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烤魚,吃著串,一天的勞累也消失殆盡。
「來,歡迎我們的新成員安然和……」林遠鳶看著高個子的姑娘,她還不知道這個姑娘叫什麼。
「姐,我是陳小玉。」
「來,歡迎陳小玉、安然兩位同學加入我們。乾杯。」
眾人舉杯,喝著啤酒。
蕭一安挨著林遠鳶坐著,看見林遠鳶一杯接一杯的喝,臉越來越紅。
便將林遠鳶的酒杯拿了過去。
「你少喝點。」
「喝,來,一起喝。」林遠鳶有拿了瓶啤酒。
「不醉不歸!」
「她們還是學生,你是當過老師的人,怎麼帶頭喝?」
聽到這,林遠鳶放下了啤酒瓶,拿起兩根串,狠狠地咬了下去。
蕭一安,你掐我的要害,咬死你,我咬死你我。
林遠鳶很兇殘地吃著肉串。
三個學生喝了一杯啤酒,開始吃菜。
桂穎和玉枝兩人接著喝,兩人一看都懷著心事。
吃完飯十一點,小念三個學生回學校,林遠鳶讓蕭一安送桂穎回去。
此時的桂穎,已經醉了,蕭一安還是很顧忌。
「你順路啊!我給她送上去,她媽媽會在樓下接的。」
「那你?」
「我又沒醉,這還有一個呢?我得給玉枝帶回去啊!」
「走吧!走吧!」林遠鳶架起了桂穎,朝蕭一安的車前走去。
司機很禮貌的上來開門,見林遠鳶下車了,司機很震驚。
林小姐這麼放心蕭總,放一個醉酒的女子到他的車上。
「蕭一安,我是相信你得人品,才放心將桂穎交給你的,她若掉了一根頭髮,我決不饒你。」
蕭一安上前,一隻手環住了林遠鳶的腰。
「小鳶,你竟把別的女子放我車上。我今天也喝酒了……」
「桂穎若有絲毫,我定和你割袍斷義。」
林遠鳶掙開了蕭一安,卻又被拉了回來,蕭一安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小鳶,你得給我獎勵。」
什麼?林遠鳶被親了下額頭,站在那不動了。
蕭一安放開了手,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句。
「小鳶,我很期待你能和我一起,像現在這樣。」
林遠鳶聽到這,心裡腦補了很多畫面,臉紅了起來。
小鳶的臉皮竟這樣的薄!
蕭一安帶著桂穎離開了,林遠鳶給桂穎媽媽打了電話,答應下來接她。
桂穎家裡條件不錯,她來上班的時候,桂媽媽曾來觀察過林遠鳶,並告訴她桂穎雖然表面上很流氓,但是內心卻很純善,她一直在等一個人。
是的,你沒看錯,這是桂媽媽的原話。
林遠鳶又扶著桌上趴著的玉枝。
「好傢夥,看著很瘦,結果這麼沉。今天幹啥要請你們喝酒,一個一個的都喝高了,不是,今天不是自己要喝的麼?」
自己種的果實自己嘗,林遠鳶給玉枝架在來自己身上。
快到花店的時候。
「嘔!」
玉枝倒向一邊吐了起來。
等她吐完,林遠鳶用紙給她擦了擦,扶著她進了小蘭的房間。
用毛巾給她擦了擦臉,一手抱著她一手餵她水。
「玉枝,你剛吐了,漱漱口。」
「咕咚咕咚」
「讓你漱口,你了幹嘛!」
可能是洗了臉的緣故,也許是吐了的原因。玉枝抱著林遠鳶講話。
「姐,姐,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要告訴別人哦!」
右手食指在面前晃了晃,貼向嘴唇,臉上出現笑容。
「姐,我喜歡蕭一安,真的好喜歡。」
接著笑容又不見了。
「姐,他不喜歡我,他喜歡的是你。」
開始哭,眼淚唰唰的往下淌。
「姐,他喜歡的是你,可我又不能恨你,你是我的姐姐。我一個殘廢,只有你和蕭哥哥不嫌棄我,我縱使有再大的調茶天賦,也沒有人喜歡我和我說話。姐,這種痛,真的很痛。」
林遠鳶遞了杯水給玉枝。玉枝喜歡蕭一安,隱藏的很深,我都沒發現,蕭一安就更不可能發現了。
「玉枝,你喝醉了。」
「我沒醉,姐,你聽我說,你別打亂我。我喜歡他,只要他快樂,姐,你要好好的和他在一起,你若不和他一起,我便來和你搶他,你到時候別怪我。嗝!姐,第一眼見他我就想著將來非他不嫁的,但是他喜歡的是你。」
「你該睡了,玉枝。」
林遠鳶強行將玉枝摁在了床上,蓋上被子。這丫頭,看著沒什麼事,心裡卻裝了這麼多事。
當時採風到玉枝的縣城,林遠鳶和蕭一安在一家很少人的店鋪喝茶,玉枝跑了過來。
「兩位客人,他們家的茶雖好,但是少了一樣東西,加上了便是錦上添花。」
老闆出來呵斥。
「您們喝茶,她呀!是我們這邊有錢人的女兒,是個聾子,天天在家養著,知道個什麼!」
歐陽玉枝看著林遠鳶笑,她覺得這個姐姐不會凶她的。
「老闆,你別生氣!她只是個孩子,何必計較呢!」
你一個大人和孩子計較,說出去了也不好聽。
林遠鳶和蕭一安喝完茶,就離開了,他們這次本來就是為了尋找特殊的茶味而來。
卻在玉枝消失的巷子裡看見一群孩子圍著她,說一些髒話。
「你們幹什麼?你們學校老師都這樣教你們的嗎?哪個學校的,我去找你校長班主任聊聊。」
孩子們嚇跑了!
