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224秋娘被抓
只要是這個類型的胎記,不管男女,被她看到都不會有好下場。畢竟這種胎記的人,很少見,她是那種錯殺也不願意放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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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說的理所當然,溫若棠看著她,突然沒了表情。
這種話說出來,足以證明這事在秋娘心中是一種什麼執念了。這種胎記確實少見,可不能見到一個,這個人就是她仇人吧?
「所以,從什麼時候你發現我的胎記?」溫若棠道。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那時候的你在抓小賊。」
她一提醒,溫若棠想起自己那時候確實是在抓小偷的時候,認識的秋娘。時間有些久,她不是很記得當時的情況,有些迷惑。
「你的手腕露了出來。」
秋娘準確的把眼神落在溫若棠有胎記的手臂上,輕笑一聲:「從那時候,我就盯上你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溫若棠莫名有種驚悚。好似被一條毒蛇盯上似的,渾身不自在,尤其是對方那種眼神。
溫若棠道:「那你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有這個胎記,那我真是榮幸啊。」
因為一個莫須有的胎記,經歷了幾次生死,說出去估計都會被人笑掉大牙。
可這種事,真實發生。
秋娘道:「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所以可以做交易了?」
她不想在面對那個老太婆了,現在已經暴露,縣令那邊沒有派人來抓捕她,這中間出了什麼差錯她不清楚。但是她知道拖得越久,對她越不利。
末言在牢里多呆一分鐘,都是煎熬。
「嗯,可以。」
溫若棠看著她道:「不過你好像走不掉了。」
「什麼意思?」
秋娘立馬警惕的後退,一臉戒備。
溫若棠笑著走近她:「你覺得,你做了這些事情,我會輕易放過你嗎?」
「雖然你有些事情說得模糊不清,但不難我能猜測出來,之前那個罌粟粉也是你搞的鬼吧。」
經過兩方的坦白對話,溫若棠瞬間把這筆帳記在她身上。
秋娘不可置否的看著她,依舊滿臉戒備,眼睛轉動在找退路。
「別白費力氣了,從你暴露那一天我就等著今日了。」
說著,溫若棠拍了拍手,下一瞬間,從天而降一片大網,四個黑衣人各執一角,把秋娘罩在裡面。在她瞳孔猛縮期間,被綁的嚴嚴實實。溫若棠看著她不斷掙扎,笑道:「別白費力氣了,在抓你之前,我就做好了準備。」
「我能耐心的聽你說完這些廢話,是因為我想核實末言說的到底對不對,既然兩人都能對上,那就沒錯了。」
什麼意思?
秋娘抬頭看她。
好似知道對方想問什麼似的,溫若棠好心的說道:「我其實已經知道你做的那些破事了,末言交代的。」
「原本想聽你說出點不一樣的東西來,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所以你設圈套,套路我!」
秋娘放棄掙扎:「那末言受刑,是真假?」
這話聽的溫若棠想笑,畢竟她現在這種被抓的形象,還關心對方,也是難得。
溫若棠沒說話,黑衣人快速塞了布條堵住秋娘的嘴,扛著人就走。
秋娘在殷家府邸落網,很快人就送到了衙門,殷湛也知曉了此事。
小六一群人也飛快的尋找殷老太太的藏身之所,終於在晚飯前把昏迷不醒的殷老太太找到,送回了殷府,由從鄉下趕回來的翠香照顧。
而溫若棠,在忙靈泉水的事情。
秋娘被帶走後她把殷老太太院子打掃乾淨離開,把一堆小竹筒搬進房間後,就再也沒出來。
門閂著,外頭無法打開。裡頭也空空如也,因為溫若棠帶著這堆竹筒進了空間。
空間亭子旁邊有一個戲水台,可以直接裝,可是需要人力行動。胖小子站一邊,溫若棠站一邊,兩人合作,裝竹筒!
莊老爺說的事情算是急事,她本來想慢點交過去,好不讓人懷疑。可這種東西慢不得,會出人命的。
「主人,夠了吧。」
一堆裝滿靈泉水的竹筒堆在腳下,胖小子撇了撇嘴,甩著酸痛的胳膊抱怨:「太累人了,我手快沒了,要不等下再裝?」
重複一個動作肯定會累,溫若棠也不例外。她悠悠看了眼胖小子,道:「那就我來裝吧,反正你主人皮糙肉厚,不打緊。」
「.那還是一起吧。」
胖小子悄悄抬眼看她,怎麼感覺這話滿滿的不對勁啊!
