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喬扶了一下袖子,海面出現了波濤洶湧,清秋扶動雙手,隨即而來的狂風,將樹葉吹落,海面瞬間就變得混濁了。
「哎,不是…你們這樣好嗎?!」
「五爺,我們一沒傷人,二沒破壞東西,可是有什麼不好的。」
「呸呸呸!」蕭炎陵趕緊吐了幾下,他剛才看到眼前的一幕,伸出手想要攔,然後樹葉飛了他一臉,當然裡面還夾帶著泥土,所以嘴裡都是泥土。
清秋背手說道:「若不是因為小主人在人間,真想去人間一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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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喬伸出手來,清秋側身看了一眼星喬,抬起手和他擊了掌,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別啊!你們兩個要去人間,那不得…」
「若是去人間,本王首先便要水淹杭州!」
清秋補了一句,「光是水淹,不解氣,再加上狂風暴雨。」
蕭炎陵弱弱的來了一句,「要不再來點沙塵暴。」
「這個不錯!」
「蕭炎陵,你回去吧!」
「回哪裡?!」
「回蕭家!」
「可是阿離不是讓我守在妖域嗎?!」蕭炎陵反問了一句。
「守它做甚!」
「那不行,我答應了阿離,阿離讓我留在這裡,我就得留在這裡。」
「五爺可以先回去,等主人何時回來,你再何時回妖域。」
「你們倆不會在密謀什麼吧!拉我當擋箭牌!」
「五爺不如回蕭家娶妻生子吧,凡人不是講究傳宗接代嗎?!不管怎樣還是留下自己的後代。」清秋側身看了一眼蕭炎陵,調侃的說道:「以後在妖域也不孤單嘛。」
「要不你和他回蕭家。」
「我怕忍不住滅了蕭家怎麼辦?!」
「也是!」
星喬居然覺得清秋說的有點道理,不過也是,但凡有點良心,這去了人間,可能就直接衝到蕭府,甚至是殃及無辜,直接連帶著杭州或者是人間。
「我…」蕭炎陵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清秋,被星喬看在眼裡,星喬自然知道,蕭炎陵喜歡清秋,以前的清秋或許對蕭炎陵有幾分喜歡,可如今的清秋斷不會再喜歡他的。
「本王會派人送你回去的。」
星喬扶了一下手,伯騫走了過來,扶手行禮了一番,星喬側身看了看清秋,清秋點點頭,他居然聽清秋,真是難得。
「殿下!」伯騫扶手行禮道。
「送他回人間,切記!不要留有氣息。」
「是!」
伯騫扶了一下手,蕭炎陵看了一眼清秋,星喬背手往前面走了去,蕭炎陵從袖中拿出來了一隻木頭簪子遞了過來,清秋側身看了一眼蕭炎陵,蕭炎陵將手裡的木頭簪子揚了一下。
「無聊的時候削的。」
清秋接了過去,嫌棄的表情,卻還是將簪子插入頭髮上,蕭炎陵伸出手卻還是放下了,正要轉身的時候,清秋將髮帶遞過來,蕭炎陵回頭看了一眼清秋,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要算了!」
「要!要!要!」蕭炎陵連連說道,趕緊接了過來。
「回去以後不要亂說話。」
「你…你真的不…不回去嗎?!」
「得空了就去看你。」
清秋蹲下身,側了側身,伸出手扶了一下簪子,在水面看到了蕭炎陵的倒影。
「做了上仙果然不一樣了。」
「妖王殿下不也是嗎?!」
司命扶手便出現在天海,然後就看到眼前的一幕,天海可是四海八荒中最有靈氣的地方,畢竟它可是九音還沒有繼任天君時修煉的地方。
「見過妖王殿下!」司命扶手行禮道。
「司命星君!」星喬扶手回禮,清秋也趕緊扶手行禮了一下。
「司命星君怎得有空啊?!」
「天君命小仙來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就不必了,本君也看不上那些。」
洛溪牽著眠月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仙娥,洛溪看到眼前的一幕,驚訝的張了張嘴,眠月側身看了看洛溪。
「娘親,為何如此表情?!」
「你…你看不到嗎?!」
「今日的風有些大!」
「對!對!對!」洛溪連連說道。
司命扶了一下手,星喬背手進入亭子,司命側身看了一眼清秋,總覺得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她是誰了。
「司命星君不認識她了?!」
「她是…」
「清秋!」
「她…她…她…」司命伸出手指了指,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司命扶手行禮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儀態,俯下身拿過茶壺倒著茶水,將茶杯雙手遞給星喬。
清秋背手走了進來,她的身上有沐離憂的神情,也有雲雀的神情,眉眼間都是冷漠,以前那個天真可愛的小樹妖再也回不來了。
星喬拿過茶杯,不經意的說了一句,「本王讓蕭炎陵回了人間。」
司命不語,這妖域也是屬於妖界,何況他一個掌管司命閣的星君似乎沒有資格來評論這個事,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下,還是別說話的好。
