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們修煉的是同系,所以二人的魂魄彼此也很吻合,凌閻的容顏魂魄已經在天宮瑤池送去休養。
而溫珩的容顏魂魄補位凌閻上仙的魂魄來凡間歷劫。
所以你看他面部容顏和溫珩上神相似,但是主宰他所有魂魄的神識還是凌閻上仙的。
他此次下凡歷劫的人生良配,司命仙君已為他已經安排好了,但阿花姑娘你的出現後卻將他的命簿打亂了。
並私自使用引魂術,這是大忌,這樣會對我的天譴刑罰加重。
阿牛拍拍我的肩膀嘆息道:「聽我勸,這只是一個披著溫珩面容而已,並非溫珩上神,從今以後,你莫要再干涉這位上仙的命簿了。」
「那這位上仙歷完劫後溫珩的這一魄又會何去何從?」我追問。
阿牛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又直言道:「前些時日,我又遇那位神秘人未來人帶著他那兩位小孩穿越來此時空歷劫了,我可是為了你追問了他的身份,他終於承認他就是未來兩千年後的溫珩天神,並且他還讓我為你帶句話。」
「什麼話?」我眸光閃爍,大喜道。
他果然有法子再次回歸!
「他說,就算你過完這剩餘的不到八百年壽命,他也不會再給你機會讓你見到他,但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知道,他以前就警告過我,若我錯過第一次讓他回歸的機會,待他再次回歸之時,會讓我在這六界中都不會有一席之地。
不管是周郎和溫珩,我與他永遠都不可能。
這句話已經驗證了一半。
我扯了扯嘴角苦笑:「他的意思是他會回歸,但是是在我死了以後他才會回歸?以後是已經沒有機會再見到他了?」
阿牛點點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看來我與他連再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了。
但我還是有些不甘:「那個追著叫我阿娘的那小崽子又是誰呢?難道她又找了個和我長相相似的但比我漂亮的人?」
「或許他找了個和你長相相似的人在一起?但應該不會是你,因為飛升為天神神位,需要斷了舊情的情根的。」阿牛道。
上次在地府相見,聽他說我他的那個她比我漂亮,難道她真的找了個和我相似又比我美的人做妻子?
「所以,阿花餘生你還是好好活下去,不要因為一個男人在如此墮落下去。」
阿牛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繼續道:「這輩子只要積德行善,下輩子投胎的時候還會給你繼續修仙的機會。」
「別這麼渾渾噩噩的整日酗酒。」
「我哪有墮落渾渾噩噩的過日子了?我這是享受生活而已。」
但阿牛卻擺出一副我不信的迷之微笑。
算了……
我又懶得解釋太多最後,最後只能沖他笑了笑:「嗯,放心吧。」
「至於凌閻歷完劫後,溫珩的這一魄的去向會去他該去的地方,聽說那個地方是所有魂魄修補靈魂的地方,你就不要在介入他回歸的這件事了吧。」
阿牛所說的那個地方應該便是染墨所說的夢界吧。
他點點頭。
待阿牛走後,染墨才從我胸口處飄了出來還陰陽怪氣的調侃我起來:「哎呦,某人表面看似無所謂,其實在心裡日日夜夜不知道哭泣了幾百遍,那心裡的哭聲震耳欲聾,震的我無心睡眠。」
看到他咧著一齒陰森雪白的牙齒一副欠揍的模樣。
突然覺得他和溫珩周郎一點都不沾邊,心想我怎麼會把他想像成是溫珩的神識被我溫養著的想法。
染墨見我沒理他,他卻又欠揍的繼續問:「原來,周郎和溫珩是同一個人,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快和我說來聽聽,讓我開心開心?」
我沖他翻了個白眼又岔開話題開始反問他:「你想起你姓什甚名誰了嗎?」
「我是誰……我是誰……我是誰?」
這句話就像他的死穴,只要我一問他便又開始重複他的碎碎念起來。
我沖不遠處的角落指了指:「去!去那邊想去!」
染墨便很聽話的飄到那邊的角落裡又繼續低聲喃呢起來。
我沒好氣的望著他。
想著或許溫珩為了報復我讓我與染墨這個魂魄綁定血契是讓我的餘生過得不舒坦吧。
就拿每日讓我吃三桶飯和昂貴的美酒去供養他來說,讓我這本不富裕的日子更加雪上加霜。
溫珩這是想讓我餘生一直為生計奔波勞碌不讓我好過吧。
還讓我一生活在內疚自責中連讓我為他彌補的機會都不給我。
恐怕這才是最誅心,比直接看著我死去更加能讓我生不如死。
我坐在昏迷中朱四郎的床邊望著他那張熟悉的既陌生的容顏,仿佛我與周郎之間的種種恍如隔世。
但卻又成為埋在我心底記憶深刻的而揮之不去的一處柔情。
當朱四郎醒來的時候也已經是翌日清晨。
而我則坐在他的床邊這樣呆愣的望著他那張臉坐了一夜。
朱四郎雙目圓睜的瞪大著雙眼慌忙將被子蓋在自己裸露著的身上:「你……你……你對本王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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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要引出他的魂魄,需要褪去他的衣衫,事情辦完後卻又忘了給他穿起來。
所以他是赤著上身狀態的。
我如此深情的望著他的模樣,他定是誤會我些什麼了。
「自然來看你傷的有多慘嘍!你以為我們會對你圖謀不軌啊!」染墨卻站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調侃起來。
朱四郎卻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我。
「怎麼你想讓我對你負責?」我附和道。
「我對你沒興趣!」他卻對我冷道。
「對我沒興趣,你心跳為何加速?」我挑眉看著他。
我也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因為我確實聽到他心跳加速的跳動聲。
「你個狐狸精,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想勾引到本王,本王心已所屬,請你以後離本王遠一點!」被我拆穿的朱四郎居然有些惱怒起來。
卻實,我從他眼裡看不到任何愛意。
或許是確實因為我長的太過美艷,男人嘛,都是見色起意,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可能是因為他心裡卻實愛著別人,但因為我的容貌太過嬌媚而無法控制的為我動了心,覺得對不住自己心裡的那位姑娘而惱羞成怒吧。
呵,男人。
我甚是無趣的撇了撇嘴。
但他果真確實不是溫珩,我也沒必要在此地多停留。
「染墨,走……我們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