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愛阿花!」我定睛一看溫珩昨日手裡的那支獨根花草已經被他裝進一個不知從哪裡找來的一個黑不溜秋的容器里。
「我給它放在土裡,澆了水,它便不會死,我也會護著阿花,不會讓阿花受傷,阿花就不會死,阿花便會永遠陪著周郎是不是?」這是認識溫珩以來我第一次聽見他如此流暢的和我言語。
我瞠目結舌的盯著面前的溫珩有那麼一瞬間以為他的神識已經歸體了。
「你是周郎?還是溫珩?」我完全摸不清溫珩這小子突然變的思路正常的規律啊。
「阿花你怎麼了,你為何不認識周郎了呢?溫珩又是誰?」
今日這小子流暢的話有些多啊,但願是我多慮了。
我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雖然你說的還算正確,但是你真的愛阿花就不該讓阿花做家務活,髒活累活要搶著干,如今你連個水都不會燒,如果我生病了想喝口熱水都喝不到,我沒病死就會被你給渴死,所以我之前說過當你真正學會做家務,學會照顧人,學會如何去愛一個人的時候那我才會相信你!」
「哦……」溫珩再次失落的垂下頭,看著他那落寞的樣子我心卻軟了下來,心想我是不是對他要求太高了?
但想起我每天累死累活的想辦法養活這個家,是多麼不容易?況且他這身不浪費糧食還永不疲倦的仙身,不用完全浪費啊。
所以我還是嘴硬的不滿道:「你擺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作甚?你根本不愛阿花,哼!」我故作生氣。
溫珩連忙搖頭,也不知他是真懂還是假懂。
「周郎會努力學習做家務,不再讓阿花受苦受累。」他抿著唇一臉信誓旦旦認真相。
嗯,這句話我愛聽,看著他頭上的繃帶又心軟了。
我伸手輕輕探了探他受傷的頭,心疼的問:「還疼嗎?」
溫珩搖頭,我又不放心的檢查了他的傷口卻發現他的傷口竟然已經痊癒不見了,不愧是上神之軀那,兩天不到就恢復如初了。
我望著他,又望著他手裡的那盆花。
從他手裡接了過來:「雖然獨根花草的生命力很強,但它只是一支沒有靈氣的普通獨根花草,沒有根也會很容易死的。」
不過這花盆怎麼這麼面熟呢?
端詳了半晌才恍然想起這不就是山神大叔的那枚山神方大印嗎?
當初這枚方大印被溫珩吸乾了靈力,沒了法力,變成了一塊沒用的廢物,後來得知山神身體隕亡的消息我便留著這大印作為留念戴在身上,但從山上摔下來後便不見了蹤影,以為是自己半路給摔沒了。
周老夫婦是不會藏著自己的私物不給的,如今看來定是被溫珩這小子無意發現我身上的這物什,覺得好奇好玩便自己偷偷拿去玩耍,最後不知丟到哪裡去,現在又被他給翻出來,在這方大印的凹槽里放上黏土用來栽花了。
我想山神大叔如果在天有靈的話得知自己一天之內不僅被人攤平了墳墓,踢了墓碑,自己這曾經光輝一時的山神大印如今也被人給拿來養花,他會不會氣的魂給爆炸了?
但看在他如今能找出一支和我同屬的花草送與我,還這麼認真的討好我,還算是有長進的份上……就……
我勾勾手指示意溫珩:「低下頭來。」
溫珩聽話的頷首俯身,然後我:「啵。」的一下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算是給你的獎勵!」雖然我明著暗地裡已經忍不住親過他無數次,但每次親他我還是有些許的羞澀,我故作傲嬌的別過頭去。
但又忍不住餘角瞥了眼溫珩,他也正害羞的捂著那張緋紅的臉,露出唇角微揚的表情,惹得我心底一片片漣漪不斷放大。
眼下我和溫珩已經不用在去沿街乞討,但也沒有動袁先生給的那袋子的銀錢,他能給我和溫珩一口飯吃已經是感激不盡。我雖愛財,但絕對不會貪不易之財,等我和溫珩調理好身體尋個機會在將那袋子銀錢給送回去。
好在有靠自己的那「秘方良藥」換來的那兩碎銀已經足夠我和溫珩幾個月的開銷用度,也不怕再餓肚子。
然後我便帶著溫珩和這一兩銀錢去街上買些家裡需要的東西。
我還特地買了一口結實不容易被戳壞的大鐵鍋,還好有溫珩這個不怕勞累的工具人,一口大鍋扛在肩上扣在腦袋上剛剛好,而我扛著一麻袋的糧食,我倆走在大街上路過的人無一不指指點點的的議論紛紛:「這小娘子和小伙子真能幹!」
出乎我意料的是,溫珩在我的指導下和不斷努力學習下,他終於學會了燃柴,燒水,洗衣做飯,劈柴等一系列的繁雜家務活竟然都一一開始學的有模有樣了!
更讓我意外的一件事,那日,我和溫珩站在剛洗好搭落在衣杆上的布單中間教他如何攤開晾曬時, 溫珩卻站在原地彎起他那雙清澈的雙眸望著正一臉認真為他講解的我,發起愣來。
「你一直瞅我做什麼?聽懂了沒?」
誰知他竟然學著我以往的手勢,沖我勾勾手指:「阿花,來!」
溫珩這突如其來勾手指的動作竟勾的我身體鬼使神差的走上前去。
只見溫珩俯下身在我臉上蜻蜓點水的點了一口。
我有些驚愕的望向他,這小子竟然主動親了我!
「阿花太美,周郎太喜歡,沒忍住。」溫珩既羞澀又靦腆眸光卻深情的望著我解釋到。
暖陽透過周身不斷搖曳著的床單上灑在他臉頰上映出淡淡光暈,使得他那冠玉的容顏多了幾分魅惑, 讓我著了魔般深陷其中。
周身的布單隨風飄打在我和溫珩的身上,溫風不燥,很是舒適。揚在我和溫珩的皮膚上,更是揚的我的心尖微顫。
「臭小子,學會油嘴滑舌了?」
但還是忍不住身體上前跨了一步,踮起腳尖,一手勾起他的脖子,一手攬著他的腰身,對著那殷紅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溫珩雙目圓睜似是驚訝,而後也下意識的伸出臂膀將我攬進他的胸懷中,身體緊緊與我貼在一起,頷首俯身配合著,沉浸在與我唇舌間相繞的濕熱中。
這個吻很長,很長,長到最後,溫珩鼓著臉,雙手開始掙紮起來,我才後知後覺自己差點沒把溫珩給吻的背過氣去。
我這才鬆開了口,滿意的望著大口大口呼氣的溫珩揚起唇角柔情似水:「誰叫你先勾引我的!」
此時我更是發現溫珩那清澈的眸光里在這一瞬間竟閃爍起以往沒有過的靈動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