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不放問。
許是被我盯的有些惱怒,他臉愈加暗沉的扭過頭去不理我。
倒是有幾分周郎生氣時的模樣。
他越是如此,越是勾起了我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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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伸手做出要將他的臉掰正過來的動作。
這小子在我眼皮底下突然間掙斷了繩子,我的兩隻胳膊更是毫無防備的被他迅速的反手鉗制在身後。
然後又將被他掙斷的繩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綁在了我的手臂上。
動作一氣呵成,讓我沒有反抗的餘地。
染墨則站在一旁擺出一副沒眼看的扶額動作:「我說阿花,你這功底怎的如此之差,連一個凡人都防不住。」
而我卻只覺得染墨太過碎碎念,咬著牙從齒縫隙里沖他低聲道:「你閉嘴吧!」
我功底再差,也不會這麼容易被一個凡人如此輕易的捉住。
還不是因為我覺得這個人定和溫珩有些莫大的關係。
更是仗著自己有朱小八給的信物做底牌,再不濟也有染墨與我裡應外合,從這群凡人手裡脫身還是比較容易的。
而這位王爺則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後目光凌厲的沖我低聲一喝:「不管你們是人是鬼還是賊,今日都插翅難逃。」
果然,很快那些被我甩掉的官兵,再次將這座小破廟給團團圍住。
一名隨從更是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看到自家主子相安無事,才抱拳向他的主子行了個禮:「爺,那群賊匪已經全部落網,等候您發落。」
只見這王爺點點頭後又將目光落在四處尋找起來:「你的同夥都被我等降伏,你為何還不速現身?」
染墨則赫然化成一陣風,吹拂在他的臉上,更是將他鬢髮吹拂的翩然動起來。
而後化成人形的影子又筆直的站在他面前,頷首俯身的沖他附耳輕笑道:「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可感知到我的存在了?」
然而這位王爺不知是不領情,還是不相信染墨是仙的鬼話。
繼續厲聲道:「再不出來,那我就把你的同伴給就地正法了。」
染墨卻不以為然:「花爺,你還要繼續和他玩嗎?他都要將你就地正法了。」
而我則卻望著他那雙毫無欲望的清澈眸光信誓旦旦道:「我相信他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一個除惡揚善的好人給就地解決的。」
他眯眼審視著我將手裡的長劍又重新架在我的脖頸之上:「你又不是本王,怎知本王不會對你這賊女動手?」
「如若你想動手,那你動手便是!」我更是故作無畏的昂起頭,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
我與他波瀾不驚四目相對的死死盯著彼此,似乎都從彼此眼中將對方看穿了似的。
就這樣僵持了半晌,他手裡的劍刃甚至都已經深入我脖頸上的一層皮膚並沿著劍刃滑落一條鮮血印來。
然而染墨卻有些著急起來。
瞬間化作一團黑風一股狠勁將他手中的劍掀翻飛了出去只聽:「哐啷!」一聲掉落在地。
染墨更是厲聲道:「你個小崽子,還王爺呢,我看是王八犢子,你爹怎麼會教出你這樣的兒子來!」
這位王爺淡然的彎身將地上的劍撿起來後:「刷!」的一聲送回了劍鞘里。
然後給周圍的官兵丟了句:「押回去,等候處理!」
我望著那個漸行漸遠離去的身影,不知怎的心裡莫名有些落寞。
他們將我押到一處陰暗潮濕的散發著霉味的地牢,偶爾還能聽見幾聲老鼠明目張胆的「吱」叫聲。
將我與染墨連審問都不帶審問的,便將我與染墨關了起來。
雖然人生第一次住這種酸臭噁心的地方。
而我卻很不在意的一屁股坐在了這裡一唯一一處比較乾燥的乾草上。
腦海里卻一直在思索著,染墨,周郎,溫珩,還有這位王爺的面容相互對比著的差別。
染墨則飄飄蕩蕩的坐在我一旁。
「你很喜歡那個叫周郎的人?」
已經有許久不在人前聽到「周郎」的名字了,今日聽染墨開口提出周郎二字時,我心卻又跟著緊縮了起來。
「還有,溫珩又是誰?你到底有幾個情人啊?難道你還喜歡我?」染墨能聽到我心中的所思所想這我是知道的。
但有時候他聽的都不全面,總是聽一半丟一半。
但他說話從來沒有一句正經誇我的詞。
都是損我的話。
我翻了個白眼給他。
我坐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將近有三日有餘。
但我的飯量可是有三大桶米飯的。
這地牢里除了餿掉的窩頭就是一些爛菜葉子,連讓人看的心情都沒有。
於是,我拿我身上唯一兩個碎銀子買通了卒獄幫我每日送幾桶大米飯來。
畢竟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正當我捧著那個比我臉還大的超大木桶里的米飯吃的津津有味的時候。
那位王爺居然出現在我面前。
只見他半是驚愕半是嫌棄的神態負手立在我面前看我吃飯。
我扯了扯嘴角,卻開始埋怨起染墨來:「他來了你怎麼也不告知我一聲?」
染墨很是無辜道:「好像你的聽力比我這個連神識都不算的我更加敏銳吧?」
只見那王爺目光炯炯沖我勾勾手指:「過來!」
然而他這一個動作,卻莫名讓我有些惱火起來。
把你給慣的,你叫我來我就來啊。
「有什麼事,等我吃完飯再說!」言罷我便開始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然後他便站在不遠處薄唇揚起,很是耐心的等我吃了完了一桶又一桶的白米飯後。
他才目光如炬的盯著我:「你們口中所說的周郎,溫珩到底是誰?是不是你們的同夥?」
被他這麼一問。我都快被噎死了。
「合著你這幾天沒有去拷問那些土匪們所說的話,我到底是不是他們的合伙人?」
「那群賊人說你和他們一夥的!」
「什麼?」我有些愕然。
不過仔細一想也正常,若是有人將我和我的手下給灌醉後又引來官兵。
我也會將他們給一起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