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爺!」
「又胖了。」蕭炎陵直接來了一句。
「媽媽,他誰啊!」白慕荷看著蕭炎陵,疑惑的問道。
「他是媽媽的朋友的朋友。」
「哦。」白慕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女兒啊!都這麼大了。」蕭炎陵看了看白慕荷,已經在幻想沐離憂的兩個孩子,不經意的笑了一下,不過卻被白慕荷看到了。
「叔叔,為什麼我媽媽要叫你五爺啊!」
「荷兒,你過來!」
何花揮揮手,白慕荷走了過去,何花牽著她進屋了,白范扶了一下手,蕭炎陵將肩膀上的書包提了一下,跟著白范走出院子。
「五爺是直接回杭州嗎?!」
「我想去一趟古城。」
「古城除了長安街還開著,故里居那一側都關了,離國飯店和若離客棧還開著,若離坊雖然開著,可是卻又好像沒開過門。」
蕭炎陵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白范一臉懵然的樣子,他沒想到蕭炎陵會直接坐上副駕駛,因為那可是何花的座位。
「見過阿離的孩子嗎?!」
「沒有!」
「聽說是三爺帶著兩個孩子。」
「三哥他會帶孩子。」
白范突然說道:「七年前,二爺去了一趟雲台寺,回來以後就有人傳看到三爺帶著兩個孩子,不過不知道去哪裡了?!」
「她就這麼恨二哥嗎?!」蕭炎陵不經意的說了一句,他覺得沐離憂恨二白,所以都不願意讓二白見孩子。
何花打開車門,白慕荷坐上車發現蕭炎陵坐在副駕駛,正要說話的時候,何花挽了一下白慕荷的頭髮,白慕荷看了看何花,何花點點頭。
「飯飯,先找地方吃飯吧。」
「不用!先去古城吧!」
白范將安全帶系好,看了看倒車鏡,將車倒出去,啟動車開走了。
「小酒窩應該和荷兒差不多。」
「小酒窩?!」
「小五爺的女兒,比你大五月。」
何花突然問道:「五爺是打算直接回杭州嗎?!」
「我想先找到三哥和小叔。」
白范將車靠路邊停了下來,蕭炎陵打開車門下車,大門緊鎖著,蕭炎陵湊近了一些,這裡只能看到靠邊的門鋪,都是關著門的。
「這裡不開門!」
身後響起了聲音,蕭炎陵轉身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蕭炎陵沒有見過她。
「你好!」
「前面左轉300米左右有一個門,從哪裡可以進入古城,這一側都不開門的。」
何花伸出手摸了摸白慕荷的腦袋,揚了一下頭,白慕荷走了過去,和剛才的女孩聊了一下,然後走了過來。
「媽媽,她是若離客棧的員工。」
「桃之和夭夭應該還在若離客棧吧。」
「沒有聽說過。」
一輛白色的越野車停了下來,青池打開車門下車來了,拾星也走了下來,她應該是猜到了蕭炎陵回來了。
「五爺,別來無恙啊!」
蕭炎陵回頭,拾星將眼鏡摘下來,嘴角笑了一下,蕭炎陵自然認出來了。
「小狐狸。」
「小花,你帶孩子先回去吧!」
「我…」何花還想要說話,白范伸出手扶著何花的肩膀,白慕荷牽著何花的手,坐上車離開了,何花依依不捨的樣子,她想沐離憂了。
青池扶了一下手說道:「五爺!請吧。」
蕭炎陵將肩膀上的書包拿下來,坐上車,拾星坐了進去,拿過盒子遞給蕭炎陵,蕭炎陵抬頭看了一眼拾星,拾星揚了一下手,蕭炎陵接了過去。
「先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啊!」
拾星不語,青池將安全帶系好,啟動車開走了,拾星側身看了一眼窗外,蕭炎陵打開盒子,裡面居然是之前那個盒子,仔細一看又好像不是。
「這…」
「是不是和你十年前看到的盒子一模一樣。」
「阿離說是兩個不一樣的。」
「其中一個盒子是上清的,另外一個便是殿下的。」
「上清!」
「魔界之女。」
「是那個和阿離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嗎?!」
「是。」
「所以…在龍宮那面鏡子裡,我看到的是真的,阿離的前世是…」
「只是一縷氣息罷了,可多虧了這縷氣息,才能將魔界壓制,可如今…」拾星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後車鏡,蕭炎陵看著手裡的盒子,愛不釋手的樣子,完全都沒有聽拾星說話。
「你…你剛才說什麼?!」
「老天君將那縷氣息抽走了。」
「啊!會有影響嗎?!」
拾星不語,因為她知道和蕭炎陵說這些是沒有用的,他根本不了解六界,也不知道所謂的神魔大戰會造成什麼後果。
「下車!」
青池打開車門,拾星下車來,蕭炎陵下車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驚訝的張了張嘴,這個位置他記得明明是一片廢墟,沒想到這麼大的變化。
「五爺!」
「他是…林長風。」