溫若棠心中一哼,茶言茶語果然有用。
兩人裝好竹筒後,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時辰。空間的時間過得慢,空間外的時間過得快,等溫若棠搬著一層一層的小竹筒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屋內沒有點燭火,黑漆漆的一片,溫若棠根據記憶摸索著點了燈。
燈一亮,門就被敲響。
「棠棠。」
是殷湛。
溫若棠過去把門打開,道:「你回來後一直在這等?」
「他們說你呆了半下午,我不放心,又不敢打擾。」殷湛道。
「莊老爺那個事情太過於嚴重,我想著要不就提前弄,所以就忘了時間,抱歉啊。」
溫若棠歉意一笑,墊腳親了親他的臉頰:「這個就當做賠罪了。」
「我沒怪你。」
被親了心裡美滋滋的殷湛嘴角上揚,眼底流光不斷:「奶奶找到了,不久前醒了吃了點東西,如今又睡了。」
「那我就不去打攪他,今晚我們把這個東西送到孫老闆那裡去。」
殷湛沒有殷老太太如何,那就證明對方很好,她也無需多問。
她早就篤定,秋娘不會對她做什麼。只是她有些好奇,秋娘剛被抓,小六他們就能找到殷老太太的位置,太湊巧了。
「這些東西今晚就處理?」
「不然白天過於顯眼了。」
殷湛明白過來了,這東西說價值千金都不過分,要是大咧咧的白天從這府里出去,後期被人發現,那棠棠永無安寧之日。
他立馬安排了晚飯,也讓人去通知孫老爺。忙了一下午肚子餓的扁扁的,溫若棠也沒客氣,等晚飯上來後,吃了兩大碗才住了嘴。
兩大碗八分飽。
吃完飯,讓王力跟王春把那車趕進來院子,幾人把東西搬上車後,馬車才從後門出發。
沒多久,就停留在孫老爺開的酒樓後門停下。
這個點孫老爺剛吃完晚飯,在院子裡休息,聽到他們來的時候,還覺得有些詫異。
等馬車到了後門的時候,他也迎了出來,臉上帶著點點新笑容,還有一絲疑惑。
「溫姑娘這麼快就搞好,明天送過來也是一樣的呀。」他讓人牽著馬車進了酒店後門,一邊跟下了馬車後的溫若棠說道。
「進去再說。」
牽著身旁殷湛的手,溫若棠示意孫老爺進門後再說。
孫老爺做商人,何等的機敏,瞬間明白了她的話,也沒有多問。
幾人摸黑進了後院,一層一層小竹筒裝的東西也沒有搬出來。
既然進了孫老爺的會客廳,在殷湛的人通知他們晚上會過來的時候,孫老爺已經吩咐人去請莊老爺跟莊夫人了。
他們兩個住的比較遠,這會兒還沒到。
「坐下來喝點茶,稍等片刻吧。」
畢竟這一回跟溫若棠談生意的不是自己,而是京都來的莊老爺,他沒有權利去干涉他們倆的事情,他只是個中間人,中間人就該遵守中間人的規矩,乖乖等著就是。
「行,外面的馬車,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了。」
溫若棠叮囑一句。
孫老爺很懂的點了點頭。
沒過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接著燭火一晃,從外頭一前一後進來了兩個人。
兩人穿著樸素,打扮低調。
若不是燭光照耀到兩個人的臉,還真無法認出這是莊老爺跟他夫人。
「放心吧,我沒有帶其他人出來,只有我們兩個。」
六雙眼睛不停的望著他們的身後,莊夫人溫柔地看了一眼溫若棠,輕聲細語的道。
眾人鬆了一口氣。
等他們落座後,溫若棠開口:「你們第一批要的數量,我已經準備好了,人命關天,你們趕緊想辦法運出去吧。」
「可我們的款項還未付?」莊老爺有些遲疑的看著溫若棠。
一般做生意的,哪有不拿到錢就發貨的道理,就算是孫老爺生意做的這麼大,也不可能這樣做的,除非是非常熟悉信任的人。
所以莊老爺心中是非常震撼的。
「溫姑娘,你這?」孫老爺也有些詫異。
殷湛開口解釋道:「這其實跟打仗一個道理,你們既然選擇相信棠棠的東西,那我們自然也會相信你們是信守承諾,人命關天,豈能一直等下去。」
殷湛說的很明白,眾人也默默地沒開口了。
畢竟等朝廷那邊撥款,還不知道要等多久。他們可以等,可是西邊小城那邊不能等,那可是一條活鮮鮮的人命啊!
