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知道他肯定是老毛病又犯了,並不責怪他,這樣的人雖說性格比較古怪但容易掌控。
「我知道了,沒事,你只要記住那位冷公子的命令與我同效就行。」
僅僅只是一瞬在他臉上浮現出驚訝,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自從看到冷公子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應該要怎麼做了,可沒有明確表示的情況下,也不能怎麼做,只能猜想裡面肯定是有隱情,垂眸。
「是,主子。」
聲音沒有以前的靈動多了幾分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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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給了個眼神讓他道歉,小簫自知有錯走到房內,看見他們滿身的傷痕與水滴,當時就驚呆了,自己不過是在練習劍法怎麼一回來兩人就成了這副模樣。
「對不起啊…」
話沒說完就被夏利攔住了,因為寒冷現在他的嘴唇一直到哆嗦著。
「我說,五皇子,做事做人能不能憑點良心,我特麼幫你救了人,怎麼?還不給人換衣服,還想磨死人呢!」
本來一句氣勢很足能夠讓他有機會宰一頓的話現在因為身體虛弱而邊說邊發抖,感覺就像是斷氣之前說的遺言,五皇子走到他面前,冷眼相看,衣服瞭然於胸的樣子,冷哼一聲。
「小簫,帶他們換衣服,夏利的換你衣服,我的太大,這位冷公子換我的,剛剛好。」
得到命令的他終於鬆了口氣,剛才的低氣壓真的是 太嚇人了,拍了拍胸脯背著迷迷糊糊的冷遮陽和已經脫虛的夏利往沐浴房走去。
夏利苦笑,自己明明都按照他的吩咐鍛鍊身體了為什麼還是達不到他要求,也沒有偷懶。
之後等小簫將衣服送來之後他臉哄得一下紅了,因為兩人身材真的沒啥區別,五皇子是怎麼可以將自己的尺寸量的這麼準確。
難道…
「咳咳,給冷公子換件衣服吧。」
卻遲遲沒見他動手,正疑惑著,後發現原來是因為冷公子的體型比兩人的都要強大,一個人不行,看著那具擁有一米八五的身體,兩人相視苦笑,這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總…總之都要換衣服,怕什麼,我們一起吧。」
小簫更加無奈了,剛才自己還拋棄了他們現在還要幫助,頓時有些移動不了腳,躊躇著盯著腳尖,夏利沒有見過這孩子有這一面,頓時有了興趣。
「怎麼,是害羞,還是?」
小簫看著那張清秀的臉龐不斷地接近自己,房間也只有那麼大, 渾身開始燥熱,吞了吞口水。
「就是有些不好意思,不如等他自己醒過來換。」
在他們移動自己的時候冷遮陽其實早就醒了,只是還沒有恢復體力,現在身體漸漸回暖,還是有力氣換衣服,撐起身體,看見他們一個咄咄逼人,一個縮在牆角低著頭。
微微皺眉就感覺這幅畫面有些曖昧,但身上的冷濕感更加讓他不舒適,看見旁邊放置著自己衣服,是自己喜歡的顏色,是自己喜歡的款式,默默嘆口氣。
「真是,有另一個分身的感覺太不好了,感覺被看光了。」
小簫正想回嘴,看見冷遮陽已經自己站起來換衣服了,心中歡喜。
「欸!小利,冷公子醒來了!還自己在換衣服!」
聲音鬧得特別大,讓夏利一度認為他就像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屁孩,掏了掏耳朵。
「你就不能轉過身等他換好衣服再看嗎?冷公子,因為我們不熟不能隨意偷看,所以就請自便了,等換好衣服出來便是。」
正在扒拉衣服的冷遮陽沒什麼感覺,因為都是男的,冷漠的嗯了一聲,聽見關門聲之後再開始換衣服。
他早就難受的要死了,用了熱水擦了澡,換上合適的衣裳,果然舒服很多,加上衣裳上獨有的竹香味,讓他更加愛不釋手。
三人一起來到大廳,他們正在邊嗑瓜子邊閒聊,冷遮陽頓時就沉臉了,雖然對方是分身,可光明正大地撩自己的媳婦,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爽,再加上記憶里的那些回憶,臉更加黑。
位置不多不少正好可以坐五個人,冷遮陽首先搶座在劉熙旁邊。
「咳咳。」
以示主權,手熟練地握住亂動的小手,真軟真舒服,本以為對方會有什麼尷尬的反應,果然姜就是老的辣,不僅沒有反應而且還將自己帶入到他們的話題之中。
等回過神來,幾人已經坐在餐桌旁吃晚餐了,手中的汗水讓他倍感溫暖和熟悉。
「等會兒小簫會將菜端上來,你們今天也累了,多吃點好恢復身子,我特地囑咐了讓他燉了些可以修復身體元氣的菜。」
夏利滿臉震驚,他什麼時候這麼會照顧人了,但看了看劉熙和他的表情,心裡有了猜測。
