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從那日後,溫珩就像頭腦一下開竅般如掛了帥,一呼百應,學起東西來更加遊刃有餘。
我就像躺屍一樣躺在院中的那把太師椅上,享受著天人般的待遇。
「周郎,我要喝水。」
伸出手,一杯熱騰騰的茶水很快便出現在我的掌心上。
隨後一記獎勵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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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郎、我餓了。」
一碗熱騰騰的打滷面已經出現在我的面前。
一記獎勵的吻再次落在他唇上。
「周郎,衣服髒了,該洗了!」
隨即便看到一俊俏公子拿著木棒在木盆里認真敲打清洗著件件衣衫。
「我想洗個熱水澡!」
溫珩洗完衣衫後,又會看到一屁顛屁顛的身影又揮起手中斧頭在院中「咔嚓,咔嚓」劈起柴,擔起扁擔打水、燒水,再打水,忙碌不斷的身影穿梭在這座茅屋草小院的各個角落。
嗯,不錯!總算可以出師,讓我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擺爛的生活。
「真是太舒服了。」我躺在氤氳溫暖的木桶里泡著舒適的熱水澡,對於現在的生活無比滿意。
「周郎,再幫我捏捏肩,搓搓澡。」泡在浴桶里的我閉著眼沉浸式的繼續享受著使喚周郎的快感。
「哦。」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後只聽:「撲通」一聲,一團水花濺起打在我的臉上。
我這才驚的睜開眼發現溫珩竟然赤果果的跳進了我的浴桶里。
「你要做什麼?」我捂著胸口,一臉驚慌。
溫珩赤果著身體手裡拿著一個白色毛巾不停的欺身上前的靠近我身體。
「幫阿花,搓澡。」溫珩眨著眼一臉認真。
「我讓你搓澡,用不著赤裸著身體跳進我的浴桶里吧!」我身體不由的挪了個位置躲了躲。
「以前阿爹就是這樣幫周郎搓澡的。」溫珩很是不解我為何如此驚慌。
但隨後眼珠一轉對我一本正經的溫聲寬慰道:「別怕,周郎會輕輕的不會弄疼阿花的。」
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
看過無數話本的我想起男子新婚夜面對著初次圓房的嬌妻曾也說過此言語,讓我不純潔的腦海里開始浮現出那辣眼睛的香艷繪圖來,眼睛更是下意識的在溫珩這矯健的身軀上下掃視起來。
我咽了咽口水,心臟開始加速「砰砰」亂跳起來。
「以前周郎也是和阿花一樣害怕,但是後來慢慢的就不怕了。」溫珩滿臉認真,拿起毛巾就往我身上擦。
「不用。」我慌得再次躲開。
誰承想溫珩這個愣頭青,一副無知的晃著他那線條分明的上身和我在浴桶里拉扯起來:「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我在這慌亂無神心臟怦怦亂跳中在這麼屁大點的浴桶里胡亂躲避著,踉蹌著身體最後很不巧的撲進了溫珩熾熱的懷裡。
我和他炙熱如火的皮膚相互貼合住後,讓我大腦瞬間轟然炸裂般變得一片空白。
溫珩竟一手攬起我的腰,另一隻手及其溫柔的在我背後幫我認真搓起澡來。
我被他全身的一股暖流包圍著,甚至水下無意被觸碰到的一溫暖的物什讓我這空白的大腦忘記了做出任何反抗。
聽著後背「嘩啦啦啦」不斷倘落而下的水流聲,氤氳的氣霧中,我竟然在恍恍惚惚中趴在了溫珩的肩膀上雙手懷抱起他的腰身來。
「好舒服啊。」竟然不知兩個人抱在一起會如此讓人安心舒適,當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打算進一步探究如何將他吃干抹淨給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
「好了!」溫珩突然一把將我推開,然後又背過身去將毛巾丟給身後的我:「阿花,幫周郎也搓搓吧。」
飛來的毛巾剛好蓋在我的臉上,糊住了眼睛。
我被溫珩這一推和這突如飛來糊住眼睛的毛巾給拉回了神識,大腦瞬間清醒過來。
當看到他寬闊的後背,掛著無數滿目瘡痍被雷劈過的一條條猙獰醒目疤痕印記時。
我眼前突然閃現出那日烏雲密布一道道閃電和驚雷下衣訣翻飛的翩翩公子眸光堅毅中又散發出一抹清冷陌生距離感的神色正向我發出警告般。
我驚得拉回神識,更是沒了剛剛要把他吃干抹淨的欲望。
掀起一旁衣架上乾淨的衣衫騰空飛起,將自己裹在身上而後輕身落地。
想起剛剛一閃而過的向我發出的那警告的眸光,讓不寒而慄心冷了一半,更是沒由來的一腔怒火,將那毛巾丟在溫珩的後背上,只聽見毛巾打在他後背又掉落水中「啪嗒」的聲音。
「自己洗!」
然後我便不管不顧的破門而出。身後只傳來溫珩很是困惑的喃呢聲:「周郎沒用力弄疼阿花啊,怎麼就生氣了呢?」
不知怎麼,看著溫珩在一點一點的進步,我卻突然有種害怕哪天溫珩的元神全部歸位後,會將面前這個整日滿眼炙熱純淨眸光的周郎會變成剛剛腦海里一閃而過清冷陌生眸光的溫珩上神。
我內心五味雜陳,自己竟然不知不覺如此在意現在的周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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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之後我便停止了對溫珩的一切指揮行為,但溫珩卻在我這些時日的精心調教下,僅管沒有呼喚,他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提前燒好水,做好飯,砍好柴,將衣服洗淨,只不過沒有等來我誇獎的吻而已。
有一天他竟然鼓著臉抿著唇站在我門前問我:「阿花,是不是不喜歡周郎了?」
我一時語塞,竟不知如何作答。
我能說他現在做的越好,表現的越好,我就越焦慮嗎。
我繞過他走到擺在窗前的那朵獨根花草神情有些落寞:「再愛也有看膩的時候,就像這一朵花周郎看時間久了,會看膩,亦或者這朵花敗落時,你會嫌棄並丟棄他,會喜歡上其他的花朵,是一樣的道理,懂了嗎?」
溫珩眨著眼搖了搖頭。
「說了你也不會懂,總之一句話,你不會一直只喜歡這一朵花,遇到新的就會忘記並丟掉舊的喜歡新的。」
「可是周郎一直都只喜歡阿花一個人!」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比阿花更好的人,如果遇到了你便會丟了我,喜歡新的人。」
「周郎不會丟掉阿花的。」溫珩此時有些著急的擺手解釋著。
如此油膩的兩情話句話,從笨拙的溫珩口中說出來反而讓人覺得乾淨又爽朗。
溫珩臉色一暮垂頭下頭:「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