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雖然沒被我這小徒弟皇帝給請回去,最後卻被他的好兒子給抓了回去。
真是讓我汗顏還惹了一風流債。
原因還得從我這我這小徒弟所選的京城,乃是南方最是繁華之地說起。
過膩了這北方的生活,倒是想去那煙雨江南之地瞧一瞧,看一看,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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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挨著天子,有飯吃。
「染墨,我們去南方浪跡天涯如何?」
「江湖險惡,不怕被各路妖魔鬼怪給吃了?」
我鄙夷道:「怎麼?怕了?」
「我是怕你到時候遇到危險又捶胸頓足的找我哭鼻子。」染墨語氣中故作無辜。
我卻較勁了起來:「吃我的,喝我的,關鍵時刻不找你,養你做甚?」
染墨倒是習慣了我這不依不饒的作風
只好妥協道:「行,行,行,花爺說的好,說的妙,天高任花飛,花爺想做什麼,想去哪。我染墨自是應捨命陪到底……」
我載著染墨不急不躁,一路走走停停,以天為蓋以地為席,沿路欣賞各地風景。
渴了喝酒,困了喝酒。
一路上遇到過不少想對我打家劫色的土匪窩窩,不過每每遇到這些肥肉,我就兩眼發光,因為他們可是我買酒喝的錢串子。
不過,自從我這朱小八徒弟當了皇帝之後,我還得誇誇他。
把這天下治理的井井有條,百姓安居樂業。
這一路上也被官府拔除了不少土匪窩,
搞得那些小路土匪都藏山頭裡不敢出門為非作歹。
我這連喝酒的錢都快沒了。
害得我自己去土匪窩窩裡找上門去。
路上還專門打聽到一個比較有實力,膽大的土匪窩。
聽說那伙山匪連官府的官銀都敢搶,那定是富得流油。
半夜三更,我與染墨躲在山匪窩不遠處的一石頭後面觀察著那篝火沖天,日夜吆五喝六的划拳喝酒過得好不愜意的那群土匪。
「染墨,這次我們是直接衝進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好呢?還是直接用這迷香更刺激一些呢?」
這些法子其實都是染墨傳授的經驗,久而久之,便變成了我與他每次行動前的很是默契的口頭禪。
「敢不敢和他們玩些更刺激的?」他一臉陶醉的吸著鼻子。
「他們的酒很香……」
我與染墨那黢黑的大臉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邪笑起來。
於是我與染墨便分開行動。
我大搖大擺的往那熱鬧非凡正划拳喝酒土匪窩面前走去。
染墨溜進他們內府後院去查看這些土匪的家當有多少。
我負手立在他們面前,沖那些正喝的盡興的一群小土匪笑盈盈道:「喂!喝酒那!請我喝一份唄!」
我一出口,這群喝的正盡興的土匪突然靜止下來,齊刷刷的望向我。
只見那滿臉橫肉鬍子拉碴的土匪頭子摸著鬍子一臉淫笑的看著我:「哪裡來的小嬌娘,竟敢隻身來我匪匪山討酒喝?」
「要不我們賭一把?你們輸了,把你們所有家當都歸我!」我毫不客氣的坐在了他們人群中的一空位子上饒有興趣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小娘子口氣不小!你若輸了怎麼辦?」這些土匪一邊帶著有色的眸光上下打量著我,一邊敞開大笑起我來。
「隨你們處置嘍。」我邪魅一笑。
開玩笑,我能輸?
「好!爽快!上酒!」這土匪頭子倒是豪爽的叫人上來了一壇酒釀來。
隔著老遠就聞著是壇好酒,把我肚子裡的饞蟲都引出來了。
此時染墨也飄著他的身體從後院回來飄進我的心房。
「好酒唉!染墨,今日我們可是賺大發了,可以喝個盡興了呢。」我和他暗語道。
「我剛也去溜了圈,家當不少,富可敵國的寶庫!」染墨倒是一本正經的向我匯報他們的財務情況。
「很好!」
「來來來來來……喝酒……」
「一條龍阿,哥倆好、三匹馬、四喜財、五魁首、六六六啊……」
整個山坳坳里響徹我與這群人喝酒的吆喝聲。
我與這群山匪喝的那叫一個忘乎所以。
但這土匪頭倒是聰明,肯定是對於我這種隻身突然冒出來的女子,面上雖是毫無波瀾。
但內心還是有所警惕的。
所以他一直保持著清醒,讓他的手下來和我划拳喝酒。
結果,他的手下卻一個接一個的被我放倒。
我腳下更是堆滿了贏來的銀錢。
「怎麼?大哥!你手下全都被我給趴下了!你們一群大男人都還不如我一小女子的酒量嗎?你不喝難道是怕我一小女子對你們圖謀不軌嗎?」我訕訕道。
只見那土匪頭子漲紅著臉,一腳踹開被我喝趴在桌上的手下:「沒用的東西!滾開!」
這土匪頭子被我的激將法戳中了自尊心後,一屁股坐在了我對面。
酒碗一擺,抓起酒罈。
「嘩啦嘩啦!」一大碗酒水甄滿後,端起碗便仰頭一飲而盡。
我以為他有多能耐。
結果,一碗下肚後。
「咚!」一聲,身體便直愣愣的仰倒在地。
我有些吃驚的對著染墨兩手一攤冷笑道:「就這?」
整個土匪窩裡的土匪就這樣被我給一個個喝趴下。
哦,不對,還有染墨的功勞,我一邊喝,他也一邊幫我分擔酒量。
其實我一人便能將這群人喝趴下,更何況是我與染墨兩個酒鬼和這群人比了。
「可以啊,酒量見長啊。」染墨從我心房裡晃晃悠悠飄了出來,抬起手誇讚著我。
「彼此彼此啊!」
「嗝……」我打了個飽嗝後便抄起一麻袋得意的將腳下的一堆銀錢興奮的一股腦的往裡裝。
銀錢之間碰撞發出「嘩啦啦」的聲響,讓我沉浸在其中,竟然沒有察覺到一群穿著飛魚服的官兵已經將此地團團圍住。
只見一雙乾淨的黑色皂角靴赫然出現在我眼前。
我抬頭順著往上瞧去,一位著赤紅色飛魚服,修長白皙的手裡握著一把鋥亮的長劍。
身材修長,腰窄結實,肩寬胸闊,筆直的站在我面前。
面容……
下顎稜角分明,唇薄,鼻高,眸光堅毅,冷峻的男子。
倒是很像一個人,溫珩。
我一時間有些微愣。
下一刻他手裡的長劍一揮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姑娘跟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