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珩被我突如的靠近開始有些怔愣,垂眸望著我無情拆穿道:「戲耍別人之時,玩弄自己發梢,這習慣得改!」
被他如此提醒,我才倏的收回正在纏指繞發的手。
汗!想起自己與染墨相處的這幾百年來,我的一舉一動,所思所想的小把戲,他都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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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那我就索性破罐破摔,直接了當的一頭撲進溫珩的懷裡,雙手死死環抱住溫珩結實的腰身無賴道:「你我男女房事都已做過,你人都是我的!還怕我抱?」
誰知這傢伙卻抬起手,一巴掌覆在我腦門上強行將我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我以染墨的身份再補充一句忠告,不斷試探對方反感的底線,對方沒有翻臉,除了對你有情外,很有可能只不過是:「給你顏面!」
我扯著嘴角,笑眯眯調侃道:「沒想到,我在溫珩上神這裡還有顏面吶!」
我一邊調侃,一邊毫不避諱的望著他那雙清澈眸子裡透露出些許漠然又複雜的目光,試圖能從中探究出哪怕一星半點的情意。
只可惜看到的只有冰冷。
我與他就這樣四目相對了良久,或許他見我毫無閃躲之意,終究還是他率先轉移了視線,並將我那雙死死抱著他的手,從身後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給扒拉了下去。
而後又將我身體給輕輕推了出去,鐵青著臉無語道:「做為一個女子在男子面前不僅毫不矜持,勿給你顏面不要顏面!」
不過他這一推,我的腦袋竟然「翁」的一聲,如同被人拿著榔頭狠狠掄了一錘般疼了起來,身體更像是被蟲蟻啃食般開始癱瘓在地不停地顫抖著,連看溫珩的臉都開始變得重影。
這個殺千刀的溫珩居然還拿腳踢了踢我的小腿後大言不慚道:「怎麼,這麼快就學會表演,我只是輕輕推了你一把,就想碰瓷?」
但我已經完全沒心思再和溫珩爭吵計較,強忍著疼痛扯著嘴角苦笑,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溫珩見我神情不對勁,這才緊張的皺著眉梢,一邊將我從地上扶至山洞的岩壁上倚靠著,一邊對我關切道:「頭又開始疼了?」
說罷,他剛一靠近我,我的頭便又神奇般的好了起來。
見他如此關心和緊張的神態,讓我更加確信,昨晚我神志不清之時溫珩對我信誓旦旦的說他還是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周郎的言語絕非是我的幻想。
溫珩見我正望著他傻笑,他才發覺自己被我戲耍了般沉著臉:「幾百年不見,厚顏無恥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更上一樓的地步。」
扶著我的手剛要抽離開,卻被我又上前抓了回來,我翻身摟住他的脖子,附耳細語道:「我如此厚顏無恥你都毫無反應,你還是不是男人?」
果然,此話一出,像是擊中的他命門般,倏的反客為主,翻身壓在我的身上,慢慢向我湊近,語氣曖昧至極:「你說的對,你我男女之間該做的都已做過,你若想知道我還是不是男人,我不介意在讓你感受一次!」
只見他雙眸充滿了野獸般的火焰。
面對他曖昧挑逗,反正,我的挑逗成功將他給勾引住,不管他是溫珩還是周郎,我都賴定了。
正當我與他差了那麼零點零毫米的距離,便親吻到彼此之時,頭頂:「桄榔!」一聲巨響,一黑駿駿的東西從天而降落在我們身旁,我與溫珩,怔愣的回頭望著地上的那玩意兒伴隨著幾聲痛苦的哀嚎牯扭了兩下身體。
這才看清來者竟然是,夜琛那狗腿子!
只見夜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剛好看到我與溫珩衣衫不整的上下姿勢,很是歉意的沖我們擺手尷尬一笑:「好巧,抱歉打擾了你們的好事?」
我與溫珩像是被人捉姦了般,迅速整理好衣衫。
又是這個狗皮膏藥陰魂不散,縷縷壞我的好事的夜琛狗腿子,看見他就覺得是掃把星出門,在他剛站起身,還沒站穩前,我上去就是對著他一頓暴打。
任憑他如何哀嚎求饒,我都毫不留情的往死里揍!
而溫珩卻又坐回到篝火前看熱鬧似的一邊觀戰一邊拿起先前烤好的地瓜,淡然吃起來。
夜琛倒是識相,任由我往死里打都不曾還手,打的筋疲力盡收手的時候,夜琛卻調侃笑道:「說你怎麼還是一如既往的傻,要知道生魂在夢界除了斬魂劍,和這夢界懲罰,其他是沒有痛感的!」
說起斬魂劍,我與溫珩倒是很默契的對視了一眼,溫珩向是看穿我心思般,將他身上的那把斬魂劍,朝我丟了過來:「殺個魔,我贊成!」
我接過斬魂劍,一劍抵在夜琛的脖子上,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說!你是自己抹脖子,還是我把你脖子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