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223:胎記

2023-12-07 18:21:35 作者: 辭舊意
  第222章 223胎記

  末言依舊被關著,只是沒有在對他用刑,他也沒了以前的那股戾氣,整個人像抽去了靈魂一樣在牢房內坐吃等死。

  他把自己知道關於溫若棠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他自知對不起秋娘,可這種情況下,他別無選擇。秋娘可以咬緊牙關閉口受刑,可他不行,他不能讓秋娘受苦。

  所以當末言把這些說出來後,沒聽到王春跟王力在討論秋娘的事情,提著的心才放下。溫若棠果然說到做到,答應放秋娘離開,也真的做到了。

  可是末言不知道的是:秋娘根本不在牢房,所謂受刑都是溫若棠逼他開口的一個突破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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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曉真相的溫若棠,把自己關在房間一日,次日出來後,除了黑眼圈明顯,倒也沒其他異常。

  當時末言交代的時候,殷湛也在身旁,知道此事對於溫若棠來說也算是不小的打擊,見她肯自己出來,心中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心疼。

  棠棠的懂事真的讓人心疼。

  陪著她去了店裡忙到早點收工,回府吃了午飯後,下午溫若棠準備回鄉的時候,殷湛才拉著她的手來到偏房。不等溫若棠開口說什麼,殷湛一把擁她入懷,伸手很輕的拍了拍她的頭,道:

  「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棠棠,我的妻子。」

  溫若棠悶悶的靠在他胸膛上,輕聲的嗯了一聲。

  殷湛道:「別想太多,此事真假難辨,這些話就不要放心上了。」

  末言也是靠一張嘴說,誰知道這個真假。

  「是真的。」溫若棠把頭埋在他胸懷,聲音很悶:「我不是我爹娘的親生孩子,我是早知道的,所以末言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你」

  「我有自己的辦法驗證這點,這不會有錯。」

  溫若棠非常肯定的說道:「所以,真的有可能是,秋娘認識我親生父母,並且他們是有仇的,通過我的獨特胎記,篤定我的身份。」

  「可這樣胎記的人有很多。」殷湛道:「你怎麼知道這會不會是她認錯了。」


  對於溫若棠說出自己不是溫老三跟雲娘的孩子時,殷湛心中狠狠一跳,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主動接著她的話。

  一直生活相處了十幾年的父母,一朝得知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這心中必然不好受吧。

  他抱著溫若棠,收縮了手臂,抱緊了一些。

  「殷湛,我想找我爹娘問清楚。」

  「.好。」

  兩人從偏房出來後,翠香已經安排好了馬車,為了掩人耳目這一回回鄉下,要把翠香帶上。畢竟她是殷老太太身邊的貼身丫鬟,不在殷老太太身邊伺候過於奇怪。

  就在馬車剛行駛出去還沒有一丈遠的時候,馬車被孫老爺的人攔住了。

  「溫姑娘,殷爺,我們老爺有請。」攔路的人是個小廝,規規矩矩,很有禮貌。

  馬車內的溫若棠眉頭一皺,有些煩躁:「可有說什麼事情?」

  察覺到她的不耐煩,殷湛立馬握緊她的手安撫。

  外頭的小廝何等的耳力,明顯聽出了她語氣的不耐煩,越發客氣的道:「老爺請您過去談談生意。」

  無奈,溫若棠跟殷湛下車,跟著小廝前往去找孫老爺。

  演戲演全套,馬車載著翠香一個人獨自往富貴村去。

  還是這間茶樓,還是這間雅間。溫若棠推門而進,還是這些人。

  孫老爺,莊老爺,莊夫人。

  三人六目齊刷刷的朝他們夫妻二人看來,溫若棠抿了抿唇,道:「孫老爺,我還要要緊事,要不我們改日在談?」

  「來都來了,就坐下談會吧,不會耽誤多長時間。」孫老爺以為她還記著莊老爺之前的話,有意的打圓場:「今日是要好好談的。」

  能不能好好談溫若棠不關心,她現在因為自己身世的問題很煩躁,怕自己情緒外露,給人影響不好。

  「溫姑娘,我瞧你特有眼緣,不如就坐下聊會吧。」莊夫人突然開口。

  溫若棠看了她一眼,莫名從這位貴婦的眼裡看到了一絲祈求。

  祈求?

