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燒烤雖然沒有什麼佐料,由於大特別的飢餓,倒也是吃的津津有味。
等王凱和陳茗茗過來的時候,基本就剩那些殘渣剩飯了。沒什麼可吃的了。抓魚的時候,兩個人就在那看笑話。認為沒有火,根本就吃不了。現在聞到味了就想來占便宜。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你們也太自私了。做好吃的也不叫我們。王凱紅著臉說。
「說什麼呢王凱?我們這些傷員病號的,弄了一上午。就弄這麼點東西。還都沒吃飽。你們撿的東西怎麼不拿出來呀?」范桂雲可不慣著她手下這些人。
他撿了多少吃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不想拿出來分享。所以烤魚也沒有人叫他們兩個。
「王哥,咱們走吧。人家根本就沒帶咱的份。咱在這幹嘛?」陳茗茗拉著王凱,拉拉扯扯的離開了。
大夥本來還沒吃飽。現在飽了。被這兩個人給氣的,本來挺愉悅的心情。現在也沒了。
大家都鬱悶的坐下來。就想喝點水。看看就剩兩瓶水還不到。誰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這樣不行。人哪能不喝水呀?」我站起來說。
「我去找找附近有沒有水源。你們在這等待救援隊。我很快就會回來。」
我跟你去,我跟你去。付小芳和白秀春說。
「不行,山里太危險了,我怕保護不了你們。」我說道
「那我跟你去吧。我不用你保護。」魏平說。
我說「你要守護他們。你是警察。彪哥那伙人要是來鬧事,你可以鎮住他們。」
「我跟你去。」周明說。
「還是我去吧,走山路我熟悉。我從小就在山裡生活。順便我再看看有沒有治外傷的草藥」。二丫說。
最後決定。由我和二丫去尋找水源。他們在此待命。
我拿上開山斧和打火機。二丫撿了些空瓶子和方便袋。我們兩個就往山里走去。
差不多走了半個小時。二丫對我說,「阿哥,我在前面。這裡的樹草太密,可能有毒蛇,毒蟲什麼的。別傷著你。」
我說,「那你不害怕嗎?咬著你那也不行啊。還是我在前面吧」
二丫笑著對我說。「沒事,阿哥,對付這些害蟲,我比你有經驗,你放心吧。把斧頭借我用一下。」
我把斧頭遞給她。她就在附近砍了一棵筆直的小樹兒。有小雞蛋那麼粗。把兩頭都砍掉。留了差不多兩米多的一節。握在手裡剛剛好。用斧頭把稍微粗的那頭削的尖尖的。
她在前面拿著木棍小心地摸索著往前走。又走了幾分鐘,她舉起左手向我示意。然後雙手舉起木棍。像草叢裡猛的一紮。就慢慢的挑起一條大蛇。有手臂那麼粗。差不多兩米長。還在不停的扭動。這一連貫的動作簡直帥呆了。
我又一次向他豎起了大拇指。心臟卻砰砰亂跳。真的慶幸和二丫一起來找水源。換了別人後果真不敢想像。
二丫麻利的把大蛇從木棍上弄下來。盤了幾個圈?用草繩把它綁了好幾道。裝進一個方便袋遞給我說。「阿哥拿著,晚上就吃它了。」
看她說的倒很輕鬆。我為了不給男人丟臉。壯著膽子接了過來。火,還挺沉。有十幾斤的樣子。
摸索著繼續往前走。她邊走邊說。「阿哥,這裡動物活躍,應該離水源不遠了。」
「嗯,我看這裡的樹木茂盛,還有野果子。你拿著東西,我上去采點野果。」
我也不甘落後。三兩下爬上一棵野果樹。我摘了一個又紅又大的丟給她。二丫沖我笑笑,伸手接住。出手真是穩准狠。
我又摘了一顆放嘴裡。酸酸甜甜的,甚是解渴。不一會就摘了好幾斤。還不時的往嘴裡放幾個。又找了個方便袋兜著,繼續前行,尋找水源。
又走了幾百米。終於在我們前方出現了一個大水塘。我們高興的奔了過去。水還算清澈。我就要蹲下想洗洗臉,痛快的喝一頓。
「阿哥,等一下」。她走到塘邊看了看說。「旁邊有許多小動物來喝水的腳印。這是一溏死水。並沒有流進來的水源。而是下雨形成的積水。可能不太衛生。最好是燒開了喝。」
二丫說又說,「現在沒有器具也燒不了啊。」
我笑著說。「哥有辦法,你去撿點乾柴來。接下來你就瞧好吧。」
