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去參加婚禮後,準確來說去見男方家長後,林遠鳶一個人很忙,而且小念還要回去上課,店裡的活大都是林遠鳶,隔壁喝吧的生意也要照顧著。
店裡的外送花積攢了好幾個,林遠鳶本打電話說不送的,想著是老顧客,等小念來了,讓她看店自己送。
小念走後第三天,小念白天沒課,在花店看店。
「喂!您好,仙林花店,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您好,小蘭,我是店裡的老顧客,一直在店裡訂花,我想請老闆來我們家幫忙看看花的布置,另外再訂一些花。」
「我叫小念,是臨時工,你這個,您稍等,我問一下我們老闆!」
「哦!以前小蘭送花的時候,會幫我布置,那你們店還有別人會嗎?我可以多加錢的。」
「您稍等,我問一下老闆。」
林遠鳶在旁邊聽著,有錢不賺是不是傻,今天本來就打算去送花的,朝小念點了點頭。
「喂!您好,我是仙林花店老闆林遠鳶,你們可以給你們家地址給我,大概幾個房間或者花瓶,我將花帶過去。」
「喂!」那面沉默了幾秒,卻又再次響起了聲音。
「林老闆,你的名字叫遠鳶?遙遠的遠,紙鳶的鳶。」
「是的。您還有其他需要諮詢或者交代的嗎?我下午大概三點以後到。」
「沒有,沒有,我們在江寧家園3號。需要11個花瓶。」
「好的。」
林遠鳶核算了一下花瓶的數量與花數,又與小蘭通了電話,將花數重新定下。
下午吃過飯,叫了輛車去送花。
江寧家園很好找,是這個區的別墅群。
「師傅,江寧家園3號。」
到了江寧3號,司機師傅幫林遠鳶把花放到門口,便走了。
林遠鳶看著這宅子,真是有錢人才擁有的,我什麼時候能有套這樣的房子,趕緊搬磚吧!搬了足夠的磚你才能這樣。
摁了一下門鈴,一個三四十歲的婦人開了門。
「您好,我是仙林花店的林遠鳶,我來送花了。」
「您好……林老闆,裡面請。」婦人開了門,讓林遠鳶進去。
兩人看了看林遠鳶身後的花,笑笑。
婦人拍了拍頭,「瞧我,忘了還有花了。」
兩人將花搬進了院子。
搬完花,林遠鳶抬頭看了看院子,真是大飽眼福,院子打理的古風古色的,真可以用來拍電視劇了。
「林老闆,先坐下歇會,喝口水吧!」婦人看著林遠鳶,眼睛都不曾離開。
「阿姨不用了,我還是看看家裡的花瓶及擺設吧!」
這麼好的院子,屋裡是不是更漂亮,林遠鳶有點嗯耐不住了。
「林老闆,我姓陶,你叫我陶姨吧!」
「好。陶阿姨,你帶我去屋裡看看吧!」
「我去廚房倒水,你自己去看吧!」陶姨去了廚房。
林遠鳶在院子裡逛了一圈,發現院裡種的最多的是蘭花,而這個季節,蘭花只有葉沒有花,這院裡的花卻有花苞欲開之勢,主人肯定精心照顧的。
接過陶姨的水,林遠鳶喝著水繼續看院裡的布置。
陶姨很快將11個花瓶擺在了院子裡。
「林老闆,之前小蘭說我的花瓶和相應房間很搭,你直接幫我插花瓶里就好。」
林遠鳶根據花瓶的特徵,插上自己帶過來的花。幸虧小蘭提前有說,準備的充足。
林遠鳶插完一瓶又插一瓶,11瓶結束都到了下午五點了。
「林老闆,我等會急著做飯,您可以幫我一起把花放到房間嗎?」
「我?我不知道放哪?再說,我進去不太好。」
「沒有什麼不好的,這屋裡就我一個人,先生出去上班了,他等會回來要吃飯,我得去做飯,才請你幫忙的。」
真是一個愛家愛夫的好妻子。
「那好吧!」
林遠鳶幫著放了幾瓶花,最後兩瓶,林遠鳶與陶姨一人一瓶。
「林老闆,你手上這瓶是我們先生最愛的蘭花,你放他房間吧!」
林遠鳶手裡抱的是個白色的花瓶,裡面插著林遠鳶自己種的玉蘭花,白色與紫色形成很好的視覺效應。
邊放花瓶邊看屋子的陳設,透露著古色,林遠鳶像回到了端朝一般。
這玉蘭花放在先生的房間,那先生就是主人咯!房間肯定不一樣。
推門,進去。
裡面倒是有現代化的元素,地板是實木的,許是秋天的緣故,鋪上了層灰色薄地毯,落地窗的窗簾是白色的,上面刺繡是蘭花。
左邊放著一張大床,床上也是白色的床單被罩,在角落繡著蘭花。大床的四周,像古代那種木頭做的帷幕,風過,帷幕隨風舞。
床的前面,是一張書桌,書桌上擱著文房四寶,這位先生倒是個文人。
陶阿姨說,將花瓶放在書桌的左邊即可,書桌的右邊放的是盆長勢極好的春蘭。
林遠鳶放下玉蘭花瓶,去看春蘭,這春蘭長勢太好了吧!這是養了多少年才有這個樣子。
「陶媽。」屋裡有人喊了句。
有人?不是說沒人麼?趕緊撤。
伸手去拉門,卻看見書桌後面的門裡出來了個人。
一股熱氣夾雜著洗頭膏的味道撲面而來。
林遠鳶身高的原因,從下往上看來的這個人人。
他穿著白色的浴袍,上面也繡著蘭花,這人真是愛蘭花愛的深刻。
再往上看時,身子愣住了。
