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賣花王妃> 第九十九章 這叫恩愛

第九十九章 這叫恩愛

2023-12-09 07:11:03 作者: 扶家花花
  一會,王道長還有觀主都來了,王道長作證林遠鳶沒有這個害秦小姐的時間還有動機,她並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

  觀主也說自己並未留下話要與世子妃探討問題,觀里並沒有嘴角有痣的道童。

  顧寶吟也被帶了上了,她說姑母之前聽說過世子妃去送花的事,也知道昨日去觀里上香,但是後來表姐自己出去了,姨母便帶著他們去找。

  昨日那些八卦的夫人也被帶來了,她們都可作證秦紅晚小姐的事,世子妃沒有關係。有人將她們昨日的對話都情景再現了。這比林遠鳶說的都好。

  這樣林遠鳶的嫌疑洗脫了,眾人也更加相信是王妃要害世子妃。這很明顯就是王妃的謀害。

  「諸位,既然知道我的小鳶是事出有因,她是不是可以起來了?」林老夫坐在位子上看著大家。

  「雲兒,快扶你小姐起來。」

  林遠鳶是起來了,但是這件事還沒有完。駙馬的臉上眼裡都是嫌棄他姑母的樣子,姑母竟這樣還他的妹妹,她怎麼能下的了手。

  「小鳶多謝諸位長輩,只是小鳶還沒說完,容小鳶繼續說下去。」

  林遠鳶將秦紅晚帶匕首行刺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秦紅晚拿了猝毒的匕首殺她,卻刺進了世子的胸上,這是大家都看見的。至於匕首上的毒,是早上宋媽媽告訴她的,那毒對男性沒有影響,對女性卻是極大的傷害,容易造成血崩,血流不止然後死去。

  這些話一出,震驚了秦駙馬,也震驚了所有人。這讓女子血崩的藥,秦紅晚是個姑娘家,自然是不知道的,可是王妃秦妍雪卻是知道的。

  秦駙馬心裡很難受,紅晚她……她竟然去行刺世子,瘋了嗎?

  「你血口噴人。」秦妍雪坐在椅子上,滿眼的殺氣看向林遠鳶。

  「怎麼?我在這你都這樣惡狠狠的對我家小鳶?」林老夫人的聲音裡面夾雜著許多憤怒。

  「血不血口,剛才的人都看到了,讓他們再來演一次?不止這些,我帶著我夫君回來就醫,卻被母妃說我不配,她是我夫君的母親,自然是坐她的馬車。這話是誰說的?」

  林遠鳶看著門外的顧寶吟,她正惡狠狠的看向自己。


  「顧妹妹,你別這樣看著我呀!我知道這些都是你說的,你還說我什麼,不顧人倫,不講婆母,試問,我夫君受傷我自然是要帶他回去,關你顧小姐什麼事?」

  「就是,就是,他們顧家人管的也太寬了些吧!我紀家是沒有人嗎?這夫君受傷自然是跟著自己的夫人,哪輪的外人來指手畫腳。」

  紀家族人自然是不願意。

  「可偏偏就有人指了,還不止一次呢!大夫在我蘭園為我夫君診治,我的母妃關心孩子,帶著府里的護院將我蘭園圍住,讓我交出我夫君。這顧家小姐還在我蘭園門口破口大罵,說我林遠鳶怎樣不顧婆母。諸位長輩,趙大夫說我夫君的傷口太深,傷及心脈,需要施針並要安靜的環境,可是她們帶著府里的護院在外面,我只能講我的丫鬟帶出來與他們抵抗,讓他們不要耽誤趙大夫,我有錯嗎?我是違背了頂撞了婆母,我認。」

