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留步!」此時座椅上的小王爺終於開口道。
我與周郎身體一頓。
小王爺繼續道:「既然是你逆天賣命,我逆天買命,這二十兩金,姑娘不也該承擔些嗎?」
「二十金一兩都不能少!」他這是開始和我討價還價了,不能輕易鬆口,我和周郎繼續往外走。
「聽說,長生藥鋪沒了本王的買賣,自此後生意不是很景氣,最近邊疆戰事不斷,很需要一批價格合適的藥材……」小王爺一針見血。
這個王爺城府深的很那,對我的事情也甚是了解,不僅會談判,還想在我這裡要價格便宜的藥材。
看來是早已暗自調查過我了?
不過也不足為怪,隨便一個人給的秘藥良方給一個王爺吃,怎麼可能不好好調查清楚。
正好藥鋪里的一些藥材如果不賣出去繼續放下去也會發霉,便宜賣給他也不是不可以,有了王爺這個活招牌,正是將藥鋪口碑樹立起來的時機,以後也不用怕沒有生意。
既然他給了台階那我便見好就收。
「好吧,念我們萍水相逢,相識一場的份上,也謝王爺和青妍姑娘的救命之恩,剩餘那十金我自己出了,王爺這十金不可賴帳哦!不過我還有個條件……」我鬆口道。
「你還有什麼么蛾子!」一旁的青妍又開始憤憤不平,我突然起了想戲弄她的心。
「我與這青妍姑娘一見如故,每次見之甚是親切,將你這如花小護衛送於我如何?」我瞅著青妍一臉玩味道。
只見青妍開始黑著臉擺出一副要揍我的樣子。
「姑娘又說笑了,我若是真把我這小護衛送與你,本王若是沒有她,等於丟了一把保護傘,你再給我百年壽命本王也無福消受啊。」王爺一本正色道。
聽到王爺此言語青妍神色微動,似是甚是感動。
我嘖聲道:「嘖嘖,瞧你們認真的,多她一個本姑娘還要養著她,她性子這麼虎,定是吃的也特多,我可養不起,養不起!那王爺留我們在此吃一頓便飯不介意吧?」
因為此時我聞到一股飯菜香味,府上定是在做晌午飯,而我和周郎天天吃地瓜吃的我要嘔吐了,剛想嘗一嘗這王府會是個什麼樣的伙食,於是忍不住厚著臉皮想留下蹭頓飯。
只見那王爺和青妍定是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後,這病嬌王爺終於久違的笑出了聲:「哈哈哈哈,自是盛情難卻!」
午飯——
我和周郎相對而坐在這位病嬌王爺面前,面色難堪的望著一桌很是「豐盛」的飯菜。
是小白菜,青菜,各種綠色菜葉子做成不同菜色的三五盤菜。
本以為在這位王府里可以吃上一頓大餐,誰知也不過如此,連個葷菜都沒有。
我想吃肉,我想吃肉,沒看到我的臉色嗎?
「抱歉,本王身子羸弱吃不下葷菜,長年吃素習慣了,今日不知姑娘會臨時做客,莫要嫌棄,姑娘也說過逆天續命,需要積德行善,吃素齋也算是一種積善行德之事吧?」病嬌王爺同我解釋著。
我嗯哈一笑,素菜就素菜吧,這白飯和青菜葉子也比家裡的地瓜好吃些,權當換換口味。
我只是擔心他是否真的能拿出這十兩金:「只是這十兩金……」
語落這王爺大手一揮那財叔便端來一用紅布蓋著的一木盞托放在我面前。
打開看是一小錠閃著金光的金錠子。
「我先給姑娘一兩金做定金,剩餘的如果這靈參真如姑娘所說的靈驗,屆時一起和你們藥鋪的藥材一起清算……」
真是個算帳精明之人。
「行!我相信王爺。」望著那一錠金子挪不開眼的我趕緊收進衣袖裡,爽快道。
提起筷子在用膳時,我抬眸瞥了眼站在門外這病嬌王爺的如花小護衛青妍,此時卻正沉著臉生怕我與周郎會吃了他這主子般,虎視眈眈的盯著屋內。
倒是讓我渾身不自在:「青妍姑娘要不坐下一起吃啊,站那多累!」
誰知她卻沖我翻了個白眼,扭過頭去不睬我。
哦,不領我情啊?
我夾起桌上的一道菜殷勤的送到這病嬌王爺的碗中:「感謝王爺今日的招待,這菜不錯,您可得多吃點!」
這王爺倒也不吝嗇也夾了一道菜送到我碗裡:「阿花姑娘這菜也不錯!您隨意!」
誰知這時候周郎也橫插進來,沉著臉將病嬌王爺夾來的那道菜氣哄哄的又給送了回去,
然後他恨恨的也夾了一道菜,送到我碗裡,連著夾了好幾次。
我與王爺相視一笑忙打了個哈哈:「見笑,見笑!」
此時我瞧見門外的那美人露出的半塊臉沉的更加黑,眸光里還夾雜著一絲酸不溜秋的醋味。
我朝她勾唇一笑,她又沖我翻了個白眼,而後又轉過身去,不再回應我。
「看來你家小相公是吃醋了呢!」此時對面的病嬌王爺居然開始調侃起來將我拉回思緒。
誰叫屋外那美人一副要吃了我和周郎的樣子盯的我渾身不自在,讓我忍不住想逗弄一下她。
卻忽略了周郎的感受。
「周郎吃!」聽他這麼說,又夾了一道菜送到他碗裡,誰知他還氣鼓鼓的給我送了回來?
呦呵,今日怎麼回事,周郎這小子脾氣見長啊。
吃完飯,我便帶著周郎抹嘴便準備溜。
在帝王世家中吃一頓飯,真不自在,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誰知剛走到小院中間,青妍身形在我眼前一閃,帶著一股殺氣朝著我出起狠招來。
「又來?」不明所以我將周郎往後推了推害怕傷到他,並沖他高聲一喝:「站那裡別動!」
便身形也跟著閃出,開始和這丫頭你一拳我一掌,她追我躲,我追她躲的來回過招數十次,就是未分出勝負。
呦呵我還就不信了,我這個千百年的穩紮功夫還都不過她這個數十載的野丫頭!
似乎她也很不甘心的必須要與我分出個勝負來!
不過許久沒動過拳腳功夫的我只能和她打個平手,若是以往也不至於現在這麼吃力。
眼下我又急著去衣店裡拿周郎的衣服,哪有時間和她繼續耗下去。
於是我色膽包心的伸手便解開了她的褲腰帶,她剛一動那衣衫便散開了去。
她羞愧的捂著衣衫不敢動彈沖我一喝:「卑鄙無恥!」
而我趁機拉著周郎便往外跑,只丟下一句:「今日就到這裡了,下次我們再好好分個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