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祝扶著冰鈺,見她艱難得說著說著便暈了過去!
他顫抖著抬起了手臂,摸了摸她的手腕,毫無脈象,嚇得他一身冷汗!
「胡說!」那個恐怖的聲音高壓傳來,眾人更是一番間,難受到死的感覺
傲歌覺得自己熬不住了,便上前大吼:
「我原是狼靈!!!」
是狼靈~
狼靈~~~
空氣之中一遍遍的迴蕩著他稚嫩的聲音,眾人竟覺得威壓似乎漸漸解除了~
靈祝慌忙將懷裡的冰鈺放下,眾人見狀圍了上來~
「曜兒!曜兒!!」
就在眾人圍著望著靈祝急促著呼吸,給她把脈的時候,傲歌身邊落下一隻肥鳥~
化身為孩童的傲歌望著那隻肥鳥四目相對,似乎尋找到了一絲記憶~
靈祝摸著妻子的心跳迴轉,大大鬆了口氣,將她喚醒~
冰鈺醒來卻看見傲歌變成了那隻傲首巨狼,它款款坐在那裡,45°仰著頭,鼻子與那隻美麗的金絲肥鳥親了親~
什麼情況?!
就在冰鈺腦袋上方閃現三隻大大的黑人問號時,卻看見傲歌點了點頭~
不多時,安然所在的島上一隻巨大的飛鳥落了上去,冰鈺看見二人似乎在說些什麼~
而後便見飛鳥將安然馱了過來!
見她不驚不喜,平靜的沒有一絲女孩家家的歡顏,木棉真的好奇,這丫頭究竟多大了。
「姐姐,這裡確實是咱們的靈御山!」
安然來到了冰鈺身邊,將她扶起。
肥鳥揮舞著不大的翅膀,圓滾滾地忽高忽低,來到了她的身邊說:「方才我的襲擊,只能鎖定一人,選了你,抱歉啊!」
「你是說,方才那聲音,是,是你?!」
冰鈺驚訝地想著那個陰森恐怖的聲音,怎麼也聯想不到竟是這樣可愛的 小 肥 鳥~!
「對,我肥肥沒有什麼本事,就看護邊境還說得過去。以前來的人類,基本都被我滅了。即使滅不掉的,也都落荒而逃了去!」
邊境?!
靈祝上前而拜說:「這裡是邊境?」
「對,不過我勸你們不要再往裡面走了。確實很危險,就連我肥肥也沒有進去過!」
「那你和傲歌是怎麼認識的?」
「哦,那時,我還是個小狼,傲歌在林子裡救過我。只不過後來我想做靈,就拼命修行,後來遇見了靈獸之王,它將我變成了肥鳥。可能做狼的時候吃得太多了」說著,肥肥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見過靈獸之王了?」紅衣女俠欣喜地上前詢問。
「沒見過面,聲音倒是聽過。就是方才我嚇唬你們的那樣子。嘿嘿~~你的靈是朱雀,按道理她比我厲害多了。想必您一定很厲害。這靈獸之王,朱雀一定見過!」
朱雀忽地現身於肥肥身邊,眾人看見一隻圓滾滾的小鳥差點沒有被那渾身火燙燙的巨獸給滾熟了去~
「別別別~~肥肥不敢不敢的~~~」肥肥拼命地忽閃著翅膀躲在了傲歌的四蹄之中~
傲歌順勢衝著那團火呲牙咧嘴一陣吼~
冰鈺蹲了下來用手輕輕地摸了摸肥肥的腦袋說:「蝴蝶沉睡在我掌中,不知肥肥是否知道如何才能既讓她恢復精神,長長久久地呆在我這裡,又不讓我迅速的老去?!」
「這個.肥肥不知。天底下靈獸很多很多,不止你們族人的一十二個。只是,靈獸之王曾經被你的祖先救過,所以,贈送了十二顆寶石,這寶石便是連接人類與靈獸的契約。不過,每種靈獸都有自己的命數,蝴蝶也不例外。」
「你的意思是說,蝴蝶」冰鈺看著肥肥搖頭的模樣,心中一陣失落。
空氣就這樣凝滯了一番~
就在冰鈺剛想開口詢問些事情的時候,看見朱雀揮動著一身火焰朝著天空之上飛去~
空氣之中伴著一聲驚叫,只一瞬間它便消失在了氤氳的畫面之中~~
「娘親~」木棉感受到了懶猴子的不安,她小心翼翼地拽了拽紅衣女俠的臂膀。
蝴蝶更是在冰鈺的手掌之中醒來~
她半睜著眼,艱難地揮動著翅膀說:「如果要戰,別找我~」
話音剛落便消失不見!
