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嗜血著魔的盯著遠處的周郎,又被葉靈兒拿著匕首又在邪惡的往他的手腕上划去。
面對這些失去理智的士兵,
最開始沒想過下殺手,但是他們就像被夜靈兒下了魔咒般怎麼也打不倒,看著周郎被她如此欺辱。
我心急如焚,怒火中燒,也像著了魔般失去理智。
從一名士兵手中搶奪到一柄佩劍,眸光凜冽帶著肅殺之氣,凡阻擋我前行的直接一劍將他們一一斃命。
心裡眼裡只想著立刻馬上將那個正在欺辱周郎的變態夜靈兒碎屍萬段,將周郎搶奪回來。
我像殺紅了眼的滿身戾氣的冷血魔鬼,將這三千多名將士殺的片甲不留,一時間屍骨成山,血流成河。
西邊落暮的殘陽如血的光芒灑在這片血腥的屍骸,與冒著硝煙的西山村詭異的更像是一片人間地獄。
「嗖!」一支飛箭又狠狠戳進我的另一個肩膀之上。
身上的疼痛感將我拉回清醒的世界。
我身體無力的支著正淌著鮮血的刀劍,抬眼望見先前那個一臉正氣的嚴將軍也正猩紅著眼對著我舉著弓箭。
我身體還沒站穩,他又連著朝我身上又飛射而來幾支冷箭直愣愣的戳滿了我的上身。
我全身一陣痙攣的疼痛,分不清是疼的麻木了。還是麻木的忘記了疼。
我目光如炬很是不甘的望著遠處的周郎也已經被夜靈兒劃滿了鮮血淋漓的傷口。
最後我還是拼盡全力,一個飛身帶著這滿身鮮血的直淌的長箭飛躍至那位嚴將軍的跟前,狠厲的將他手裡的長箭奪了過來。
提起刀劍便朝著這位將軍劈去!
不過我低估了他的武力,我這個連續作戰了四五天沒合眼,如今一口氣殺紅了眼弒殺了三千將士,還被這位身手不凡的嚴將軍全身射滿了長箭。
我剛提起刀劍,便被他一個迴旋踢很是狼狽的踢的人仰馬翻。
連帶著身上的長箭又加深了陷進我的身體裡。
「噗!」我胸腔一陣痛苦的起伏,喉間裡噴射出一股腥甜的鮮血!
但我還是不甘心的望著遠處的人,手裡支起著長劍踉蹌著又站起了身。
「這些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這時那位嚴將軍突然跪地抱頭的瘋狂自責起來!
「姑娘你快走!你快走!不然我也會殺了你!」他先前那猩紅的眼睛已經恢復如常。
他定是中了夜靈兒的傀儡術,但他這一身正氣,讓這傀儡術不受控制的讓他頭腦出現混亂與幻境,以為這些堆積如山的屍骨都是他所作所為。
「殺了我!姑娘殺了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總想殺人。這不是我的本意!」
我見他眸光里的猩紅不停來回變換著。
甚是痛苦,驚恐萬分。
兒而我卻又急著去就救周郎。
「嗞!」
我趁機提起刀劍便朝著他的胸膛毫不留的刺了過去!
最後他終於如願死在我的劍下。
我步履艱辛的朝著周郎的方向走去。
「瞧瞧,我們的溫珩上神多麼有魅力,能讓這小花精為你大開殺戒!」那夜靈兒卻沖周郎陰陽怪氣道。
「但我偏不讓他得逞!」
下一瞬掌心卻凝聚出一道靈火點燃了周郎的身體!
然後又一個換移術將周郎推向西山村的那燃燒著的熊熊烈火中!
「不!」
我悲痛欲絕,撕心裂肺的朝著周郎仙身飛去的方向呼喊著!
我毫無顧忌的忍痛將自己身上的長箭拔了出來。
朝著那熊熊烈火中奔去。
結果身體卻一個不穩摔倒在地。
再也沒有力氣從地上爬起來。
我淚眼模糊的不放棄繼續在地上奮力爬著……
夜靈兒卻拖著一身赤紅衣裳緩緩站在我的去路前,蹲下身眸光玩味的捏起我的下巴嘖聲道:「嘖嘖嘖,只可惜你再也見不到他了。為這個負心漢如此糟踐自己,這樣值得嗎?」
我目光狠厲的瞪著她卻又說不出任何話來。
「我不殺你,我會讓你和我一般生不如死的痛苦活著,讓你知道愛上他的後果。」
「不過感謝你今日為我貢獻如此之多的魔力之魂。」
我看見她貪婪的仰起頭將這些逝去人的魂魄一一吃進自己的肚子裡。
他的周身更是籠罩起巨大的一團黑色魔氣。
「哈哈哈哈哈哈!」她猖狂的笑著消失在我的視線中。
而我卻望著那片火海,最後無力的垂下雙眸!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耳畔響起一陣鐵鏈的嘩啦聲。
「勾魂了!快起來!」
趴在地上抬眼望見是那地府里的白衫鬼差拿著勾魂索在我面前不停嘩啦啦的晃悠著。
然後我倏的抬起頭站起身身體輕飄飄的飄向那片已經化為灰燼的西山村。
我趴在在片廢墟中不停的尋找,當我翻出周郎身上帶著的那枚和我身上的那枚玉珏時。
我再也忍不住的失聲痛哭起來。
那白衫鬼差見我不為所動。
終於還是將他手裡的那勾魂索往我肩膀上穿了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勾起我便硬拽著我走!
我自然是不甘心的守在原地拉都拉不走。
「阿娘!」這時我頭頂被人一清爽的男子聲音。
一隻冰涼的大手撫去我臉龐嵌著的淚水。
我以為是周郎,猛的一抬頭。
卻瞧見是一位模樣很是俊俏的小少年眸光清澈的蹲在我面前目光灼灼的望著我。
見不是周郎後。
我又落寞的垂下頭。
「嘿,你們兩個到底走不走!」白差鬼很是不耐煩的低聲一喝。
「阿娘!」我面前這小少年很輕柔的再次喚著我。
哪裡來的野孩子瞎叫什麼?
「誰是你阿娘?你認錯人了!」我很是惱火起來。
「我真是你的寶貝兒子!」那小少年沒有來的一句寶貝兒子,讓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我什麼時候有這麼大個的兒子我怎麼不知道?
「我真是你的寶貝兒子,我是從兩千年後穿越而來的!」那少年語氣很是無畏道。
「你們兩個別聊了!先隨我去地府一趟!」
「不是說天罰期限未到的魂魄不歸你們地府管嗎?你為何要抓我?」我不解的朝著白衫鬼道。
我不想離開此地,說不定還能看到周郎的,哪怕是一縷魂魄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