  「認什麼認,小鳶,你跟祖母回去,這王府咱們不待了,受這樣的委屈。不日,我林府將和離書送至。」

  林老夫人拉著林遠鳶的雙手,欲往外走,被紀族的族長攔住了。

  「老夫人,不可,不可。先不論世子與世子妃的事是不是聖上賜婚,咱們都不能拆散這兩個孩子,至於這孩子受的委屈我想老王爺和王爺定會給出交代的。」

  「是,舅母,我們定會給小鳶交代的,您別帶小鳶回去,非兒他還躺在床上。」

  紀王爺跪在了林老夫人的面前,他看他的母親,他母親並未說話,他的父親從進來就沒有開口過,他一直沉迷尋找,不問俗世。他只能看著他的舅舅,小鳶不能離開,他們家還要靠小鳶才能解開那個詛咒。

  「夫人,這非兒還在床上,咱們陪著小鳶去蘭園看看他吧!這邊的事便由他們紀家處理,我相信我這外甥,你我都看著他長大的,放心吧!」

  林老相爺的話,老夫人還是聽的,誰讓自己愛著他。

  林遠鳶帶著她的祖父與祖母回到蘭園。這是他們第一次來,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這從中午便開始的認罪會到下午的三四點,早就餓了。

  回到蘭園,他們看紀羽非的時間,宋媽媽帶人將飯菜擺上了桌子,林遠鳶陪著祖父祖母一起用膳,老夫人讓雲兒那丫頭坐下來一起吃。


  他們快要吃完飯的時候,松園那邊傳來消息。王妃秦妍雪此後關在竹園,直到死方可出院門,府里的管事仍回到老王妃的手裡,等將來世子妃生完孩子,再傳給世子妃。

  對於秦紅晚,失去清白在前,行刺世子妃,世子在後,兩兩相抵,不日便嫁給那個男子為妻。

  顧寶吟送回顧家,日後再不要往來。

  老夫人夾了一筷子的肉放進林遠鳶的碗裡,看著她的夫君。

  「這麼害人,還將她留下!哼!」

  「你少說兩句,她怎麼說也是非兒的母親,況且她的婚事是聖上賜婚,我們豈能改。趕緊吃飯,吃完咱們回家。」

  林老相爺看著他的妻子,這麼多年了,還是這樣的暴脾氣。看著他的孫女,她的路讓她自己走吧!兒孫自有兒孫福,他活著幫襯的自然會幫襯,絕不讓她受委屈。

  送走祖父母,林遠鳶回到蘭園,紀羽非在床上。她有點過意不去,因為自己對付的人是他的母親。

  「小鳶。」

  林遠鳶在床邊傻傻的發呆,她在想事,並未聽見紀羽非叫自己。

  「主子,趙大夫來給世子換藥了。」

  「快請他進來,雲兒,去準備茶點。」

  趙大夫來換藥,陶媽媽便來旁邊伺候,宋媽媽也在,兩位長者在心裡會安慰一些。

  「世子妃,明日我再來換一天的要就可以了,今日你先來這邊看著,世子的傷癒合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趙大夫換著要藥,邊說道。

  此時,陶媽媽已經將紀羽非的上衣脫了個乾淨,露出他的上半身,他的身材真好,就像……就像健身房掛的海報一樣。銅色的皮膚,腹肌,腱子肉一應俱全,太過美好。一旁的林遠鳶看的臉紅心跳。這所有的美好都在紀羽非身上,偏偏那個匕首留下的傷口,讓她看著心疼。