  她雖然不懂這祈求的意味,潛意識的沒拒絕,拉著殷湛坐到一旁。


  剛好她坐著的位置是在莊夫人的一旁,殷湛在莊先生一旁,把莊老爺跟莊夫人隔了開來。這位置,奇妙極了。

  除了殷湛外,溫若棠沒有注意到這點。

  她道:「那就開門見山吧,若是要高級神仙水,先給我說一下用處。」

  太過於直接,莊老爺的眉毛挑了挑,終是沒說其他,而是道:「這話,說來話長。」

  但話總要說,於是莊老爺娓娓道來。

  原來是在西邊地界的一座小城鎮裡,突發了一起莫名的疾病。藥石無醫,只能等死。請了神醫的師傅去看,也無法找出病根,開的藥也沒有藥效,幾乎把名聲踩在腳下。無意中孫老爺販賣的神仙水到了一瓶在商人手裡,而這位商人在路過他們小鎮時,用這水救了一個小孩,不到一個時辰,這個小孩就從病懨懨等死的人變得活蹦亂跳,這讓商人無比稀奇以及震撼。

  就在商人左思右想這小孩如何痊癒的時候,猛的想起了當做水餵給了這小孩手裡還有一瓶中級的神仙水,商人咬咬牙,在次餵給了另外一個只剩下一口氣的老婆婆。不知是老婆婆的身子骨較差還是神仙水等級不一樣,這一回足足等了兩個時辰,老婆婆才精神起來。

  由此,商人推測這水對這方的病情有用,要找孫老爺做生意。可偏偏路上遇到了要去當地了解情況的莊老爺夫妻,於是就一起找上了孫老爺,重金在孫老爺手裡買了最後兩瓶的藥效最好的神仙水去給病的嚴重的人喝,喝完後沒多久就活過來了。

