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艱難的來到沙灘。 讓我們感到憤怒的是,這些不顧旅客死活的人。居然瘋狂的搶奪起來,有搶行李箱的。還有搶飛機上散落的食物的。不知怎麼的就形成了兩個對立群。
一方是由洛塞鬍子為首的。看上去有七八個男的,五六個女子的樣子。一方是我們公司的幾個人?還有魏平和一個男的。可能是魏平救下的。明顯的後方弱於體前方,
我慢慢放下空姐。大聲的對絡腮鬍子他們喊道。
「你們還是人嗎?人還都不知道死活。你們就搶奪別人的財物。就算不幸逝世,他們的遺物要交還死者家屬的。」
「小伙子,你充什麼大尾巴狼?老子又沒拿你的。關你他娘的屁事!」絡腮鬍子,兇巴巴的說。
「誰的也不行。我是警察。按法律規定,按344張。第44條規定,私自占有他人財物。按搶劫罪論處。」魏平站出來怒喝道。
還別說,魏平這幾句話還真把他們給唬住了。
「嘻嘻嘻。哦,是政府啊。我們只是幫忙保管,保管。」絡腮鬍子嬉笑著道。
看來這小子平時沒少幹壞事。聽見警察兩個字,還真就心虛了。
「彪哥,這幾個娘們兒真他媽帶勁。要不咱弄過來樂呵樂呵?」
我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我認出了這個說話的人,就是坐在我前妻旁的那個矮胖子。
就要過去暴揍他一頓。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現在又來惦記我這幾個同事。我就要衝過去。卻被魏平死死的拉住,說道。
「你現在過去占不到什麼便宜。他們人多。等回國了。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
我冷靜下來。不能讓憤怒沖昏了頭腦。心裡暗暗的罵道。「狗雜種!別落到我手裡。要是落到我手裡,非把你宰了餵狗。」
那個叫彪哥的對矮胖子男人吩咐的。
「范建,你快去讓他們把吃的,喝的,行李箱都收集起來。過不了兩三天。她們會乖乖的送上門兒來。到時候有你小子享受的。快去!」
不知道這幾個人是怎麼搞到一塊兒的?范建,乖乖的去吩咐了。那個叫彪哥的也回他隊伍去了。
二丫正在給空姐包紮傷口。由於條件的限制,她的藥箱也沒有找到。只能用衣服撕成布條兒給她包紮。
「她怎麼樣?能不能救回來?」我也沒避諱,直接問二丫。
差不多吧,現在血已經止住了。如果能挺過今天晚上。應該就沒大事了。得趕快給她弄點吃的。好讓她有體力恢復。
我也沒回話。一屁股坐在了沙灘上。二丫這一說吃的,我感覺又累又餓。
「各位,誰那裡有吃的?病號兒需要增加點兒營養。」我沒力氣的說道。
大家都紛紛圍了過來。手裡都拿著裝著食物的方便袋兒。有多有少。都是些真空包裝的麵包,餅乾什麼的。只有魏平和范桂雲手裡沒有。一個是忙著救人,沒時間撿。一個是腿上有傷,不能劇烈運動。
我沒想到我的話這麼有影響力。更主要的是,這些人足夠善良。
「來來來,大家都餓了吧。來吃點兒東西。」一個中年男人邊走過來邊說。「我叫周明。在深州開了家製衣廠。是去談一個業務,就遇上了這事。請大家多多關照!」
周明,,我們幾個都抬頭看著他。
「我,我,我說錯話了嗎?」周明有點兒緊張的問。還以為自己得罪了我們。
「沒有。是太巧了,我一個不錯的同事,他也叫周明。」我忙解釋到。
周明拿過來的東西卻不少。足足有兩大袋。有吃的喝的。不過吃完這一頓,也剩不下多少了。畢竟也七八個人呢。
魏平和二丫泡了餅乾餵空姐。剩下的幾個人圍在一塊,把所有的食物放在一起。都津津有味兒的吃了起來。看來大夥是真的餓了。
「大家都節省點,不要浪費。還不知道要在這島上待幾天呢。」我勸道。
我們並沒有察覺到。少了兩個人,正在不遠處大吃大喝的。
王凱和陳茗茗。他們撿起來的東西並不少。他們不想和這些人分享。畢竟誰也不知道救援隊哪一天能來。
王凱,大家公認的馬屁大王。背地裡都叫他馬屁王。
陳茗茗那就更不用說了。和公司的幾個男領導都有事。茶餘飯後,談論最多的就是她了。
