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郎來到衣店,將那一錠金「啪」一聲拍在櫃檯上的時候老闆那態度立馬轉變成殷勤樣,還順便給我又介紹了店裡其他款式的衣衫。
「買!通通都買!」
我尋思著周郎和我的衣服都已破破爛爛,便又連帶著將平日裡的常服鞋襪很是豪橫的多買了幾件。
老闆替我裝的滿滿一大包裹里,低頭哈腰的遞給我和周郎後還親自目送我們離開。
真是有錢你就是爺,沒錢你就是狗。
回去路上,周郎卻還一直氣鼓鼓的不理我,也不知道他今日情緒波動怎麼這麼大,氣性大的走路都將背上鼓鼓囊囊的一包裹衣服鞋子都顛的飛起來般在他身上起起落落。
「你站住!」我將他攔截在身前一喝。
沒成想他還繞過我氣呼呼的繼續往前走。
「喂!」我疾步跟上前拽著他衣角試圖將他拽住,沒成想他還固執的頭也不回的一個勁悶頭往前走。
我拽著他衣衫的手一股勁被他帶的身體一個趔趄被迫鬆開了手,於是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摔倒在地:「哎呀!」一聲哎叫著。
周郎身體這才一頓,轉過身看到摔倒在地的我後神色慌張起來疾步蹲在我面前。
「阿花,還好……」
「唔……」
沒等他說完,我一把勾起他的脖頸將唇貼到他的唇上,沉浸在與他唇齒纏繞的溫柔鄉里。
我與他這樣抱著,吻著,久久不願分開。
不管他為什麼生氣,先強吻了他再說,這是我在話本子裡看到男子惹女子生氣最是管用的一招,沒想到我與周郎會角色反了過來。
成了由我一介女子哄他這個堂堂七尺男兒的法子。
也不知這法子管不管用,管他呢,我想親親他也是真的。
而周郎此時也開始回應起我來。我由主動權成了被動的被他霸道的侵略著起來。
此時此刻我居然有種想要了周郎的念頭。
但是這地點有些不合時宜啊。
沉浸其中,我的唇部突然傳來一陣撕咬的疼痛,我驚的睜大眼睛將他推開。
周郎被我推出後便順勢站起身,理了理衣衫,抬起手擦拭掉他那沾著我血漬的唇角。
居高臨下的向我投射出一抹蔑視的眸光,揚起唇角:「朝三暮四的小花精!這是對你昨日照顧本座不周的懲罰!」
「溫珩?」我驚愕。
他冷哼一聲,又將背上的那鼓鼓囊囊的包袱重重的摔進我懷裡,向我丟了一句:「還不快走!」
溫珩居然在這個時候很不合時宜的突然冒出來,打斷了我所有的情愫。
我望了望遠處天邊的夕陽也才剛剛西落下山,但天還大亮著,他便出來了?
我以為我和周郎還有很多相處的時間。
但突然發現這個溫珩開始霸占他仙身的時間越來越早,繼續這樣下去或許沒幾日周郎的意識便會被溫珩完全吞噬消失掉。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心裡卻有一陣被人在胸口狠狠刺了一刀般心絞痛不已。
溫珩在我前面大步流星的跨步走著。
我背起包袱心情很是落寞的慢吞吞跟在溫珩身後。
我以為我可以拿的起放得下。
可到此時此刻,我才發現,我也成了那最沒用最不成大器的人。
我狂搖頭,不能被這無果的情愛所左右。
理了理情緒便又恢復如常的理智,大步跨出去,甚至都超過了溫珩。
「小花精你打雞血了?」溫珩在我身後喊,我卻懶得理他,只管自顧自的一個勁悶頭往家奔去。
到家後,我便坐在院中開始理智分析起我和周郎溫珩的關係。
我發現只要與周郎做一些親密行為,做的越多,他清醒的越快。
正沉思分析中,我的小腿被人踢了踢。
「還不快去做飯?坐這裡飯能從天上掉下來嗎?」溫珩居高臨下的向我發出命令。
我沖他翻了個白眼,站起身默默往廚房去。
還是烤的地瓜,烤好後我氣哄哄的將滾燙的地瓜往正悠閒躺在院中的人身上一丟,不知怎的看到他特別不順眼。
只聽見他悶哼的驚叫著從椅子上跳起來順勢又很不溫柔的捏起我的臉:「你是想燙死本座嗎?從昨日到今日你從未正經做好過一件事!你到底居心叵測什麼?」
「別以為本座不知你在妄想什麼!你要清楚不管是周郎還是本座你永遠都不可能!請你擺正你的姿態,莫要動什麼歪心思耽誤了本座回歸的大事!」他眸光里向我投射出寒氣逼人的凜冽。
我扭過頭甩掉他的手恨恨道:「知道!無需勞煩上神提醒!」
「既如此,給本座剝開!」他又大爺似的坐回座位上去沖我一聲令下。
我撿起地上的地瓜,將地瓜剝開,遞到他跟前。
「本座不吃掉在地上的食物!」
「又沒讓你吃皮,裡面又沒髒!」
「那也是掉落在地上的食物!換新的!」
我沒好氣的又重新拿了一個新的剝好遞給他,他才伸手接走吃起來。
「倒茶!」我又言聽計從的倒了杯茶遞到他手裡!
「本座要沐浴更衣!」
我又拿起斧頭在院中咔嚓咔嚓砍柴,打水,燒水,將燒好的水倒入浴桶,不斷來回在他面前穿梭而過。
他則做著和我以往的姿態仰躺在院中。
倒好沐浴的水後,他站在浴桶前。
毫不避諱的在我面前寬衣解帶,袒露出矯健殷實的身姿淡然自若的踏入浴桶里。
「給本座搓搓澡,捏捏肩!」他閉目垂眸的坐在浴桶里再次向我發出命令。
果真這隻狐狸狗是不要臉面的。
臉皮厚的比那山都高。
「怎麼?愣在那裡做什麼?害怕本座吃了你不成?」
「難道你就一點男女之間的羞澀之情都沒有嗎?」
「你不也說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嗎?你我身體袒露給彼此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扭扭捏捏做什麼!」
也是,像他這樣的萬年狐狸,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這樣的事情了罷,早就沒了臉皮。
我悻悻的拿起毛巾走上前在他那滿目瘡痍的後背上搓了起來。
「你是沒吃飯嗎?用點力!」
我又恨恨的,用大了勁恨不得將他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