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江夫人有福了,能讓雲樓主下血本賠禮道歉的讓若漪公子來陪你,你可是賺大發了,畢竟若是在平日裡,我們大家想見一面若漪公子都千難萬難,更遑論陪我們了。」
趙淑秀隱含羨慕的說完,又掩唇輕笑起來。
她可不是這廳中有些只知男人**大不大的蠢貨,雲諫為何請若漪來陪江醉月,她心中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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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雖手段不同,可其目的?
當下她笑得越發開心了,臉上有羨慕,有揶揄,直直瞅著江醉月笑。
江醉月聽趙淑秀這麼一說,渾身更是不自在,前段時日兩人才討論過納不納小侍的事,當時她還信誓旦旦的說她只要夫君就夠了,可如今她都和她一起來逛倌倌樓了。
人真是不能說話太滿,不然打臉真的來的會很快。
雖說她找小倌倌不是為了這樣那樣,可是別人不知道啊!
而且她進都進來了,說她不是想找樂子玩小倌,人家誰會相信呀?
恐怕她只要這麼一開口,不說其他人了,光這些個自詡高人一等的夫人們都能開口笑死她。
所以,她也就隨大溜的,隨便來個不管是丑是俊的小倌相陪著,不讓她顯得特殊突兀就行了。
可江醉月沒想到的是,這裡的小倌這麼敬業,一上來就倒了酒端著往她身上蹭。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慫,只能說是沒什麼經驗,才被一個毛剛長齊的男人半撲進懷裡,就能把她嚇的要鑽到桌子底下去。
江醉月覺得她可能不太適應這邀君樓,心中有些想回府了。
雖說外面的風景很不錯,可她還是覺得沒有家裡的舒服。
她抿了抿唇,看著旁邊一臉關切的雲諫,和廳中表情各異的眾人,也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是脫不開身的。
她又瞅一眼低眉斂目,一副做錯事認罰的那個小倌,緩了緩神色開口對著雲諫道:「雲樓主不用叫旁人了,還是讓他來吧!我只是喝杯茶水,也無所謂誰伺候著。」
雲諫一怔。
「這……江夫人,我們沒有把人調教好,怎麼能讓他再繼續伺候夫人,夫人還是等我喚來若漪吧!若漪才情品貌都是上等的,定能伺候好夫人。」
江醉月本就是湊個熱鬧,誰來伺候都一樣,她又不準備做什麼,便繼續堅持道:「不用,就他也一樣,邀君樓里岀來的人,哪會有不好的,雲樓主客氣了,我看他挺合我眼緣的,就留著吧!」
雲諫面上的表情並無什麼變化,一舉一動仍然優雅好看,氣韻溫和的略一點頭。
「江夫人既然這麼說了,那雲諫自是領命,春華!」
站在旁邊的小倌立刻應聲:「奴在。」
「江夫人大量,不與你計較你的錯處,依然願意留下你接著伺候,那你就好好伺候江夫人,切莫再如前邊一樣的不知規矩。」
「是。」
應完,春華便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走到江醉月旁邊,慢慢的跪坐下來。
他伸岀纖長好看的手,拿起桌上放置的白瓷茶壺,動作優雅曼妙的給江醉月倒了一杯茶,而後輕輕放置在了她面前順手就能拿到的桌案上。
在座的其他夫人沒想到江醉月會拒絕讓若漪來相陪,都有些驚訝的看向她。
而左手抱一個,右手擁一人的陳明嬌則是一臉扼腕可惜的開口:「哎呀呀江夫人,你……你真真是……真真是可惜了呀!那若漪公子可是君玉三公子中長的最好看的一個,你怎可辜負美人呢?」
江醉月:「…………」
她怎麼就辜負美人了?
她和這邀君樓里的人可是清清白白的,什麼都沒做,你個睜眼瞎,看到男人走不動道的女人壞的很,休要冤枉她。
「陳夫人可莫要胡言,我與若漪公子……我與這邀君樓里的公子們之間可都是清清白白從無什麼私相授受,怎麼陳夫人一開口就說我辜負美人了?陳夫人說話之時可不要這麼信口開河,污了眾位公子們的名聲。」
江醉月一開始本是想表明她和那什麼若漪公子可一點關係都沒有,畢竟她見都沒見過,誰知道人是圓是扁。
可又一想這廳中自己可是看見了這麼多的小倌倌,立刻改口聲明自己的清白,她可和這些廳中的男子都不熟。
「而且,本夫人已有家室,且夫君們都十分愛重在乎本夫人,若是讓我夫君們聽到了這不實的流言蜚語,到時候惹了他們傷心,萬一和我鬧將起來,我可是要找在坐的眾位夫人給我做證明人,陳夫人,到時候本夫人帶著我夫君第一個就去拜訪你。」
江醉月說到自己的夫君一臉驕傲,那副得意的模樣讓眾夫人看了想打人,所以她話中的意思雖然帶有責難,卻也讓人沒感覺到有多大的冒犯之意。
可那也只是相對於其他人來說,陳明嬌作為被責難的人可就笑不岀來了。
她可不想讓江醉月帶著王上身邊的大紅人太史大人,親自登他們家的門,就是為了責難她。
「哎呀開個玩笑嘛,江夫人不要這麼在意,我這不是可惜自己沒能見到美人嗎?也是一時嘴快,江夫人莫太見怪!」
江醉月不想聽她敷衍的狡辯,萬一這陳明嬌或是廳中的人以後說起今天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些有的沒的,讓聽到的人再以訛傳訛,到時候不管是進了風蒼雪耳中還是時景年耳中,她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她一臉正經的又回道:「要見怪的,我家夫君那麼愛護我,我可不想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讓他們傷心,陳夫人下次開口說話時,還是小心些。」
陳明嬌沒想到江醉月會這麼回答,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臉上訕訕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時,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響起,趙淑秀打著圓場的開口:「嗐,咱們這就是閒著無聊來聽聽曲喝喝酒,姐妹之間閒磕磕牙而已,有什麼不清白的,這麼多人在呢,怎麼?是有誰想大方的要與我們表演一番男爭女斗?」
趙淑秀前幾句還是正正經經的,可後兩句已經有些言語曖昧,頗不正經的開口調笑了。
江醉月也是見好就收,只要陳明嬌她不再亂說話,那她肯定也不想計較。
她只是好奇想見識見識倌倌樓而已,可不想因為這個而讓自家後院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