一張魂牽夢繞的臉,一雙想一忘再忘的眼。俊逸的長髮換成了短髮,卻還是認出來了。
林遠鳶拉上門,朝外面跑去。你認錯了,一定是認錯了,一千多年,他早就死了,怎麼會出現在現在,再怎麼像他也不是他。
從廚房出來的陶姨,看見林遠鳶的樣子,「林老闆,留下來吃個飯吧!」
「不了,陶阿姨,等小蘭回來,你給錢給小蘭就行,我有事,先走了。」
林遠鳶幾乎是跑出江寧3號的,回來之後一直在忙,便忘了下午發生的事。
第二天,喝吧的人有很多。
小念留在了花店,林遠鳶去了隔壁幫忙。
桂穎收銀,林遠鳶負責打下手,玉枝製作。
小蘭走之前,招過來的兼職今天來上崗了,兩個大一的小姑娘,在前面收拾桌子,接待等工作。
「今天怎麼這麼多人?」林遠鳶直了直腰,媽呀!腰快疼死了。
「姐,人多不好嗎?」調茶的玉枝問道。
「好,幸虧了這兩兼職的姑娘。不然累死。」
「兩份暴打桃桃。」
「桂穎,你別叫了,咱們換換。」林遠鳶在桂穎叫出來的時候出了操作間。
「那我去後面啦!」
新來的高個姑娘遞給了林遠鳶一個單子。
「姐,12號桌的。我去忙了。」
「好的,辛苦了。」
這個姐比剛才的那個桂姐要禮貌多了,我得告訴安然一聲。
不錯,挺有禮貌。
高個姑娘走向了新來的一桌,很有禮貌的服務著。
這個高個姑娘留下了,小蘭找的,都是不錯的。
環視四周,平常周末大部分是學生,或者情侶,怎麼今天這麼多上班的小姐姐?
她們喝著茶,在四處看。
「聽說,蕭總經常會來這個店,蕭總喜歡喝暴打桃桃。」
「啊啊,她們家的暴打桃桃很好喝的。」
「不知道今天蕭總會不會來。」
「你說今天那個送茶的人會來嗎?」
「從開業起,他好像隔個兩三星期會來這,心情好會請客的。」
「就算不來沒關係,喝著咖啡或者果汁,關鍵是可以看帥哥養眼。」
林遠鳶算是聽出來了,這些人來,都是蕭一安的緣故。
蕭一安好像有幾天沒來了,沒來也好,這樣慢慢的就把我忘了,我也不用去和他解釋。
這個世上,你永遠別說曹操,因我說曹操曹操就到。
蕭一安推門之後,直接進了包間,喝吧的溫度瞬間升溫,都是些花痴的粉色泡泡。
另一個學生工走了進去。
一會來到櫃檯邊,朝林遠鳶笑笑,卻帶著迷茫。
「姐,那個包間的客人要一杯老闆娘,咱們店裡有老闆娘嗎?我今天才來,連老闆都沒見過,哪知道老闆娘啊!」
「你叫什麼名字?」
「安然。」
林遠鳶看了看安然的穿著,很樸素。
「安然,去倒一杯白開水,再讓你玉枝姐做份暴打桃桃,你送過去。」
因為桂穎第一次的動作,蕭一安從不喝她碰過的東西。
蕭一安就是個無線網絡,走哪人一堆,店裡的人越來越多。
「安然,你過來。」
「姐。」
「去告訴包間的人,要麼結帳走人,要麼去後面幫忙。」
「啊!」安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人家是客人,怎麼能讓人家來幫忙。
「快去。」
安然將話帶給了蕭一安,蕭一安什麼話都沒說,便起身,將手機裝兜里,走出包間。
這個男的這麼帥,看他穿的這麼有錢,一看就是有錢的成功人士,應該就是她們剛說的什麼蕭總,這個姐好像很了解他。
安然跟著出來了,也聽見了大廳里的聲音。
蕭一安將外套脫了下來扔向林遠鳶,在掛工作服的地方拿了件長版圍裙,配上白色的襯衫,帥炸了。
早有女的在下面議論紛紛。
「真帥!」
「沒想到冰涼的蕭總還有這一面。」
「是啊!是啊!居家好男人。」
「蕭總這是沒帶錢,打工還債?」
「蕭總那麼有錢,怎麼會這樣,肯定是有原因的。」
「這家店老闆不會和蕭總……啊!不接受。」
「我問了店員,蕭總是和老闆相親來,但是沒有在一起。」
「我們還有機會。」
林遠鳶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了。
脫了衣服,叫出來了桂穎。
「老闆,你……」
「有幫忙的了,我去隔壁看看。」林遠鳶指了指蕭一安,就出門了。
與喝吧相比,花店的人少的可憐。
小念今年大三,報了教師資格證考試,林遠鳶說過沒人的時候可以看書。林遠鳶進來,小念的書攤開了,臉上卻是笑容。
「今天是不是沒什麼人。」
「有,剛來一個,我們學校可年輕可帥的教授。」
「男的吧!你看你的表情,你不是有男朋友。」
「老闆你,我這是崇拜。」岑念的臉紅了。
「哈哈哈哈。對了,你小蘭姐明天就回來了,今天要辛苦你了。」
「小蘭姐終於要回來了。」
不止岑念高興,林遠鳶也高興,小蘭終於要回來了,這兩邊跑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
晚上,喝吧九點關了門,花店也關了門。
林遠鳶帶著幾個員工去學校門口吃烤魚,蕭一安也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