可還是不確定,這女人不光是自己,就連他也是面生的很,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感情。
而且他心裡一直都有一個疑惑:為什麼面前的男人和五皇子長得這麼像,裡面有什麼自己不能知道的事情嗎。
正托著下巴思索著,正在聊起勁的人突然就將話題轉向了他。
「就是這位夏公子,當初憑藉自己優秀的醫術救了我,不如聽聽他是怎麼說的!」
還在一臉懵逼的他沒有反應過來,可看見五皇子那雙深沉的眼神心跟著沉了沉,如果是他這麼做應該是有什麼目的吧。
「我醫術算不上好,只是比較熟練救治包紮和調理身體罷了,當初救治他的時候剛好撞上我會的了,因此才在大家面前獻醜了。」
說的及其謙虛,五皇子心裡暗道:老狐狸,知道隱藏自己的實力了,當初怎麼就這麼的血氣方剛,看來是有用之才,之後自己也要從他身上討回點利息來。
因為冷遮陽也知道些之後兩人交談甚歡,可謂難逢知己。
劉熙的手雖還被握著可已經汗涔,坐在一旁的劉熙看見他漏出了當初見面時那種天真笑容,心裡就像放下一塊石頭,終於能夠感受到他活了。
五皇子一直在盯著她,不放過一絲一毫,盡收眼底,兩人對視時故意垂眸。
「五皇子,你將他們都支開是為了和我說些什麼嗎?」
劉熙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他覺著有些尷尬,這女人太聰明了也不好。
「你先冷遮陽鬆了手我玉華和你說。」
「好。」
向冷遮陽道歉之後找到正在院子內吹涼風的五皇子,這樣的他看起來格外憂鬱又神秘。
在她心中忽而傳出一副畫面,一位身穿黑色鎧甲,手拿大刀在戰場上奮勇殺敵,那人的背影和他重合。
「劉熙,你沒發現什麼嗎?」
回過神來,想了想。
「沒有,今天的一切不是很正常嗎?」
五皇子默默嘆了口氣,看來還是不奢望會讓她自己發現了,手將面具摘下,轉過身看著劉熙。
「什…什麼。」
驚訝地思維跟不上說話,只是眼中的他為什麼會和自己冷遮陽如此相像。
「是哦,人人都叫他五皇子,我當是梁國的皇子,現在看來是夏朝的了,可為什麼你們分開之後還能活這麼久不被發現?」
看著眼前沒有被這個現實給擊敗反而更加理智的女人,心中默默地為她加了許多的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給了她。
在自己說話的時候沒有打斷而且還認真地傾聽,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要知道自己可是昨天要侵犯她的人。
聽完之後,劉熙並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一個字能夠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厲害!」
但也不能表現在面上,不然就破功了,她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一聲,「哐!」
將她拉回思緒往那邊看,在房間內本來聊得很歡的兩人也跑出來看,最後小簫只是張著嘴看著五皇子一句話也說不出,地上是冒著熱氣的湯。
兩人也順著小簫的眼光看去,虎軀一震,兩人的思維更是混亂,冷遮陽微微皺眉,夏利更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五皇子很滿意現在他們的表情,「行了,小簫,你再去盛一碗過來,布好菜,之後我便會和你們解釋。」
幾人在餐桌上氣氛格外沉重,個人懷著不同的想法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的夏利想著他們的事情只覺著真心不容易,真幸運能夠結交到這麼好的朋友,並下定決心跟著他了。
這一晚冷遮陽收穫了不少的好朋友。
坐在屋頂上的人,一頭銀髮,邪魅的眼睛看著底下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心裡冷笑,這麼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劉熙沒了自己就是一頭被人玩耍的豬。
手中拿著酒對著月,怎麼看怎麼冷清,穿的一身白衣,因為還不習慣長大的模樣將衣服胸口外敞,漏出性感的鎖骨和胸肌。
酒入喉讓他能夠稍微得到些溫暖。
「主子!」
後面是一直跟著自己小狼,語氣中的擔心讓二哈眉頭一皺。
「你算什麼人,憑什麼來管我!去做好今天我給你的任務,這邊就不用你來管了!」
語氣嚴厲,周圍本來就冷現在加上他剛成人形,刺骨的冷讓兩人周圍的空氣如同冰窖。
「是。」
小狼屁顛屁顛走了。
他繼續在月光下喝酒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