起腳尖,仰起頭來,往棺材裡看去。
「沒錯,是他!」
「對,就是他!」
「你們站那麼遠能看得清嗎!」李玉衡指著自己身邊,吼道,「到這兒來看!」
「星主,從仙帝被你封印在這兒後,根本就沒人進來過,棺材裡躺的肯定是他!」太陽神君扯著嘴角笑道,「就不用確認了吧!」
「你們不過來,我只好把人拎出來了!」李玉衡一把拽起仙帝的衣領,將人扯坐了起來,無比的野蠻。
「星主,你小心點!」兩人大呼,生怕李玉衡兩人拽出棺材來。
李玉衡看著仙帝的側臉對著天帝他們的,有些不滿,正要準備去扭他的頭,帝洺闕自告奮勇地動了手。
「我來!」
說完用力將仙帝的脖子扭了過來,正臉對著兩人,老遠都能聽到骨頭卡擦的聲音,幸好仙帝的身體質量比較好,要是一般人,脖子上的傢伙早就搬家了。
這是得有多大的仇啊!
「是不是他,你們可得看清楚了!」李玉衡問道。
「變年輕了?」
「返老還童了?」
昊天他們點點頭,「這是年輕版的仙帝!至於為何會返老還童,我們不知。」
李玉衡揮了揮手,帝洺闕將人推回了棺材裡,繼續躺著,只是衣袍凌亂,無人給他整理。
「仙帝可能是因為金血的原因,返老還童了!」李玉衡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汐兒,你在想什麼呢?」帝洺闕問道。
「我在想,這裡根本就沒有我想要的答案。」
「星主,我們……」太陽神君支支吾吾的,「我們可能知道。」
「說來聽聽!」
「剛才我和昊天不是被困住了嗎,我們的元神好像回到了十萬年前,你告訴了我們倆,永生花的秘密。」
「你說只有相愛的兩人成親圓房的那一刻,才會出現永生花,宿主不會死亡,不過會再次輪迴,一切從零開始。」
「你確定?」帝洺闕欣喜,輪迴而已,他願意等。
「星主是這麼說的。」
「只是……」天帝接過話,「一旦尋錯了人,宿主便會消亡!」
「什麼意思?」帝洺闕忐忑地追問道。
「如果我們沒猜錯,星主愛上的人是……魔王!」
「胡說八道!」帝洺闕怒道,「汐兒是我的王妃,她怎麼……可能會愛上別的男人!」
「昊明,朕且問你,你與星主成親這麼久了,可有圓過房?」
「我不會強迫汐兒!」
帝洺闕回道。
「那是因為星主的靈魂,本能地會進行自我保護!可現在的這具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太陽神君說道,「昊明,你……好好想想吧!」
天帝和太陽神君搖了搖頭,相繼退出了寒冰洞。
「汐兒,我們先回去吧!」帝洺闕望著李玉衡,「別聽他們胡說八道!」
「他們不去說了嗎,他們只是猜測,猜測又不是事實,要不……今晚咱倆圓房算了。」
李玉衡笑嘻嘻地看著帝洺闕,「你可不准打退堂鼓。」
這已經是李玉衡第二次提出圓房了,金榜題名,洞房花燭,本該是歡喜之時,帝洺闕卻猶豫了。
「汐兒……我們……」
「你怕了?」李玉衡笑道,「你不是說了嗎?三百年前的我們本就該是夫妻,我們的愛難道不夠?還是說你對我不夠愛?」
「不是的,汐兒!」帝洺闕解釋道,「我對你的愛,天地可鑑,日月可證,只是,圓房一事……」
「你若不敢,我就去找季龔凌!」李玉衡回道,「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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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洺闕突然回頭,吻住了李玉衡,將她攬在懷中,揉進心裡。
李玉衡沉浸在帝洺闕的溫柔中,伸手環抱著他,偷偷樂了。
兩人就這麼相擁相吻著,一點兒都不擔心棺材裡的仙帝 會氣得爬起來。
良久,帝洺闕才不舍地放開了李玉衡:「汐兒,下次不准你再胡說了,你知道我對你的心。」
「那今晚,你來不來?」李玉衡又將話題繞了回來。
「你不後悔嗎?」帝洺闕問道。
「你後悔嗎?」李玉衡嬉皮笑臉地反問道。
帝洺闕很矛盾,他不想讓李玉衡消亡,內心在掙扎。
