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鳶轉身看見紀羽非就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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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法治社會,你這樣做是何居心!」林遠鳶硬著頭皮說了一句,說完她就後悔了。
「是何居心?我能有什麼居心,至少我的心是紅的,熱的,不像某些人,心是黑的。」
明擺著說自己,我忍,我忍不住了。林遠鳶低頭大聲說出來一句。
「我的心哪裡黑了?」
「不黑?那給我看看,讓我看看這個拋夫棄子的心到底是什麼樣的。」
「你!」
紀羽非已經上前一步,將林遠鳶堵在了門邊,而門現在是關著的,這樣子是在壁咚。
「若不是你,我怎麼會做個不稱職的母親!」
「你也不是個稱職的妻子。」
紀羽非不給林遠鳶任何的機會,將她死死地困在了裡面。
林遠鳶恨意又上了來,剛才聽陶媽說了以前的事,對他的恨全沒了,這會她聽見了不稱職三個字,恨意又起來了。
「鳶兒,你讓本王好找!原諒為夫好嗎?」
紀羽非右邊手向下環住了林遠鳶的腰,左手向上將她的頭摁進了自己的胸前。
在紀羽非的懷裡,林遠鳶哭了起來。
「鳶兒,別哭了,都是為夫的錯,為夫來找你了,這一世,誰都拆散不了我們。」
「紀羽非!」林遠鳶抬頭看向抱她的人。從他的眸子裡看到了自己,一個完完整整的自己,也許只有在他這,她才是完整的。
「鳶兒,我在。」紀羽非用左手摸著她的頭,又將自己的脖子低了低,兩唇相撞。
那一刻,仿佛跨越了千年。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他們發誓,生生世世要在一起。
不知道吻了多久,紀羽非將林遠鳶抱了起來,又慢慢地放在了床上。
紀羽非關了燈,脫下自己的浴袍。
微弱的光下,林遠鳶看見了他左胸前的紅色疤痕。
「他的人下手真狠,這離心臟就差一點點。疼嗎?」
「不疼!因為你在這裡面。」紀羽非將林遠鳶的手放在了心那,林遠鳶摸到了疤痕,眼淚忍不住了。
「鳶兒,我不疼!」
紀羽非的身體,靠近了林遠鳶,這時候的林遠鳶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他脫掉了。
「對不起,我……」
不等林遠鳶說完,紀羽非就吻上了她。
很久之後他才將嘴唇移了開來。
「鳶兒。這一世,我們有什麼事互相說清楚,我不想再失去你,我找了你千年,不想再找了,只想和你在一起。」
「好。」
這回是林遠鳶主動吻的紀羽非。
紀羽非怎麼會給她機會讓她離開,接著吻了許久許久。吻完又親了脖子,又吃耳珠,直到林遠鳶喘著粗氣。
……
林遠鳶被他抱在了懷裡,身上還有著汗液,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害怕是做夢,又轉了過來。
「鳶兒。」
「嗯。」
聲音很小,也很溫柔,帶著一絲的嬌羞。
打開床頭的燈,看見她的臉紅潤,自己又一次忍不住了。
「鳶兒,你睜眼看看我。」
「嗯,我好累,好睏。」
林遠鳶的眼還是沒有睜開。
「鳶兒,你再不睜開,為夫要開始行使丈夫的權利了。」
「嗯。我睜!」
丈夫的權利?想著剛才紀羽非的樣子,她的骨頭都要散架了。林遠鳶的雙眼沒有猶豫,瞬間睜開了。
「鳶兒,現在我們有了關係,你就是我的妻,你就不能和其他的男子有接觸。」
「誰說是的?我們又沒有領證,又沒有結婚?就算有關係了也不一定。」
林遠鳶完全沒有發現紀羽非的臉色已經變了,等她發現已經遲了,紀羽非摁著她一陣親,然後又把她,睡,了。
「鳶兒,為夫最後一次問你,你是不是……」
「我是,我是,我一直都是。」
紀羽非的臉浮現了笑意,顯然還不滿足。
「那和別的男子接觸呢?比如那個蕭一安。」
「蕭一安,他怎麼樣了?」
紀羽非的臉比翻書還快,又開始了。
「鳶兒,你在關心他?」
林遠鳶還沒開口,他把頭架在了林遠鳶的肩上,吃了吃她的耳珠。
「他怎麼樣了,嗷!你輕點。你等我說完好不好。」
「好。」
「我當是跌下來的時候,你出現將我接住了?」
「是,當是我聽了你店員說的地址,便知道你在神樹那,我還是去遲了,到的時候看見你正往下落,便去接住你。」
「那蕭一安呢!我去救他結果沒救成。」
林遠鳶感覺耳朵又被含住了。
「你聽我說完,你個醋罈子!」
「我就是醋了。」紀羽非說完這句話又含住了另一個耳珠。
「他雖是相親對象,但是我對他真沒那個感覺,出事的前一天,我和他說了這些情況,第二天他就被綁了,我就……」
「你就怕他出事然後自責?你給他說了什麼?」
紀羽非還是沒有放過林遠鳶,又趴在她的肩膀上。
這人不會又想著那個啥吧!我坦白!
「我給他說,我對他只是哥哥的感覺,我心裡一直有個人,雖然我和他不可能,但是我還是忘不了他!」
林遠鳶越說越激動,將心中的他的好還有樣子都說了出來。
「鳶兒,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壞了,這麼一說,我豈不是先低頭認錯了,我們兩個的事倒成了我的錯了。
紀羽非停止了動作,看向林遠鳶。
「鳶兒,以前都是為夫的錯。你願意原諒為夫嗎?現在為夫知道鳶兒這裡只有為夫,我這千年的等待也不算枉費。」
不原諒有什麼辦法?睡都睡了。奶奶一再強調女孩子要自重,這回都栽了。
不過,已經與他做過夫妻,再做夫妻也沒關係。聽他的話,滿滿的一怨婦,等了外出的人等了許久,都等出來了。
「你像怨婦!」
「沒有!我是你的夫。你放心,蕭一安已經安全的回去了。」
接著他讓林遠鳶知道,他是她的夫的事實。
「你饒了我吧!這一晚上那麼多次,我走路腿都是抖得。」
「那你去哪我就抱著你。」
「可是……」
「沒有可是,你拋棄為夫,這千年的時間從未盡過妻子的義務。」
林遠鳶想想也是,自己從未盡過妻子的義務。
「你這千年是不是找人了!」
「沒有,陶媽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