「司命星君與我家主人交情甚深,想來肯定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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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的,司命星君與沐離憂那交情一般人都比不上的,本王可是聽聞,司命星君的夫人洛溪仙子可是沐離憂牽線的。」
「洛溪仙子與我家主人,還有司命星君那可是十幾萬年的友情!」
「妖王殿下儘管吩咐!」
「有司命星君這句話,本王可是放心多了。」
星喬揚了一下茶杯,清秋拿過茶杯,碰了一下星喬手裡的茶杯,兩個人笑了一下,司命抬頭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人什麼時候關係變得這麼好了。
「木木,它叫什麼名字啊?!」
「若寶。」
「好可愛的名字啊!」
「我也覺得。」
蕭木木伸出手摸了摸若寶的腦袋,蕭木木居然把若寶帶來學校了,而且還給她取了一個名字,明明是狐狸,硬生生被說成是狗,若寶是敢怒不敢言啊。
「同學們今天有沒有帶來你們的作業啊!」說話的是楊老師。
「老師,我帶的是一隻金魚。」
「老師,我帶的是一盆花。」
「老師,我帶的是一隻小雞。」
「很好。」
「蕭木木,你帶的是什麼啊?!」
「老師,她帶的一條狗。」
蕭木木將若寶從書包里抱在桌上,楊老師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楊老師居然怕狗,還好站在講台上,不會太尷尬。
「蕭木木,你…」
「老師,它是不是很可愛啊!」
「快…快把它收起來。」
「木木,它好像不會叫啊!」
「對啊!沒有聽到它叫吼的聲音。」
楊老師將備課本放在講台上,將語文書翻了翻,拿過粉筆在黑板上寫著。
「同學們,把書翻到第47頁。」
蕭木木低頭看了看,若寶靠在自己腿邊,蕭木木來的時候把它放書包里,可是費了她不少功夫,還不能被雲柏發現。
「若寶呢?!」
「若寶是誰啊?!」
泥鰍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不會是小姐的狗吧!」
「對啊!要是小姐放學回來沒有看到若寶,我們又得遭殃了。」
蕭炎啟和錢叔剛回到院子,然後就看到泥鰍和小房子在找東西,蕭炎啟揚了一下頭,錢叔趕緊上前來,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
「小姐的狗不見了。」
「就是那隻像狐狸一樣的狗。」
「狐狸狗!」
「會不會跑出去了啊!」
「我看小姐很喜歡的,這每天都牽它出去。」
蕭炎啟揮揮手說道:「這樣!你也幫忙去找找,我去母親那裡看看。」
伯騫扶了一下手,帶著蕭炎陵出現在湖邊,蕭炎陵吸了一口氣,還是這裡的味道好。
「五爺,屬下便送到這裡。」
蕭炎陵扶手回了禮,伯騫點點頭,扶動手指頭,周身出現了白色的力量,白色的力量將他包圍起來,消失的時候伯騫也消失不見了。
「五爺!」
「你是…黃聰。」
「五爺,你這…不會是從那什麼回來的吧!」
蕭炎陵抬了抬胳膊,他這個樣子確實容易把人嚇得,黃聰揮揮手,帶著蕭炎陵來到樹下的房子,拿出磚塊縫隙裡面的鑰匙打開門。
「五爺,你怎麼一點都沒有變…就是…頭髮長了不少,然後這…」
「你不也一樣嗎?!」
「我是吃了阿離姑娘的仙草。」
「我吃了她不少的靈丹。」
「那阿離姑娘是不是也要回來啊!」
「你好像對她很感興趣。」
「哎!不是…你誤會了,我就是擔心阿離姑娘找我要仙草,這不…提前探個口風。」黃聰說的時候笑了笑,還不是沐離憂,動不動就老說讓他還仙草,要麼就吸乾他的血,所以他這不得保命要緊。
「她與你說笑的。」
蕭炎陵拿過柜子里的書包,這是之前蕭炎陵去妖域之前放這裡的,就想著哪天沐離憂一開心,就讓自己回來了,這不時刻準備著。
「有沒有空,送我下山一趟。」
「要不我打電話給潘主任。」
「你沒車啊!」
「我奶奶走了,我得留家裡幫忙。」
「行吧!」
何花翻了翻身,突然睜開眼來,原來自己睡著了,白范扶著何花起身來,白慕荷端來了水杯,白范接了過去,吹了吹然後遞給何花手裡。
「荷兒,你去看看你舅舅,怎么半天都沒有回來?!」
「好。」
何花將水杯遞給白范,白范將水杯放桌上,何花靠在白范懷裡,白范伸出手摸了摸何花的額頭,額頭還有點燙。
「飯飯,我好像夢到阿離姐姐了。」
「阿離不是回…回神族了嗎?!」
「可是小若姐姐臨走之前,說阿離姐姐她不在了,潘主任又說阿離姐姐回神族了,不知道應該信誰的了。」
「她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
何花伸出手環抱著白范,白范低頭看了看何花,覺得她最近有點多愁善感,而且還喜歡撒嬌,湊近在何花耳邊說了一句話,何花臉紅了起來,伸出手在白范胳膊上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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