二丫去撿柴。我到山坡上砍了幾根樹枝。我又回到塘邊。用樹枝搭起了個三腳架。二丫撿了一包柴也回來了。
「還有方便袋嗎?」我問二丫
「有,還有兩個。」二丫道
我說,「好,一個就行。你把那條蛇收拾一下吧,把它烤熟了帶回去。要是整條帶回去,非把她們嚇個半死。」
二丫撅著嘴瞪著眼。「那你怕嚇著哪一個呀?」
二丫的變化給我嚇了一跳。「不不,不是。怕嚇哪一個?怕。不怕?嗨,這,這不是咱們燒水的功夫就把蛇肉烤了嗎?節省時間,」
「那行,等我呀,阿哥。」又笑著拿了蛇去塘邊收拾了。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我整懵圈了。哎,女人吶?真是海底針。琢磨不透,以後說話可得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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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個方便袋去塘邊打水。看見二丫在蛇頭下方用斧子劃了一圈。用力一扯。蛇皮就下了一半。在一扯,整張蛇皮都扯下來了。然後用斧子在腹部慢慢劃開。清理出內臟。然後在內臟里揪出一個鵪鶉蛋大小的東西。
「阿哥。張嘴,給你個好東西。」
「這是什麼,靈丹嗎?」我問二丫
「比靈丹還好。潤肺明目,吃了身強體壯。直接咽下去,不要嚼。」二丫直接放我嘴裡。
有點大。 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它咽進肚子裡。只覺得涼涼的。並沒有什麼不良反應。
「我不會變成蛇精吧?」我笑著問她。
「變成蛇精就把你烤了吃。」她笑的更甜。
掐頭去尾,剁成小段。又洗了一遍。我們就回到支三角架的地方。我把方便袋掛在三腳架上。就開始生火。火不能生太大,一點兒點兒的加柴。二丫也用樹枝穿好了蛇肉。兩個人配合的非常默契。
「阿哥,方便袋不會燒壞吧?」二丫問我。
我說,「不能,你就瞧好吧。這玩意回去得多準備點。在這物資缺乏的地方。還真有大用。」
這個原理看來她爺爺沒教她。上面燒著水。下面烤著肉。靚男俊女,獨處這荒郊野外。這場景特別溫馨。
很快,一塊一塊的蛇肉都烤熟了。水也咕嘟咕嘟地燒開了。
我咬了一口蛇肉。嗯,還不錯。肥而不膩。要是有點佐料就更好了。勉強吃了兩塊。二丫吃了一塊。這一塊可是半斤多肉。兩塊已經到了極限。
我躺在草坪上。想休息會。二丫含情默默地看著我。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我說
二丫紅著臉說。「阿哥,你是不是親了我?」
「啥時候啊?哦,那不是為了救你嗎?那就做人工呼吸。」我解釋道。
「那我不管,你要對我負責任。」二丫說。
「我是不得已才親的你。你這麼年輕,這麼漂亮。等回國了。有好多男孩兒喜歡你的。」我說道
「那不行。是你親了我。我還沒被男人親過。你要是不要我,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說著還掉起眼淚來。
「這世上我就我爺爺一個親人。現在他人走了。連屍手都找不到。要是沒人喜歡我,你還不如不救我,讓我死了算了。」
嗚,嗚,嗚!還越哭越上勁了。
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兒。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說哭就哭了?趕忙勸解道,
「好好好,不哭不哭,哥哥喜歡你。以後不說死的事了啊。你可別後悔,可沒人喜歡我這窮光蛋。」
我這個人最大的弱點就是見不得女人哭。
他猛的騎到我身上,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變哭為笑。嘿嘿嘿!「我知道阿哥是個好人。絕不後悔。」