「今晚等我!」帝洺闕輕輕地揉了揉李玉衡的頭,鼓足了勇氣,說出了這無奈的四個字。
如果上次他沒有去魔界救人,汐兒會不會已經輪迴了。
「這才像我的男人!」
李玉衡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真甜!」
「又調皮!」帝洺闕笑道,「我們走吧!」
「累了,不想走!要不你抱我回去?」
李玉衡笑道,「抱不動背也可以!」
帝洺闕直接一個公主抱將李玉衡抱起來,往出口走去,「本王若連自己的娘子都抱不動,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李玉衡兩手攬在帝洺闕的脖子上,「那我要是長成竺青青之前那樣,走一步,都會地動山搖,你還會抱我嗎?」
「你要是長成一座山,我就變成大海!」帝洺闕調侃道,「不管你長成什麼樣,我都抱的動。」
「王爺,你行啊你,都能情話連篇了。」
「千言萬語,只對你!」
「那你快誇誇我!」李玉衡逗弄道。
帝洺闕邪魅一笑,直接唱起了歌:
「這是一個怎樣的時代
要正經
還是一點壞
你若傻頭傻腦不會耍點怪
就別想
女人尖叫和崇拜
只因為
社會變化快
不要被這假象迷惑只發呆
用真誠
還加一點的無賴
這是種浪漫
也是種手段
男人若不壞
就別想女人愛 ……」
聽著聽著,李玉衡竟然躺在帝洺闕的懷中睡著了,只是眼角那兩條淚痕證明,她哭過了。
出了禁地,帝洺闕將熟睡中的李玉衡帶回了明王府,一進大門就碰到了無情仙子正和赤一他們在爭執著什麼。
「王爺,你回來了!」黃三眼見尖,跑了過來。
「嗯,去安排一下,今晚我要和汐兒成親!」帝洺闕怕赤一他們的吵鬧聲驚醒了李玉衡,抱著她,想改道而行,誰知無情仙子跑了過來。
「王爺,你剛才說什麼,你要和她成親!」
帝洺闕後退了幾步,「無情仙子,我娘子睡著了,請你讓讓!」
「你剛才喊她什麼?娘子?你們成親了嗎?拜禮了嗎?」無情仙子兩眼一閉,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出來,道,「王爺,對你一片痴心的人是我,你怎忍心傷害我!」
「赤一,送客!」帝洺闕懶得看她演戲,他和汐兒的時間本就不多了,無情卻還要過來打擾他們,真是該死!
「王爺,你可知道,她李玉衡就是大還丹的煉製著,丹閣的閣主,天帝和太陽神君在尋找的人,她還是太子府的客卿,您就沒想過,她為何要用這麼多的身份?」無情仙子「苦苦」勸說道,「她的身份如此錯綜複雜,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別被她騙了,上了她得當。」
「黃三,你去準備吧!」帝洺闕吩咐要黃三,轉身看了一眼無情仙子,「無情,本君什麼都想起來了,再敢非議搖光,後果自負!」
「你說什麼?」無情仙子聽聞,連連後退,顫抖著雙手,「不可能!你騙我的!」
「你的記憶早就被我毀了,不可能記得的,你騙我的對不對?」
「別逼本君!」 帝洺闕直接越過無情,「好自為之!」
無情驚慌失措的望著帝洺闕兩人的背影,溫馨得讓人嫉妒,為何那懷中之人就不是她!
「找太子,對!太子若是知道李玉衡就是他的忘心丹師,她怎會善罷甘休!」
想到這裡,無情胡亂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和衣襟,奔向太子府。
「赤一,要追嗎?」橙二幾人剛才可把無情的話聽進了心,李玉衡既是李洛汐,又是丹閣閣主,還是那個極品大還丹的煉製著,最重要的是她還是太子府的那個客卿丹師,太子與王爺一向不和,若是被太子知道了,王爺肯定就會有麻煩了。
「不必!」赤一看了一眼帝洺寢房的方向,笑道,「你們沒聽到嗎?王爺今夜要成親!你去丹閣請迦南公子他們,誰敢來搗亂,我手裡拿的可不是燒火棍!」
「要是來人是天帝他們呢?」橙二沒心沒肺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