兩個人在這裡更加大膽了。在那邊打情罵俏,親密的勾肩搭背。
「王哥,咱們還是把這些東西藏起點兒來吧。要是被范總看見,咱不給她吃。回去他肯定會收拾咱倆的。」陳茗茗淫笑著說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得不說,小人到處都有。
「好好哥都聽你的。有哥在絕不會餓著我的小美人兒」。 王凱說道。
天已經黑透了。大家又累又困。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倆的小動作。有的抱膝埋著頭。有的則直接躺在海灘上。想小睡會覺。有的則直勾勾的盯著海面。盼望著能出現奇蹟。
「啊,有水」。孫桂琴這一叫把大伙兒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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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漲潮了。由於孫桂琴坐的靠下面一點。把頭靠在膝蓋上。似睡非睡的。直到海水打濕了他的屁股。這才發現漲潮了。
大家忙收拾東西往高處走去。
「立哥,你拿這個行李箱,太重了,我拿不動。」白秀春道。
我說,「我來背空姐,你們兩個人抬著不行嗎。」
「你是不是用心不良,想趁機占人家便宜吧?」白秀春笑著說。
「我看就是,我來背,不用你。」魏平說道。
「哎哎哎。你們不要冤枉好人呀!我是怕你們背不動啊。」我說
「誰說背不動。我看你還不一定比我有力氣呢。」魏平氣勢的說著,還挺了一下胸。
二丫幫她把空姐扶到背上。你還別說。魏平還真有把子力氣。背著個人也到不怎麼吃力。
我只好去拿行李箱了。還真的挺重。有五六十斤的樣子吧?也不知道是哪個旅客的?裝的啥?周明也拿了一個。能發現的大部分東西都被彪哥他們拿走了。畢竟他們人多下手早。
彪哥一行人早就搬到了高處。卻沒有一個人出來告訴我們說漲潮的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架勢。
女孩們拿著為數不多的吃的,找了一塊比較高的。還算平坦的地方坐了下來。
地當床天做被,天空作美,也都吹著海風,迷迷糊糊睡著了。
我第二天一早起來。看見幾個女人擠在一起。睡姿真是不堪入目。我都不敢直視。
我就悄悄的朝海邊走去。這個時候應該退潮了。海灘上肯定有一些擱淺的小魚,海貨什麼的。
只要人活著就要吃飯。在這荒無人煙的島上。只能自食其力。有再多的錢你也沒處買去。
我在沙灘上搜索著我的獵物。范桂雲慢慢的走了過來。「小李有收穫嗎?」
「還沒有,你腿好了,范總。」
「嗯,好了,不怎麼疼了。」范桂雲道
「你在那站著就行,范總。當心貝殼紮腳。」這時,我抓到一條擱淺的小魚兒。看上去半斤多的樣子。
「給你,范總。」我把小魚兒丟在范桂芸腳下。
啊?她舉著胳膊後退好幾步。「臭小子,你敢嚇我。」
這會兒,幾個女孩也都跑了過來。真是好比七仙女下凡。紛紛飄落海灘。真是賞心悅目。
「立哥,趁我們不在,你敢欺負范總。膽兒肥了」。幾個女孩紛紛指責我。
「沒有沒有,我哪敢呀。我就是想抓幾條魚給你們改善改善生活。」我連忙說。
「那有一個,那有一個螃蟹。」魏平已經脫了鞋。捲起褲管兒。也開始抓魚。
我和魏平抓了魚蟹的就往岸上扔。她們幾個負責檢。付小芳和白秀春看著我們抓的帶勁。也開始躍躍欲試。光著小腳丫參加了戰鬥。
連抓帶玩兒的。不知不覺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大家也累了。清點了一下戰利品。 小魚兒,小蝦的也有四五斤吧。
大家拿著戰利品高興的回了營地。回來之後才發現一個問題。沒有鍋,沒有火呀。我們開始犯了愁。
我想到了鑽木取火。可那玩意也不是好弄的。弄半天也不一定能取到火。我又想到了那兩個行李箱。裡面會不會有打火機什麼的?