「好了,快下來,哥都憋了好長時間了。要不然會把持不住的。」
「阿哥,什麼把持不住?」二丫問我。
啊,就是,那個,,,我們到那邊山坡上看看。」我下身有了反應。連忙轉變了話題。對這個單純的女孩還真沒法解釋。
我站起身。二丫牽著我的手。扭扭捏捏的,像個小白兔。我們爬上了北面的一面山坡。按太陽落山的方向說,應該是北邊,在這裡方向判別不太清楚。我四下里看了看。
三面環山,一面朝向大海。漫坡的山地。有水,有野果。有野菜。還可以打獵。我突然有了奇想。要不把營地搬到這兒來?我老感覺和彪哥他們離得太近。有點兒不安全。會有什麼不好事情發生?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二丫。
「我聽阿哥的。」
和沒問一樣。回去還是和范總他們商量一下吧。離開營地時間也不短了。也該回去了,太陽都快要落山了。
「轉了一圈,有沒有你想要的草藥?」我問二丫。
「有,有好多,回去的時候順便踩點就行」。二丫看來是早就發現了,只是沒采。
水也涼的差不多了。我們把它倒進飲料瓶里。帶上蛇肉和野果。二丫還是拿著標槍在前面開路。說什麼也不讓我走在前面。我的心裡一陣蕩漾。
一路上也有些野雞野兔的穿出。我們為了趕路,並沒有去追。二丫順便采了些草藥。回來的時間倒是快了不少。幾個美女在營地向我們招手。臉上並沒有喜色。卻非常的憂愁。
我心裡一驚。出事了。我小跑幾步迎上她們。
我還沒說話,范桂芸就撲到我懷裡。也不避諱這麼多人在場。用小粉拳捶打著我的後背。哭泣著道,「都怪你,都怪你。幹什麼去了?現在才回來。」
我用大手把它摟在懷裡。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說,「范總,沒事的,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有話慢慢說。」
大夥都看著我倆。范總的舉動讓他們吃驚不小。有點驚訝。范桂雲感覺有些失態。忙推開我躲到一邊摸眼淚。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誰能說一下?」我大聲的說。
「我說,我跟你說。」白秀春先開口說道。「就在剛才。那個叫犯建的,帶著兩個人過來了。對我們一陣勒索。」
犯建:「」 各位美女,我們那邊吃的喝的多的很。保證你們到救援隊來到之前,不會餓肚子。大家在一起玩多樂呵呀!」
范桂云:「」 吃的喝的,我們自己會想辦法。不用你們操心。你們還是管好你們自己吧」
犯建:「我們彪哥垂涎各位的美色。給你們提供吃的,喝的,只要你們付出一點點美色,哄我們開心,保證就不會讓你們餓著。嘻嘻嘻嘻嘻。怎麼樣?」
犯桂芸:「你不用在這裡犯賤。狗哭耗子沒安好心。真給性范的丟了。」
「臭娘們給你臉了是不?給我帶走。今晚上咱兄弟們開開葷。范建急了,吼道。
白秀春接著說。他們上來就拉著范總走。魏平就出來阻攔他們。
魏平說:「我是警察。你們這樣強搶美女是違法的。」
犯建:「警察,現在這裡老子說了算。狗屁的警察。」
「然後魏平就和他們打了起來。我們大夥也就一起上了。周明還受了點傷,我們人多,他們也沒占到什麼便宜。讓人氣憤的是,王凱他們兩個沒有幫忙。還和范建在那邊嘀咕了好一會。」白秀春把前後的因果給我說了一遍。
我氣憤的走來走去。想著應對辦法。我走到范桂雲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說
「范總,現在應該把王凱和陳茗茗叫過來。問問他們,為什麼看到你有危險不幫忙?和范建都說了些什麼?」
「對對,誰去把這兩個賤人給我叫來。」范桂芸氣憤的說,
我去,」「付小芳答應著
「好,你和孫桂琴,白小春一塊去。有什麼情況喊一聲。」我不想有人再出事,
三個人出去叫王凱和陳茗茗。過了一會。三個人跑回來喊道。「陳茗茗和王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