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廠長大中午的,職工還沒開飯,就喊自己過去……
何雨柱對於這事,並沒有感到任何意外。
轉正一個多月以來,廠里各部門招待客人,隔三差五地也總會喊他操辦操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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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更高規格的還輪不到他,請的是食堂副主任、大師傅何大清出面。
「得嘞!你走著。」
微笑著將副廠長秘書送走,何雨柱照樣是圍裙也沒脫,就洗乾淨手,稍稍擦把臉便要跟著離開食堂。
他未曾想,就去見見副廠長一面這事,婁曉娥居然也要跟著:「誒!何師傅,你等等我……」
「你跟著幹嘛呀?哎!嗨!大概就是談談晚會來幾個客人,要準備什麼菜這些個。真沒什麼好學的!」
「哦。」
見這姑娘顯得有些失落,何雨柱又勸道:「貪多嚼不爛,應該懂的吧?你現在要跟劉嵐多學學配菜,不能凡事總和我一道。」
「好拉好拉!真以為人家有多稀罕你呀?」婁曉娥翻了翻好看的白眼,撇了撇嘴,就走到劉嵐身邊。
「嗬!真聽話……」
看著這姑娘的背影,何雨柱吹著歡快的口哨,一路走出食堂大門。
可他沒想到自己下一刻,走進副廠長辦公室,便是有點心驚肉跳。
李副廠長負手而立,側身仰望著主席畫像,不用看也知道,他現在臉色很陰沉。
同樣是見領導,何雨柱可不會像許大茂那樣使心眼兒,他發揮著原身直來直去的本質:「咋滴啦?李副廠長,這是誰惹你了?」
「哼!你啊。」
李副廠長猛地一轉身,恨恨指著何雨柱,「除了你,還會有誰……」
何雨柱就納了悶兒了,但也頓時明白這裡面有事。
也沒跟他墨跡,李副廠長指了指辦公桌上的檢舉信。
「你自己看看,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
何雨柱狐疑地瞧了人一眼,踏步上前,伸手拿起信的同時,他又瞅了瞅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冷聲質問:「看我幹什麼,心虛啊?」
他更不禁暗自拿許大茂來做比較,覺著眼前這個廚子就是老實。
心裡有沒有事,都表現出來了!
這要換作許大茂那混蛋,還不得裝成沒事人一樣,先拿起信,再見招拆招……
「哪、哪能啊。」
何雨柱的聲音讓人聽著就有些發顫,抓起信展開,只看了一兩眼,他立刻咋呼了起來。
「我去!這誰啊這是?匿名舉報,背後捅人刀子。這、這這也太陰險了吧?小人、這妥妥的小人吶!」
聽何雨柱的聲音又高了幾分,李副廠長心中更是大喜,呵斥道:「行了行了。我就問你,人家的舉報是不是真的?你乾沒幹這事?」
「這個呀!算是幹了吧。」
「什麼話?干就是干,沒幹就沒幹。什麼叫做算是?」
何雨柱卻是將腦袋搖了搖:「那性質可不大一樣!我只是到外頭多掙點工錢,這信裡頭所說的事兒,我可一樣沒幹。」
「真沒幹?」
李副廠長側著臉,打量起何雨柱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何大清見天的往家裡稍東西……」
「我一則是知道你們有個什麼行規啊、陋習之類的,二則是看你小子表現還不錯、沒想去追究。」
「你真的確定沒有假公濟私,拿廠里的東西,去貼補那個小酒館的開銷?這可經不起查,一旦查出來,連何大清也要遭殃!」
何雨柱更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幹嘛呀?領導!您這是想栽贓陷害呢,還是屈打成招?確實,你說的確實是這理兒……」
「這事真經不起查!您要是在查的時候,安插個什麼特務、眼線,擱我們食堂那兒把帳隨便一划,還是弄走點東西。」
「那我們爺兒倆,到時候可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百口莫辯了!」
他說著,好像因為心虛的緣故,整個臉都漲紅起來。
而他這番話,也是叫李副廠長氣得兩腮泛紅,大口喘氣了幾下。
李副廠長此時哪還聽不出這小子話裡頭的意思:「你這又是什麼話?哦。你是覺得,我昨天把婁大……」
「不,是婁曉娥同志。把她安插進你們食堂,是早有什麼預謀不成?」
「這不明擺著嗎?要不然,哪有這麼湊巧啊。」
看上去好像是真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何雨柱臉上容光煥發,接著說。
「哦!您昨兒個才讓人家到食堂後廚去,轉天就有人遞舉報信?」
聞言,李副廠長眉頭一挑,笑了:「傻柱你是真傻,還是當我傻……」
他這時已經意識到這小子並不簡單了,看著憨直,其實比許大茂還狡猾。
「你以為婁曉娥同志是我能支使得了的嗎?還有,我要栽贓,用得著做得這麼明顯嗎?」
「是啊!您是什麼人?再世孔明、諸葛丞相呀……」
何雨柱恍然大悟,立刻抱拳表示佩服:「您要想陷害我的話,不應該這樣小家子氣!」
李副廠長又皺起眉頭,感覺有些無語:「嘿!你小子,怎麼三口兩口,總離不開栽贓陷害吶?」
「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了,有必要這樣坑你嗎?要認真說,也就跟你那老不正經的爹經常置氣罷了。」
「您不知道?」何雨意外地眨了眨眼。「嗨!我以為你早知道呢……」
「知道什麼?」
李副廠長心頭一突,有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也沒什麼。就是那天在庫房,我看見您跟劉嵐這樣、這樣兒!」
何雨柱又展現出心直口快的本質,而且一邊將手翻來覆去演練著。
李副廠長當場臉都綠了,舌頭開始打結,本來一向文質彬彬的他,連話音都變了。
「啥?你說的是啥?食堂庫房,你說的是哪天了?」
臥槽!特麼的。這事怎麼讓傻柱看到了?
我和劉嵐的事兒,在庫房發生過好幾次呢!
傻柱都知道了,那其他人知不知道……
他不敢賭。
看了一眼何雨柱手中那一紙檢舉信,李副廠長感覺有些喪氣。
他現在真不敢憑這麼一封信,成立什麼調查小組,來拿這小子開刀。
狗急還跳牆呢!
李副廠長真怕自己一調查起來,何雨柱反把他給攀咬了。
他副廠長這個位置,還沒坐滿兩年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