  趙大夫將之前的藥夾了下來,露出了一片紅色,觸目驚心,又用鑷子夾取新的草藥敷在上面。

  「恢復的不錯。」

  趙大夫便綁傷口邊說。他傷的是右胸,古時候的補丁不像現在用膠帶粘住就行,而是繞著胳膊一圈才能將藥固定上,這也是趙大夫讓她學的東西。

  上完藥,宋媽媽送趙大夫出去,陶媽媽並未給紀羽非穿上上衣。

  「世子妃,我去打些熱水,雖說傷口不易見水,這天熱,世子喜歡潔淨。」

  林遠鳶點頭,陶媽媽出門便將房門關了下來。

  「疼嗎?」

  林遠鳶看著紀羽非,眼睛死死的看著他胸前的白布,若不是自己他也不會這樣,都是自己。

  「不疼!」

  「不疼才怪,傷的那麼深,怎麼會不疼。」

  林遠鳶的眼淚順著這幾句話便出來了,坐在床邊,將頭扭了過去。

  「小鳶,我……真不疼。」

  一隻手拉住她,看著她,眼睛裡都是她。

  「還有……你母妃她……我……」

  「小鳶,對不起,我若一早就說好這些,她也不會有這個想法,也就不會害你了。還有小鳶,她是她,我是我。」

  她是她,我是我。他想說些什麼?林遠鳶在後來漸漸懂了,他們的關係。

  紀羽非養傷期間,他們的關係漸漸的熟絡起來,比起前半年的生活要熟了許多。

  半月後,紀羽非還在床上躺著,傷口癒合結痂,但是還是不能做激烈動作,撕裂開再癒合就難,這些都是趙大夫回看時說的。

  「哎呦!陶媽,你輕點。」

  陶媽在床邊給紀羽非換著藥,林遠鳶幫忙遞東西。

  「世子妃,還是您來吧!老奴那邊還有些事。」

  紀羽非坐在床上看著陶媽,林遠鳶站在床邊看著陶媽。

  扔下手裡的東西,出門,關門,就這麼的離開了。

  「陶媽這是?」林遠鳶撿起布條,面向紀羽非,給他包紮。平常兩人雖是同床共枕,但是並未這麼近距離且一個光著身的在一起。

  砰砰砰。

  砰砰砰。

  兩個心臟靠近後跳的更快,這臉也紅了許多。這半個月的感情升溫,兩人都知道林遠鳶的心,裡面是有紀羽非的。林遠鳶還知道自己的心已經被他填滿了,就算不回去也無妨了。

  一隻手環住了林遠鳶的腰。

  「幹嘛?」

  「都成親這麼久了,咱們,小鳶······」

  「不行,趙大夫說了,你的傷口還沒好。」

  「都半個月了,已經好了,我自己的傷我比他清楚。」

  「不,不行。」

  「行的。」

  門外的陶媽媽偷聽了牆角,聽到了這便滿心的笑了,這終於是在一起了。拉著要問她家小姐吃什麼的雲兒去了後面,還給她說這蘭園的一些事,今兒陶媽媽是怎麼了,不過陶媽媽的糕點還是很好吃的,下一次帶給小姐吃。

  許久之後。

  床上的人心跳不再那麼砰砰砰的跳後,紀羽非撫摸著林遠鳶的頭髮。

  「小鳶,我弄疼你了嗎?」

  我去,問的這麼直接,林遠鳶承認自己害羞了,雖然自己活的很久了,但是還是害羞了。

  「嗯?」

  「不行,大家都叫小鳶,我要想個特殊的,只屬於我的叫法,鳶兒,就鳶兒,你以後就是我的了鳶兒,我的鳶兒。」紀羽非親了林遠鳶的額頭,他的胳膊將她攬在懷裡。

  「等一下,紀羽非。」林遠鳶翻身看著他。

  「鳶兒想說什麼?」

  林遠鳶凝視了他許久,鄭重的說道。

  「紀羽非,我很霸道的,眼裡也容不下沙子,算了,我直說吧!你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你願意嗎?」

  林遠鳶說完她的臉紅了,自己給他說這,在這個世界上,這樣的話,這樣的誓言算個屁,何必自尋煩惱。

  「巧了,我也是這樣的一個人,你林遠鳶這輩子只能是我一個人。」

  「我沒看玩笑!」

  「我知道,我也沒開玩笑。」

  「紀羽非,你若找了別人,我便不要你了,我就去遠遠的,讓你找都找不到。」

  「我呀!這輩子便都賴上你了,就算你跑的再遠,我也要將你尋回,你若找了別人,我便賴在你身邊。」

  「紀羽非,你無恥,你放開我。」

  「對我自己媳婦,這不叫無恥,這叫恩愛。」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