「那我就替那邊的百姓謝謝溫姑娘了。」莊老爺佩服溫若棠的胸襟開闊,眼界居然去如此廣闊。
「不必謝我,主要我還是看在銀子的份上。」
溫若棠笑嘻嘻的道。
「哎,溫姑娘,你這手臂上是沾了什麼東西嗎?」
一直觀察溫若棠的莊夫人突然驚訝的指著溫若棠手臂:「可是來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要不去洗一洗?」
溫若棠聽著她的話,看了一眼手臂,不知道蹭到哪裡,手臂上的衣服濕噠噠黏糊糊的,看著跟鼻涕一樣有些噁心。
「哦,二樓有一間客房,裡面有姑娘家的衣服,是之前替客人準備,但客人未穿過還是新的,溫姑娘去看看合不合身換了吧。」孫老爺把視線落在溫若棠的手臂上,果然看到了上面的不一樣,連忙開口。
殷湛一直牽著溫若棠的手,直到落座,兩個人才分開,他也沒注意到溫若棠手臂上的東西,此刻聽莊夫人一說才看見,心下一閃而過的懊悔,道:「我陪你去換了吧。」
知道他有潔癖,看到這東西絕對渾身不舒服,溫若棠起身,笑著點頭:「行,那就.」
「你留在這裡聊天吧,我陪她去就行了。」莊夫人突然上前,攔下了殷湛。
莫名其妙的殷湛跟溫若棠對視一眼,隨後點了點頭:「那就麻煩莊夫人了。」
「不麻煩。」
兩位女眷出去,屋內只剩下三人。
莊老爺跟孫老爺商量著這東西如何運走,配合著在衙門工作的殷湛,很好的計劃出來。幾個人終於找到了共同話題,漸漸聊了起來,也沒了之前的那股尷尬。
酒樓的二樓有很多房間,兩人尋了小廝問了一下,才精準的找到那間房。
屋內油燈點起,莊夫人著她一起進了屏風後面的換衣間。見她還要跟著進來,溫若棠轉身,微笑著說道:「感謝莊夫人陪我來換衣服,你就在這等我片刻吧。」
都這樣說了,莊夫人也不好硬闖進去。
溫若棠進入了裡面,嘻嘻嗦嗦的聲音傳了出來。莊夫人手指交叉互相捏了捏,內心糾結的時候,還是下定決心闖進去一趟。
剛好這時候有風從窗戶吹了進來,燭火明明滅滅,她溫柔地說道:「這燭火,一會兒明一會暗的,溫姑娘你怕不怕我進來陪你吧。」
不等裡面換衣服的溫若棠回聲,莊夫人抬腳就進去了。
話落,腳步聲就朝自己這邊走來,溫若棠剛好在穿裡衣,眉宇間一閃而過的不悅,沒有說話。就在她把裡衣完全穿上的時候,手上被一隻手搭著,不習慣陌生人的接觸,溫若棠渾身發麻。
她道:「莫不是莊夫人怕黑?」
沒辦法,她只能給對方找一個藉口。
顯然莊夫人也被她說的一怔,隨後立馬道:「對對對溫姑娘不怕,我倒是有些怕。」
溫若棠笑笑想甩開她的手,繼續穿衣服。可偏偏就在這時候,風突然停止,燭火一下亮了起來。搭在細白皮膚上的手突然用了力,溫若棠有些不是莫名的看著她。
莊夫人突然眼眶發紅,盯著他手臂的某一處:「你你.」
「怎麼了這是?莊夫人可是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瞥見她紅著眼眶的樣子,溫若棠心中一跳,莫名有些心堵。
莊夫人沒有回答她,但抓手腕的力度卻逐漸增大,眼淚說掉就掉,跟下雨似的。
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