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鳶醒了,發現自己穿了件古風睡衣,躺在了一個古香古色的床上。
動動胳膊,還能動。動動腿,也能動。
「我沒死!這是穿越到哪了?」
林遠鳶摸了摸自己的臉,看了看四周,這房間怎麼有點熟悉?
床的對面是一張桌子,桌子旁有盆蘭花,這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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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你醒了?」
進來的人,打斷了林遠鳶。
王妃,這稱呼好熟悉。看見進來人的臉,這不是上次買花的陶阿姨。
「陶姨?」
「使不得,使不得,王妃折煞老奴了。叫我陶媽就好,你忘了?我是王爺的乳母!」
王爺昨天回來,抱著睡著的王妃,守了她一夜,便又出去了。臨行前交代,好好照顧王妃。
上次感覺林小姐並沒有王妃的氣息,這次還是沒有感覺到,為什麼王爺說是了。反正,爺說什麼就是什麼。
林遠鳶搜索腦子裡端朝的信息,記得在蘭苑裡有個姓陶的嬤嬤,她並不知道是他的乳母。
「陶媽?」
「王妃。」
「你……」
「王妃,你先吃飯,等會我給你細細說來。」
不說吃的林遠鳶沒感覺,一說還真餓了。
穿著睡衣,隨陶媽下了樓。
她坐在餐桌上,陶媽端了碗玉米粥,一碟小菜,兩個包子。
「王妃,你身體剛恢復,只能吃些清淡的。」
不等陶媽說完,林遠鳶就已經開吃了。
「陶媽,我那兩個孩子。」
「王妃放心,兩位世子文武雙全,平安一世。」
「平安一世?」
「忘了給您說了,我和王爺活了千年!」
林遠鳶聽的也很疑惑,原來,他們兩個人吃了神樹結的果實,活了千年,書上寫的是真的。
陶媽媽告訴她,他們從端朝活了下來,歷經過神樹的開花,從另一個時空維度跨越到林遠鳶之前的維度。在這千年裡,他們經歷很多,也換了很多地方,為了別人不發現他們長生的秘密。
「陶媽,那你們是怎麼得到的神果?」
「王妃,你錯怪了王爺了。當時王爺在外郡,皇上說是讓王爺抵禦外地,卻背地裡下了黑手,王爺受傷,差點沒命,為了掩護消息,他才和別的女子串通,來騙你得,讓你離開他也不舍。」
這麼解釋,我也不能接受他的背叛!
「王爺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你只有回到自己的世界,皇上才不會為難你。他寧願不失去你,也不願你兩難。」
「可他還是背叛了我。」
「王妃,王爺與那女子只是做戲,後來便將那女子休了,一生未娶。」
「一生未娶?」
「是的,他害怕你擔心孩子的教育問題,悉心教導兩位世子,常帶著世子在十里長亭等你。有的時候,他會待在房間裡默默地哭。」
「他還會哭?」
「王妃,王爺他真的是很愛你,他當時受傷,害怕自己不能再護佑你,才這樣做的。若是你們兩個多與對方說說,也不會像現在一樣,隔著千年。」
林遠鳶內心一陣難過,自己恨他,想忘了他,卻怎麼做不到,還是牽掛著他,不行這樣下去自己就,急忙問陶媽。
「陶媽,你還沒回答我問題,你們怎麼得到神果的?」
「你看我,老了,一激動都忘了。王妃,老身說的都是心裡話,這千年來,老身看的跟明鏡似的。你的愛藏心裡,他也把愛藏心裡。你留給玉蘭的兩顆神果,玉蘭讓老身送到外郡,那時王爺昏迷,他們不相信玉蘭姑娘的話,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就吃了一顆。王妃,你不要怪我。」
「不怪你!」她當時走的時候,將身上的兩顆神果給了玉蘭,讓她留著給他。玉蘭曾經見過林遠鳶的能力,她知道這神果能救人,便讓陶嬤嬤去救王爺,自己則去阻止王妃。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玉蘭,她很了解你,本想著,唉!作古的人就不去說了。王妃,你吃飽了嗎?等晚會王爺回來,咱們接著吃晚飯。他大概九點左右回來。」
什麼,他要回來?這,這怎麼面對,不行,我得走,林遠鳶害怕自己做出一些不尋常的舉動。
「陶媽媽,我吃飽了,謝謝你,我上去換個衣服就回去了。」
「王妃,這很晚了,還下著大雨你明天再回吧!」
「不了,不了。」林遠鳶急急忙忙的上了樓。在床邊的柜子上看見了自己的衣服,將身上的睡衣解開套上了自己的內衣。
「咔!」
衛生間的門開了。
「你想去哪?」
紀羽非穿著睡袍走了出來,頭髮上還在滴水。
「你不是出去了嗎?」林遠鳶用睡衣擋住自己的身體,幸虧只脫了上面。
「我回我家,還要報備一下嗎?」
「不用,我這就走。」林遠鳶轉過身將上剛才的睡衣穿在了身上,我去陶媽的房間換。
當她抱著衣服轉身的時候,發現紀羽非站在了門口。
「下這麼大雨,又這麼晚,你打算去哪?」
「要你管!」
「我就要管!你留下來,明天再走!」
「我們又沒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聽你的?」
他很久沒有見過林遠鳶,差不多千年了。上次他在房間裡見到她,等他換好衣服出去追她已經不見了。他從陶媽那知道她店的地址,去了幾次都不見她,昨天去店裡,聽見小蘭和玉枝的對話,問了小蘭地址,便開車去了森林公園。
森林公園裡,見到林遠鳶為了蕭一安,獨自前去冒險,他的心難受,自己的女人為救別的男人,想到這,紀羽非的臉充滿了血,顯得更加的紅了。
「沒有關係?那好……發生關係便有關係了。」紀羽非將林遠鳶打橫抱了起來,用腳關了門,朝床上走去。
這一幕,在千年前也發生過,那時他剛從外面回來,許久未見她,思之如狂。一進門看見她躺在院裡的臥榻上,曬著暖陽,陽光下的耳珠滿是通紅,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紀羽非將人放在了床上,便用嘴去吃林遠鳶的耳珠。
林遠鳶在紀羽非嘴接觸的那一刻,全身像著電了一般。
「你放開!」
「不放!上次放開就失去了!」
「你頭髮上的水滴我眼裡了。」
林遠鳶閉上了眼睛。
「你躺著別動,你若走了,我便不饒你。」
見他起身,林遠鳶不敢動。聽衛生間裡的吹風機聲音,林遠鳶趕緊爬了起來,將自己的衣服換上。
換上自己的衣服後,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去哪?」
聲音從背後傳來,被發現了!林遠鳶緩緩的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