蕭炎陵對林長風有些印象,當然也是在南江大廈,還有沐離憂扮成他的樣子,還有就是在杭州的時候見過一次。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林長風扶了一下手說道:「五爺請!」
蕭炎陵坐下來,拾星扶了一下手,青池便退了下去,林長風端來了茶具,林長風拿過茶葉剝開一片放在茶杯里,用開水沖泡了一下,過濾了一下,又重新倒了開水。
「你不是在后街嗎?!」
「小狐狸讓我回南江。」
「你居然不聽阿離的,擅自做主…」
「他要照顧朝殿下。」
「阿朝。」
「阿朝還有一個小時就放學了。」
「這麼說三哥也在南江,那阿暮呢?!是不是和阿離長得一模一樣啊?!阿朝是不是和二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蕭炎陵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他是有點激動,畢竟他在妖域,念叨最多的就是阿朝和阿暮。
「阿朝確實和二爺的行事風格有些相似。」
「那阿暮呢?!」
「此事說來話長!」
「那你就慢慢說啊!」
「暮殿下丟了。」拾星坐下來說道。
「丟…丟了…」
「七年前,二爺不知道從哪裡得了消息,去了雲台寺,三爺和蕭先生本是想要悄悄帶她們離開,事發突然,阿暮就走丟了,三爺把阿朝託付給我照顧,便和蕭先生尋找阿暮去了。」
「小狐狸,你不是可以…可以…」
「那他…他們…」
蕭炎陵有些慌了神,這阿暮丟了,就好像是他的孩子走丟了一樣。
「暮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何況我不能擅自破壞殿下的結界,暮殿下體內有神山的鳳血,若是不小心造成暮殿下的血靈覺醒,便是得不償失。」
「血靈?!」
「若是血靈覺醒,神族便會知道暮殿下的身份…」
「天君不是阿離的師兄嗎?!何況不是還有棲兒嗎?!」
「她…殞命在上殿…」
蕭炎陵內心一驚,他沒有想到發現了這麼多事,他和星喬參加完了婚宴就回了妖域,準確的是還沒有參加完,或許星喬應該是知道真相的,否則他就不會攪動六界。
「小叔。」
蕭炎陵回頭,林朝正好進入院子,他的模樣和二白很像,蕭炎陵看到過二白小時候的照片,就像現在一樣。
「阿朝,他是你五叔。」
「五叔好!」
「阿朝。」蕭炎陵喊了一聲。
林長風扶了一下手,林朝來到蕭炎陵面前,蕭炎陵伸出手摸了摸林朝的臉,伸出手將林朝抱在懷裡,林朝伸出手拍拍蕭炎陵的後背。
「小叔,五叔和三叔好像啊!就是…三叔高一點。」
蕭炎陵將林朝拿起來,不經意看到了手鐲,蕭炎陵抬頭看了看林朝。
「這是媽媽留給我的。」
林長風趕緊說道:「這其實是阿暮的,只是三爺要離開,只能將手鐲暫時交給給阿朝。」
「另外一隻在二哥那裡。」
「是我的爸爸嗎?!」
拾星拿過茶杯喝了一口說道:「手鐲能夠暫時壓制朝殿下體內的龍魂,因為這手鐲是鳳紋,並非龍紋。」
「那…那阿離她…」
蕭炎陵似乎看到沐離憂冒死生下阿朝和阿暮的畫面,也似乎看到了蕭炎成一個人抱著阿朝和阿暮的畫面。
「五叔,你找到阿暮妹妹了嗎?!」林朝清脆的聲音響起了。
「阿朝,先去做作業。」
林長風揮揮手,林朝背著書包上樓,突然回頭看了一眼蕭炎陵,他總覺得蕭炎陵的神情很奇怪,特別是看到自己手上的手鐲的時候,他的神情裡面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那阿暮她…」
「五爺是準備回蕭家還是留在這裡。」
「這裡就交給林先生,我想去找三哥。」
「三爺和蕭先生的行蹤神秘,或許是擔心被二爺知道了,所以他們不會輕易的前來。」
「五爺自有辦法。」
蕭炎陵側身看了看拾星,拾星拿過桌上的茶杯揚了一下,蕭炎陵將茶杯拿起來碰了一下拾星手裡的茶杯,拾星揚了一下茶杯,林長風也拿起茶杯碰了一下。
拾星不經意的說道:「三日後再走吧!」
「明天就是六一兒童節,正好五爺可以帶阿朝去遊樂園,韓珏和荷兒他們都會去的,還有黃憶。」
「韓珏不會是那個林若的兒子吧!荷兒我見過了,那黃憶不會是寒寒的女兒吧。」
「對啊!」
蕭炎陵瞄了一眼拾星,拾星將茶杯放在桌上,把玩著手裡的手串,蕭炎陵又看了看林長風,移了移位置。
「五爺可是有什麼想問的?!」林長風直接問了一句,倒整的蕭炎陵不會了,不過蕭炎陵才不會不好意思,就是這麼一搞,他說什麼都覺得他在取笑一樣。
「你和那個然然怎麼樣啊?!」
「五爺呢?!」林長風反問了一句。
「五爺在妖界應該混得風生水起吧!」
「那是妖域,和妖界完全就不是一個地方,就相當於一個在門外,一個在門內的概念。」
「那五爺進門了嗎?!」
「我…」蕭炎陵伸出手扶著額頭,明明說的是林長風,說著說著畫風就變了,而且還奇奇怪怪,什麼進門都整出來了。
「小狐狸,你和老潘怎麼樣啊?!」
「小樹妖可是不理五爺了?!」
拾星簡直就是一針見血,蕭炎陵開誰的玩笑都可以,就是不要輕易開拾星的玩笑,她可是雙面狐狸,變臉那可是分分鐘鐘的事。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