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太陽神君停了一頓,「仙魔大戰便拉開了序幕。╰☆☆ 6❾𝕊ђᵘЖ.Cᵒм ☆☆╮」
「總得有個誘因吧?」李玉衡問道。
「這我們就不清楚了!」
「是不清楚還是不能說!」李玉衡無所謂道,「反正我什麼也記不住,就算你們說了,真假也難辨!」
帝洺闕站到李玉衡身邊,「父皇,神君,十萬年前的事,太過遙遠,兒臣現在只想知道,永生花一事,你們是怎麼打算的?」
「可有可取之法?」
「永生花我們也只是聽過並未真正地見過,它有何種習性我們並不知情,當初也只是聽星主偶爾提過幾次,說過永生花地用法,可並不知道它會出現在星主的體內。」昊天回憶道。
「你們看!」李玉衡擼起袖子,手腕上地樹紋露了出來。
「這玩意把我當肥料了呢!」
「這……」
「這……」
昊天和太陽神君大驚,「怎麼會這樣?」
「父皇,神君,今日來找您們,可不是為了要交出永生花地!」帝洺闕看了看兩人,「就是想知道有沒有壓制永生花地辦法,亦或者是……毀掉它!」
「不可!」
「不能!」
兩人同時說道。
「星主,永生花既然選擇了你做宿主,不是沒有原因的。」昊天回道,「那是你放棄了永生,輪迴十萬年換來的,無解!」
「我對自己這麼狠?」李玉衡問道,「那我為何要尋這玩意兒?」
「我知道有一個地方,那裡或許有我們想知道的答案。」帝洺闕說道。
「禁地!」李玉衡也想到了,帝洺闕闖過禁地,應該是知道了什麼。或許是猜到了什麼。
「星主,禁地有重重禁制,認生,昊明怕是去不得!」
太陽神君回答。
「禁制是乃神君設置,有你們在,我們不會有事?」帝洺闕想起當日,好像是因為金色血液,仙帝才有所畏懼。
「禁制是星主設下的。」太陽神君回復, 「我們也只是能平安進出。」
重重禁制?像牢籠一樣,這是保護他還是控制他?李玉衡這樣問自己。
「原來我喜歡搗鼓陣法,不是心血來潮。」
李玉衡看著手腕上的樹紋,道,「永生花,我到底是為何而生的呢?」
「走吧,我們去禁地!」 帝洺闕拉著她的手,「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王爺,如果……如果尋不到方法,咱倆就成親吧,做真正的夫妻!」李玉衡笑道,「我不想留遺憾!」
「別瞎想!不會的!」帝洺闕溺愛,溫柔地回答。
禁地,寒冰洞口,李玉衡一路走來,對這裡的禁制貌似很熟悉,卻無法想起。
「星主可還記得這裡?」昊天指著寒冰洞口,感慨萬千,「十萬年了!」
「不記得!」李玉衡回了一句,「也許看到他本人我還想揍他一頓也說不準。」
奴役了他十萬年還不夠,現在還想過河拆橋,豈能不鬱悶?
「我們進去!」李玉衡對帝洺闕說到,「要是一會兒我揍了他一頓還不解氣,你接著繼續打。」
「好!」帝洺闕笑道,「你動嘴,我動手!指哪兒打哪兒!」
兩人就這麼默契地進了山洞,李玉衡跟著帝洺闕的腳步徑直往仙帝處走去。
「我們也進去吧!」昊天見二人走過岔道時,毫不猶豫地往左邊邁步,證實了,他倆必有一人就是闖禁地之人。
「這裡的禁制暗藏殺機,沒傷著你吧!」李玉衡來到棺材前,手托下,巴,欣賞著仙帝的容姿。
「差點!」帝洺闕回道。
「王爺,你有沒有覺得,這傢伙有些像你?」李玉衡仔細觀察著,「尤其是眉宇間。」
「汐兒,你能不能別老盯著別人看,他有我好看嗎?」帝洺闕吃醋了,「長得像我,肯定是嫉妒我!」
「哈哈哈哈!」
李玉衡笑道:「萬一他是你兄弟呢?」
「哦,不對,他兄弟不是季龔凌嗎?」
李玉衡突然嚴肅起來,「可這人確實越看越像你!」
「不可能!」帝洺闕上次見過他,除了同時擁有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以外,兩人可一點都不一樣。
「你不信?自己過來瞅瞅!」李玉衡退到一旁,給他留出了一個位置,好看清棺材裡的臉。
「算了吧!」帝洺闕有些後怕,上次他就是離棺材太近,才遭到攻擊的。
「睡了這麼多年,皮膚還這麼好,吹彈可破,好像能掐出水來一樣!」李玉衡伸手戳了戳仙帝的臉,「這保養品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紀,那裡的女人還不得瘋了。」
「汐兒,你能觸碰得到他?」帝洺闕震驚地看著李玉衡還停留在仙帝臉上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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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怎麼了?」李玉衡眼睛看著帝洺闕,手指走在仙帝臉上戳了戳,「要不你也來試試!」
