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推銷種子的年輕人一臉為難,解釋道:「我也不是賣種子的啊!」
「我之前在南方上學,回來順便帶了些種子。」
看著老闆臉上的怒氣,年輕人委屈地撿起了種子,準備離開,嘴裡低聲呢喃:「賣不出去,那我明年的學費咋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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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林朗上前一步拉住了年輕人的手,說道:「你還有什麼種子,我都要了。」
聽到此話,年輕人臉上露出一絲震驚之色,連忙說道:「我這裡除了蓮藕,還有山藥。」
「除了蔬菜之外,還有些少見的水果種子。」
聞言,林朗大喜。
現在的江縣沒有前世那麼繁華,水果少之又少,更何況是冬天!
此時,那種子店的老闆說道:「大兄弟,你可別上當。」
「咱們江縣水少地少,氣候不成,那些種子都不適合種。」
聞言,年輕人臉色暗淡下來。
誰料林朗倒是一笑,說道:「沒事兒,種著玩玩吧。」
別人只知道冬季不是個種菜種水果的季節,但是林朗有空間啊!
有空間和藥泉,林朗種什麼都可以。
林朗轉頭,對著年輕人說:「你在這裡等我,不要亂跑,我說會買就收會買。」
「我先去這裡買點別的種子。」
聞言,年輕人點了點頭。
林朗走進種子店,問道:「老闆,你這裡有沒有西瓜種子?」
老闆點了點頭,說道:「有是有,但是不多。」
「大冬天的誰種西瓜啊!」
林朗笑了笑,說道:「除了西瓜,我還要一袋玉米種子。」
說這,林朗遞過了一張百元大鈔。
老闆手腳麻利的找了零錢,順手把兩大袋種子翻了出來。
年輕人見狀,連忙過來幫忙拿著。
林朗帶著年輕人走到路邊,問道:「你有什麼種子,都拿出來吧。」
年輕人聞言大喜,連忙把背包往前一送。
林朗翻開一看,瞬間大驚。
天吶。
小小的一個書包之中,竟然裝著好多種子。
哈密瓜,葡萄,草莓。
還有山藥蓮藕。
林朗看著這些,瞬間大喜。
「多少錢?」
林朗問道:「我全要了!」
聞言,年輕人遲疑一下,說道:「種子雖然不值錢,但是我也沒辦法了,我下學期的學費還差一百塊錢。」
聽到此話,林朗抽出一張鈔票,塞進年輕人手裡,說道:「給你。」
年輕人大喜,衝著林朗鞠了個躬,轉身離開,連書包都顧不上拿。
林朗失笑,拎著幾袋種子走到沒人的地方,一股腦全部丟進了空間之中。
今天的菜賣了一千多塊錢,這在二十年後都算很好了,更何況是現在!
林朗也不坐車,慢悠悠朝著市中心走去。
依依是早產兒,身體孱弱,這幾年吃喝又不好,此時早都出現了營養不良的症狀。
還有王書意,月子期間操勞,幾乎快瘦成皮包骨頭了!
林朗來到超市,花了兩百塊錢買了兩罐奶粉。
這個年代,奶粉也算稀罕物件。
除此之外,林朗拿出兩百塊錢,給王書意母女二人買了件羽絨服。
羽絨服剛開始流行,價格要比普通的衣服貴上不少。
摸著厚實的羽絨服,林朗一笑。
有了羽絨服,這個冬天就不會太冷了。
本來是該帶著她們母女二人自己來挑的,但是天寒地凍,林朗也捨不得。
從縣城回村需要步行兩小時,林朗也不願意坐車,反而是步行。
殘疾多年,林朗的腿終於有了好轉。
他感覺,能夠正常走路,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不過短短兩天時間,林朗已經能夠正常走路了。
雖然看起來還有些瘸,但是已經不像之前那樣了。
林朗快步回到家裡,已經是中午了。
王書意忙著給依依織毛衣,也沒有來得及做飯。
「爸爸!」
依依大喊一聲,撲進了林朗懷裡。
見狀,林朗也是一笑,連忙把手裡的東西放下。
「依依。」
林朗笑著打開了袋子,說道:「依依看看,新衣服喜不喜歡啊!」
王書意也抬起頭來,目光打量著林朗。
林朗剛才走進來的時候步伐輕鬆,顯然是那條腿有了好轉。
王書意無意詢問,只是看著女兒臉上的笑容。
「哇!」
依依驚訝的笑著,說道:「爸爸給我買洋娃娃了!還買了新衣服!」
依依從沒有見過這些,她左手拿著洋娃娃,右手拿著新羽絨服,哪個都不肯鬆手。
見狀,王書意淡淡一笑,伸手替依依穿上了衣服。
不大不小,剛合適。
看著依依在床上跳來跳去,王書意輕聲道:「買衣服應該買大點兒的,明年依依還能穿。」
「她年紀小,正是長個子的時候。」
聽到此話,林朗心頭一動。
明年?
王書意這句話的意思是,不走了?
林朗壓制住心頭激動,說道:「明年小了那就再買。」
「依依值得最好的。」
說到這裡,林朗指著其他的包裹,說道:「裡頭還有一件給你買的羽絨服,你也試試。」
「依依的奶粉我都買了,你看看說明書,給她每天喝上,就用我放在缸里的水,那個水好。」
聞言,王書意一怔,臉上閃過一絲羞澀,低聲說道:「給我買什麼衣服啊,家裡都還有。」
林朗連忙說道:「家裡就你們兩個女人,我不給你買給誰買,還有媽的一件衣服,你給她送去。」
說到這裡,林朗嘆了口氣。
父親早逝,母親與自己相依為命。
這個寡母一直堅強,一個人帶大了自己,還供養自己上大學。
但是後來因為殘疾和自己的墮落,母親大發雷霆,連自己都不見了。
這些年,林母一個人住在老院之中,除了王書意和依依,誰都不見。
想到這裡,林朗心痛無比。
聞言,王書意點了點頭,說道:「我早上給媽送了份餃子,下午再去吧。」
林朗說完這些之後,拎著個藥包走到了廚房。
對於王書意的藥,林朗不敢有半點疏忽。
煎藥煮藥這些活,都是林朗熟記在心裡的,他自然親自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