「姐姐,我今天出門沒有帶助聽器,他們是不是又罵我了?」
「沒有,他們還小。」
林遠鳶和蕭一安跟著玉枝去了她家,她家長很禮貌地接待了他們。玉枝的茶深深的折服了林遠鳶,便和玉枝媽說了想法。
玉枝媽不在乎多少錢,只希望女兒能夠快樂。這樣,玉枝便跟著他們來了喝吧,找了她的第一份工作。
想到玉枝媽的眼神,林遠鳶在旁邊看了看玉枝,她答應玉枝媽媽要好好照顧她。
她睡在了小蘭的床上,想著蕭一安,還有遇見的紀羽非。
一直想事的林遠鳶,在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
「玉枝,玉枝,開門。」
小蘭拎著行李箱回來了。門是反鎖著的,她有鑰匙也開不了門。
林遠鳶在上鋪睡的正熟,下鋪玉枝聽見小蘭的聲音跑出來開門。
「死丫頭,睡這麼死,幾點了。」小蘭拉著行李箱忘屋裡走。
一股酒氣。
「你喝酒?」小蘭邊放行李便打開後面的窗戶透氣。
玉枝才想起昨晚喝醉的事,仿佛記著是姐送她回來的,她還拉著姐說了很多話。
嗷!昨晚好像說了自己的心裡話,怎麼辦?怎麼辦?
玉枝有氣無力的刷著牙,姐知道了會怎麼樣!
小蘭則收拾她的行李,將屋裡打掃一番。
上鋪的林遠鳶翻了翻身,腳撞到了牆上。
「嗷,疼死了。」
掃地的小蘭聽見了聲音,才發現上鋪上還睡著一個人。
「老闆?」
「嗯。」林遠鳶應了應,眼睛還是閉著的。想著玉枝都會喊姐,老闆都是小蘭叫的,這聲音也像是像小蘭的。
雙眼絲毫為掙扎,睜開了。
小蘭正看在床鋪上躺著的林遠鳶。
「小蘭,你回來了,不是說……」
「今天周一,怕店裡忙,就趕著回來了。」
「小蘭,你去哪邊玩的怎麼樣!」林遠鳶很興奮,迫切的想知道她的事,從上鋪跳了下來。
小蘭很害羞,臉紅。
「老闆,咱晚點再說這個,馬上九點,要營業了。」
嫌棄我們。
「昨晚玉枝喝多了,我送她回來,她一直在難受,我就沒有回去。」
「嗯,我回來了,你回去睡會,你的眼睛都腫了。」
照了照鏡子,還真是,有紅又腫,得回去睡會。
「先別急著收拾,沒人的時候你睡會,我記得小念上午第二節下午第一節沒課,給她叫來,你坐了那麼久的車,得恢復恢復。」
為了回來,坐晚上的火車也很受罪,肯定也困,坐過火車的人都知道。
「好,你趕快上去吧!」
林遠鳶回樓上睡覺了,小念來了之後,小蘭也去後面睡覺了。
今天的人不是太多,小念坐在櫃檯上看書。
「您們老闆在嗎?」
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話。
看書的小念被這聲音驚醒了。
抬頭一看,前面出現了一個很帥氣的男子,穿著白色的襯衣,打著暗紅色領帶,左手拿著迭好的西裝,右手拿著一個教學包。真帥,學校里最年輕最帥的教授,他的課可是堂堂爆滿,今天這麼近距離的見他。岑念,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您好,紀老師。」
「昨天也是你吧!你是學生?來這上班?你們老闆你?」
見岑念看向自己,紀羽非看了看旁邊花架上的春蘭。
「老……老闆她今天不在花店,可能在隔壁的喝吧。」
「好的,謝謝你!我想請你幫個忙,這是我的聯繫方式,你們老闆如果在話聯繫我一下。」
看見紀老師,還有他的聯繫方式,這待遇,我,激動死。
小念撫平內心,別那麼自戀,紀老師看的是那盆春蘭,想必是想要春蘭,找老闆的吧!
老闆她和蕭總相親,卻一直沒和蕭總在一起,桂穎姐說老闆不喜歡男的,我們都是一群女孩子,老闆她……
等岑念回過神來,紀羽非已經離開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遠鳶從樓上下來了。
「姐,有人想買這盆蘭花!」小念還是抑制不住對紀老師的喜愛,言表盡顯其心。
小蘭看著她的模樣,這丫頭,真像遇見喜歡的人,不對,她有男朋友,難道是她男朋友想買給她?
「這盆花不賣!」林遠鳶看了一眼角落裡的花,一盆春蘭葉子綠的發亮,長處毽穗來。
春蘭本是春天之物,為了看花開,林遠鳶會在沒人的時候摘下手套,去摸摸它,所以長的喜人。
自古以來,愛蘭花的人不少,有人想要也很正常。
「小念,我真想知道你說的買花人是什麼樣的人,和老闆一樣喜歡蘭花。」
一旁的小蘭很想知道這個和老闆一樣喜好的人。都說喜好差不多的人在一起會更長久,就想小王姐他們。
對於蕭一安,小蘭一直有梗,第一次相親,他是不喜歡老闆的,雖然有錢有顏,但總有種感覺他是配不上自己的老師。自己的老師雖然沒有多有錢,但是人好心善,不會拐彎抹角,對她們幾個都是像妹妹一樣,雖然桂穎姐比老闆大一歲。
而小念的心裡,喜歡相同的人會更長久,那老闆姐和紀老師,他們在一起會不會更長久?
兩個店員各懷心事,老闆卻如無其事。
兩個店開始營業起來,自己有就可以去喝吧包廂寫自己的小說。
不是因為想靠小說賺錢,而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心,去想曾經,去想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