「上次我被他攻擊過!」帝洺闕說道,「毫無招架之力!」
「那你是怎麼回去的?」
「金血!」
李玉衡左右開打,拍著仙帝的臉,「讓你欺負他!讓你欺負他!我男人你也敢動,不想活了是不是!」
「汐兒,別玩了!」帝洺闕見李玉衡的手不停地和仙帝觸碰,雖然是打人,他心裡也不痛快。
李玉衡解了氣,走下來,「你說的辦法在哪裡?」
「你往棺材裡滴一滴血試試!」帝洺闕說道,「上次我的血可能純度不夠,只得到了一羊皮卷。」
天帝和昊天自從進了寒冰洞,就被困在幻境中,十萬年前的一幕一幕,重演在他倆眼前。
「星主,不要!」兩人跪在一個女子跟前,「你若離開,六界怎麼辦?」
「跟了本主這麼多年,你們倆是吃乾飯的嗎?」 女子冷冰冰的說道,「只有相愛的兩人成親圓房的那一刻,才會出現永生花,宿主不會死亡,不過會再次輪迴,一切從零開始,可一旦找錯了人,永生花出,宿主便會煙消雲散,徹底消失!」如今仙帝成了活死人,魔王的主魂已經輪迴,剩下的魂魄也分離成了兩個男子,魔力有限,十萬年內,再掀不起任何風浪!
女子說完,眼裡流出的竟是血淚,一個全身都是金色血液的人,怎會流出血淚?
也不知她是為誰傷心為誰哭。
「星主,讓屬下去尋吧!」昊天哀求道,指著那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戰場,「這次大戰,六界損失慘重,你看看周圍,還能站起來的有幾人,屬下不想收拾這爛攤子。」
女子仰天大笑,眼角的依舊掛著血淚,是呀,她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如今活著,還守在自己身邊的也只剩下這二人,他們的衷心,她不懷疑。
「六界眾生,永生花唯有我能尋到,這爛攤子你倆不想接也不行了。」
畫面一轉,他們出現在寒冰洞裡,兩人依舊跪在女子面前。
「昊天, 對他,我心有悔、有愧、有疚。從今日起,我的記憶不會再有,可我不會後悔,我散了自己的靈力,放棄了永生,只為他!
女子說話的時候,心思飄向了遠方,昊天兩人同時看向女子身後的玉石棺材,都把女子口中的那個他當成了仙帝,現在他們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他們錯了,女子愛上的應該是魔王,真正的魔王。
只是魔王的主魂早已投胎,輪迴了十萬年,他又是仙魔兩修,除非他使用魔氣,不然,想要找到他,難!
女子在寒冰洞四周設置了重重禁制,凝結出兩滴金血晶體,分給兩人,這樣,在出入禁制,看棺材裡的人的時候,不會遇到危險。
「永生現,宿體亡,這是我欠他的!」
隨即,女子化作點點星光,飛出禁制,消失了。
女子消失的那一刻,兩人才從幻境中出來。
「昊天,當年的事,難道是仙帝錯了?」太陽神君困惑,星主平日裡雖行事怪張,可在大義面前絕不含糊。
「我不知道!」天帝搖搖頭,「幻境之事也當不得真。」
「可感覺太真實了!」太陽神君眉頭皺成一團,「當年星主肯定是知道了什麼。」
「知道了又怎樣,她的記憶早在十萬年前就消散了。」
兩人這次沒了幻境阻攔,暢通無阻的來到寒冰洞。
之間李玉衡在自己的手心裡劃開一道口子,金色的血液冒了出來,滴落在棺材裡。
「沒用!」
李玉衡看著血液浸在仙帝的衣袍上,暈染開來。
「怎麼會?」帝洺闕不相信,忘記了上次的教訓,直接走到李玉衡身旁,從她手中接過匕首,也在自己手心裡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金黃色的血液流出,直接低落在仙帝緊閉著的嘴唇上。
「不應該呀!」帝洺闕看到金黃色的血液從他嘴角滑落,說著下巴流到脖子上。
不過他驚訝的發現,這男人的容貌確實變了,和他上次看到的判若兩人,變得年輕了!
仔細一看,確實和他長得挺像,不由自主地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臉,思緒被李玉衡的笑聲給驚回來了。
「王爺,我說的沒錯吧,是不是和你挺像的。」
「汐兒,上次我來的時候,他不長這樣。」帝洺闕說道。
「你是說天帝他們知道我們要來。提前偷梁換柱了?」
「星主,這裡面躺的的確是天帝無疑!」天帝和太陽神君一起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