我就和大家商量。「咱們打開這兩個行李箱,看看有沒有打火機。」
只有魏平不同意,「不行,這個還要歸還死者家屬。」
范桂雲站過來說。這個沒事的。我們給家屬錢就是了。
「對,對對,要多少錢?我們給他多少就是,」周明也說
當老闆的就是不差錢兒。說話有底氣。
「好,那就打開看看。」魏平也同意了。
魏平不知是在警校學過,還是在哪練過?不一會就把那個密碼箱打開了。
「行啊,警察同志。這活不都是小偷乾的嗎?怎麼警察也會?」我笑著說。
「那是,警察是抓小偷的,小偷會的,當然警察也得會。」魏平自豪的說。
可惜裡面都是女人的衣服。化妝品,還有兩套性感的內衣。並沒有打火機。
我鼓搗那個沉的密碼箱。弄了老半天也沒弄開。還是魏平出手給打開了。
這個箱子裡面東西不少。 有登山稿。開山斧, 衝鋒衣,手電筒,還有一捆登山繩。居然還有一把手槍。魏平拿在手裡看了看。「假的,玩具。」
給我看看。我接過來看了一下。衝著海面開了一搶。男人都喜歡這玩意。也想給那些壞蛋一下警示,不要亂來,我們有真傢伙。槍沒有響。一團火苗兒卻在槍口點燃,打火機,
我也非常興奮。突然想到在飛機上給我們拍照的那個傢伙。摸了摸口袋。照片還在。這些東西應該就是那個登山運動員傑克的箱子吧。
哦,大家一陣歡呼!終於可以點火做飯了。
「你們看看這是什麼?」魏平舉著一部電話說
衛星電話,
大家更高興了。有了衛星電話。就可以聯繫外面了。這意味著我們馬上就要得救了。
魏平鼓搗了半天。電話也沒打開。不知是沒電了,還是摔壞了?每個人都接過電話,不甘心的鼓搗著。可仍然是沒有一點反應。
唉。大家都像泄了氣的皮球。都沒話兒了。
「大家別泄氣,我們會得救的。 現在是先要填飽肚子。不要生病。大家都撿點兒柴。烤海鮮吃。」我鼓勵大家道。
二丫一直照顧空姐。她現在已經醒過來了。只是身體還有點虛弱。
眾人拾柴火焰高。不一會兒。這些仙女兒們乾草甘柴的拾了一大堆。
我用開山斧砍了幾根鮮樹枝。削尖做成木籤兒。別說這老外的東西用起來還真給力。
大家齊動手。把魚蝦蟹的穿在木籤上。有了打火機生火就容易多了。大夥都蠻有興致的烤起魚來。不一會兒,魚肉的香味就蔓延開來。
我拿了烤好的魚遞給二丫和空姐。二丫又當大夫又當護士的,還真難為她了。
空姐也好多了。她微笑著對我說。「我叫玉婷,謝謝大哥。謝謝你們救了我。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報答你。
「好好好。來生幹什麼?這不活的好好的嘛。今生就可以。嗨,」這都說些啥呀?還把二丫和空姐逗笑了。
我回頭繼續烤魚吃。孫桂琴小聲嘀咕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幾個女孩兒邊吃邊偷笑。
「說啥呢?不會是吃醋了吧?」我說道
范桂雲烤了兩個螃蟹遞給二丫。說道,「一條魚與你倆不夠吃。這個給你。」
「哎,你怎麼不說范總啊?就說我。」我忙抓住機會問誰問孫桂琴。
付小芳卻插話說。「范總那叫善心之舉。你那是存心不良。」
哈哈哈哈哈! 大伙兒又是一陣大笑。
唉,氣死我了。恨不得把這小妮子就地正法了。
「哇,真香,弄的什麼好吃的這麼香。你們可真不夠意思,也不知道叫我們一聲」
王凱和孫茗茗不知從哪竄了出來。可惜的是什麼都沒剩。吃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