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爽快的答應,讓陳雪茹喜笑顏開,活像剛打敗了徐慧真一樣,眉眼兒彎彎,開心極了。
瞧陳雪茹朝向自己揚起下巴,挑釁似的笑了笑,徐慧真搖頭嗔怪道:「看你!都三十好幾了,還跟個小姑娘似的。」
何雨柱此時倒沒覺得有什麼,陳雪茹看自己的眼光,好像有那麼點意思。
但他可清楚,是這個女人天生媚相,看誰都差不多那樣,而要讓她真的心思放你身上,怕是得費不少勁才是。
廖玉成那慫貨,之前所以能夠入得她眼,完全是靠公方經理的這個幌子。
範金有剛才也著急的拿公方經理說事兒,不就是琢磨個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範金有見到此情此景,簡直嫉妒的心腔兒直冒火,都快要爆炸了。
陳雪茹這個他向來夢寐以求的女人,居然真對何雨柱動起心思來。
這還沒離婚呢!
範金有感覺,怎麼這進展比上次跟廖玉成看對眼還要快了。他覺著這事,還真不能就此放任不管。
自己沒能耐整治得了何雨柱,那就要找盟友!
總之,就是要阻止陳雪茹跟何雨柱之間,發生點什麼……
他想到了四合院裡,據說是何雨柱死對頭的許大茂。
範金有也認真聽著陳雪茹所說的每一字一句,並記住了關鍵信息。
周六晚上七點,隆德樓!
今天是周四。
範金有意識到,自己頂多就剩一天時間去找許大茂合計合計,而且前提是,人能跟他聊到一塊去。
要不然,一切都白搭……
於是,他在何雨柱和徐慧真有些疑惑的目光中,迅速離開了小酒館。
「我有點事兒,先走開一陣,大概傍晚才能回來……」
徐慧真可不知道,範金有這忽然的能有什麼事。
何雨柱更不清楚,這人已經起了要害他的心思。
陳雪茹卻是壓根就沒有把注意力放在範金有身上。
既然何雨柱答應了邀請,那她也算是放下了一塊心頭大石,就賴在小酒館不走,還提出自己肚子餓了,要吃何雨柱親手做的菜。
何雨柱一邊往後廚去,一邊則真有些納悶了,怎麼這兩天總有人想吃他做的菜。
昨晚先是婁曉娥,然後是牛爺、徐老師、強子等……
今天陳雪茹在興頭上,也忽然有了這樣的要求……
該不會沒幾天,原劇中那個總讓何雨柱上門去做飯、下棋的大領導都要出場了吧?
想是這麼想,何雨柱倒並沒有真在意,這年月離七六年還有十好幾年呢,還有的是時間耗。
至於陳雪茹的邀請,他也是準備看心情,或者看到時有沒有其他事情衝突了,再做決定。
畢竟,他剛才只不過事先表明,自己接受了陳雪茹的邀請,讓她安排時間,可沒隨之就答應要赴約。
給陳雪茹做了一菜一湯,確實是受到了她的倍加讚許,她還不顧旁人的眼光,要拉著何雨柱聊會天。
「 得嘞您!吃好喝好,我後頭還得拾掇拾掇……」
何雨柱也沒有扭捏,很自然的應付了幾句,便找個由頭退下了。回到廚房,他感覺怎麼越來越不對味了。
「陳雪茹好像成了戲弄花姑娘的皇軍。那我在她眼裡,不就成了那個嘛?」
何雨柱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不不。我不能那麼想,不能被他給帶歪了……」
傍晚六點左右,何大清過來了,得知自家小子打從中午就在小酒館幫忙。
他只是古怪的打量了何雨柱一番,也沒詢問什麼,就轉到隔壁屋去跟馮師傅聊天了。
何大清竟也沒想要告訴何雨柱,婁曉娥思念了他一天的情況。
這個周四就這麼揭過了,公安也未曾來找何雨柱再問什麼話。
第二天周五,一大早,何雨柱回到軋鋼廠食堂上工。
大半個鐘頭後,在劉嵐和幫廚們的配合下,他算是把工友們早飯的任務都處理完成了,才見著婁曉娥到崗。
姍姍來遲的婁曉娥,頂著兩個黑眼圈,精神有些恍惚,明顯是一整夜沒睡好。
何雨柱不禁關心道:「怎麼了?這是昨晚做噩夢了嗎?」
「沒!沒什麼的。柱子哥!您不用擔心我。」婁曉娥兩腮有些泛紅。
看這情況,何雨柱也不能多問,更不敢去多想。他只是跟何大清說了聲,今天就安排這姑娘,先做些輕的活。
國營大工廠的制度,要是沒事先請假,也沒有什麼特殊情況,中途想請假,可是算曠工處理的。
婁曉娥強撐到傍晚,可以說眼睛幾乎都要睜不開了,站著都像在打盹。
何大清見她如此模樣,連忙安排道:「柱子!活忙得差不多了,小婁這樣子,怕是一個人回去也挺麻煩的……」
「你先送送她,送送她。啊?我批准你今晚可以不用去小酒館幫忙!」說著,他還衝何雨柱輕微地眨了下眼。
「好嘞!」
何雨柱應了聲,帶著婁曉娥慢慢離開食堂,還擔心地問:「怎麼樣?你自個兒還走得動道嗎?要不,我攙著你點兒。」
同時,他對自己老子的意圖也挺疑惑的。
今晚不用上小酒館了?
莫非這糟老頭子以為,送人家回去一趟……
待會自己和婁曉娥就能發生點啥不尋常的?
未免也太敢想了吧!
人婁曉娥可能跟她爸媽、兄弟住一塊的。
再說了,人家可是知識分子,自身的底線很高的。
可不是秦淮茹或陳雪茹,為了點什麼目的,就願意讓男人對自己動手動腳的?
能讓自個兒到這食堂來拋頭露面,接受煙燻火燎,已經委實不易!
她怕是也有家裡母親和外公的影響,真不能再要求婁曉娥怎麼樣……
果然,婁曉娥起初對於何雨柱要扶她的建議,是抗拒的。她還本能的讓開一點距離。
可實在架不住昨晚沒睡好,今天又勞累了一天,婁曉娥剛躲開,身軀便隨之搖搖晃晃起來。
「哎!當心著點。」
何雨柱無奈一笑,連忙上前扶住她。
婁曉娥更是抱歉地低下腦袋:「對不起!柱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