  震撼莊老爺夫妻。

  於是才有了讓孫老爺介紹這個源頭,他們重金求購,為的就是給西邊小城那邊治病用的。

  說的口乾舌燥,殷湛給他倒了杯茶,後疑問道:「範圍已經涉及到城鎮了,京都那邊就沒有解決方案嗎?」

  「這自然是有的。」

  聽見殷湛如此大膽的質疑當今皇上,莊老爺立馬道:「你不懂別胡說,此事皇上甚是關心,重中之重,素才有人去管。」

  這個有人,怕是莊老爺了。

  這無疑是把自己不想暴露的身份暴露了出來。

  「那按照莊老爺的時間線來說,此事發生的時日不短,連病原都沒找到?」殷湛在衙門待過,知道這種事情的重要性:「是找不到病原,還是不敢去找,怕傳染。」

  「殷湛是吧?」

  聽他說話簡直要把心臟安撫好,不然像他這樣無遮無攔的說話腦袋早晚要搬家,莊老爺嚴肅的看著他:「不懂的事情就別猜測,朝廷很重視這一塊,所以才有了現在我們坐在一塊。」

  若不是重視,他也不會帶著妻子跋山涉水過來買這東西,還被人甩臉子。

  「我們來,也是為了那群無辜的百姓。」

  莊夫人適當的開口,聲音溫溫柔柔的,眼睛看著溫若棠:「溫姑娘這般冰雪聰明且心地善良的人,定是不願百姓受苦,對吧。」

  這話問錯了人。

  她溫若棠今生唯一的抱復就是暴富,帶著她爹娘過好日子,跟殷湛生幾個小猴子幸福過完這一生。她沒有那麼遠大的志向,憂天下之憂,她是個普通人,就算憂心國事又能如何。

  如今這病需要自己的神仙水,自己可以提供,但前提是對方來買,她可以破例為了國家事不限量。

  「既然如此,你們要多少,價格我也不抬,孫老爺賣多少我賣多少。」

  孫老爺:「.」

  嚴重懷疑這話是在對他的警告。

  「目前西邊小鎮的人數過於多,這是一筆昂貴的費用,一時怕拿不出那麼多。」

  他們發現這個藥水能治病後,快馬加鞭寫了一封審批書信,目前還沒有收到回信,怕朝廷的金庫還沒撥款,他們無法全款購買啊。

  溫若棠大方道:「那就打欠條。」

  莊老爺:「.行。」

  「我覺得,還是要找到病原為好。」殷湛堅持自己的想法,「就算有了治病的藥水,病原沒有找到,那這就是個一直無休無止的循環了。」

  發病,治病,治病,發病,一直循環。

  眾人覺得有理,孫老爺道:「不如殷爺推薦個人選?」

  「保安堂的方老先生最好,他曾為御醫,如今告老還鄉醫術依舊精湛,他可以為人選。」

  孫老爺嘴角抽了抽:「可他年齡.」

  跟你奶奶相差不了多少,確定要這麼折騰人家老人家嘛。

  殷湛微微一笑:「他一定會非常樂意的。」

  這筆聲音談好後,已經是半下午了,從茶樓出來溫若棠的心情突然平靜了下來,突然沒了那種想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想法了。

  她輕笑一聲挽上殷湛的手:「不回去了,今晚去店裡幫忙。」

  「不回去了?」

  「嗯,不回去了,都不重要。」溫若棠揚起一抹笑:「不管我是誰,我都溫若棠,我是我自己,我說了算!」

  「你能想通就很好。」

  「今晚我要去賣小竹筒」

  兩人背影和諧的攜手在鎮上的街道,男俊女俏惹來無數的回頭,知道是殷爺跟他新進門的妻子時,有人歡喜有人哀愁。

  畢竟這成了親,跟之前定親不一樣,這回是真的沒有希望了。

  而且殷爺這種男子,根本不可能會納小妾,所以點希望都沒有。

  兩人在分叉口分開,殷湛回衙門處理事情,溫若棠去美食天下店鋪幫忙。

  店鋪的生意很好,溫若棠增長了營業時間,等收店的時候已經是快到子時,大家累的話都不想說。溫若棠也在後方幫忙上湯上菜之類的,見大家疲憊不已,特意用剩下的雞翅裹上麵粉炸了一碟黃金雞翅出來,給他們吃。

  店裡的人,人人有份,氣氛瞬間就搞起來了。

  等收拾好後,大家各自離開,溫若棠提著燈籠出來,見殷湛站在門口柱子旁等著自己,嘴角一揚:「怎麼不進來坐坐。」

  「店裡衛生剛做好,我進去不方便。」

  鎮上那麼多店,也就只有溫若棠開的這一家店對衛生這一塊抓的非常種,每天晚上都要用肥皂水把大廳地板清洗一遍,那些菜碟什麼的必須要全部洗完才能收工。

  「那好吧,走回家去。」

  知道自己對店裡要求是什麼,溫若棠也明白殷湛的顧慮,沒有糾結這個問題,道:「回家吧,我今天累壞了。」

  「洗漱好我給你揉一揉?」

  「揉哪裡?」

  這話一出,兩人氣氛瞬間不對,溫若棠急急辯解:「我的意思是,你要揉背還是腿?」

  殷湛沒吭聲。

  就在溫若棠想鬆口氣,緩解這個尷尬的時候,身體突然懸空,人被殷湛整個公主抱了起來。

  溫若棠:「.!!!」

  殷湛道:「我想揉全身。」

  溫若棠無語望天。

  *

  太陽高升,溫若棠才起來用早飯,用完後還回去補了一覺才起來。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殷湛不在府里,翠香也去了鄉下,偌大的府除了她就是府里的下人,兩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有些想殷老太太,於是她去了殷老太太的院子。

  翠香在府里的時候,依舊把院子打理的井井有條,可翠香才去了一天鄉下,這院子就有了落葉。她找到角落的掃帚,動手打掃了起來。

  「喲,棠棠還挺勤快的嘛。」

  就在溫若棠認真掃地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一道聲音。

  溫若棠頭也不回的道:「秋娘本事了得,能不知不覺的進入殷家府邸,也是挺厲害的嘛。」

  「這些話就不要多說了,多說無益,我今日來找你,很簡單,還是上次的事情。」

  末言在地牢一天,她一天不安心。

  「那我想知道的事情,也麻煩你告訴我呀。」

  其實溫若棠已經知道了秋娘之前做這些事情的前提以及目的,但是她還想在確認一遍:「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怪只怪,你自己命不好。」

  秋娘這一回沒有猶豫,直接道:「你不該把胎記露出來,不該讓我看到,有這個胎記的人,不管男女,必須死。」

  久等了,換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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