這就是典型的,危機來了,領導想安排都安排不下去!
若是我自己公司的員工,如此反應,我第一個一定把她給開了~!
冰鈺這麼想著,恨恨地攥了攥那隻浮現著蝴蝶印記的手掌。
「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吧~」紅衣女俠說著,找了個矮樹跳了上去,悠悠地坐著,似乎並不焦急。
「喂,胖胖,你在這裡多久了?」
「很多年了,那時候,有個一身黑衣斗篷的劇毒男衝著進來,原來的守將被他殺死了!」說著肥肥還不忘抖了抖翅膀,仿佛那場景就在面前。
瞧它沒有出息的樣子,傲歌一把將它扶了扶,它偌大的厚掌,差點沒有把它拍死!
不過肥肥知道,傲歌可好了!
冰鈺見肥肥與傲歌這樣要好,跟撿到寶似的,伸出了一隻手掌,將它護在掌上說:「肥肥,你說說,那個黑衣之人長什麼樣子?」
「他!」肥肥打了抖,一臉害怕地說:「他一臉肉瘤,比魔鬼還恐怖。人類的心思最難捉摸。原本我們王曾經受過人類的恩惠,對人類可是非常歡喜的。可那人卻進來之後,卻將谷里洗劫一空!」說著肥肥還不忘哼哼地沒有好氣地說:「從那之後,我們靈獸之王便設置了一層層重兵把守,越朝裡頭越是厲害的靈來守護這谷!」
冰鈺聽了它的描述,瞪大了雙眸,下意識里望了望坐在樹梢的紅衣女俠.
靈祝見她異樣,大概猜中了那人便是血巫族的前長老——薛白,更是紅衣女俠的父親!
肥肥並不知這一切.
木棉只見它忽地飛上了天空衝著大家說:「靈獸之王有令,谷中再見人類,必殺!」
傲歌瞧它傲氣的模樣,搖了搖頭說:「肥肥,你也不爭口氣!駐守在這谷的最外層,足以見你.哎.」
似乎這昔日舊部,雖成靈獸卻如此之弱,弗了他傲歌的面子!
肥肥見狀又忽閃忽閃著短短的翅膀,忽閃著圓滾滾的小身子說:「我這已經很怒力了!自從那黑衣斗篷離開穀子里,這些年但凡前來的人類,要麼死在這裡,要麼都嚇回去了!這不都是我肥肥的功勞嘛~~」
冰鈺迅速思考著,肥肥見她一隻漂亮修長的手掌托著下巴,甜甜的樣子,真是喜歡啊~
一種羨慕傲歌的心,油然而起~
它忽閃忽閃撲騰來到了冰鈺的臉前說:「我們頭是怎麼成了你的靈?我肥肥能不能啊~~」說著還不忘吸溜著嘴邊的哈喇子~
冰鈺伸出雙手,看著肥肥墩墩地落在掌心說:「那年我正心中箭,落入了懸崖。你可知懸崖之底是什麼?」
「定然是狼窩嘍~」
「肥肥真聰明!就是狼窩,我那時以為我要死了,當我睜開雙眼,發現身邊坐著一隻傲首巨狼,幽幽雙目,毛髮在月光之下瑩瑩發亮~真是美極了!那天的場景,仿佛就在昨日~~」
傲歌看著冰鈺一臉興奮地描述著初見的場景,心中一陣欣慰~
這丫頭,沒白救!
「肥肥,你能跟我們講講這裡的世界嗎?」
肥肥一屁股坐在掌中,搖了搖頭說:「裡頭,我肥肥也沒有去過」
一陣失落與自卑硬生生穿透了空氣傳入傲歌的心中,它便衝著肥肥說:「你別在這裡鎮守什麼了!跟著我吧~」
肥肥一聽忽地起了勁兒~
它聞言站了起來說:「怎麼做?!」
怎麼做???
「這」傲歌也不知道。
可這時,樹幹之上的紅衣女俠悠悠開口說話了:「沒有用。必須有所契約,否則你即使出去了,就你這.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肥肥一聽,不樂意了!
它鼓足了殺氣~衝著紅衣女俠衝去!
仿佛在說:
莫要小看我肥肥!
我肥肥可是足足的大元帥呢!
可就在它衝著樹幹上的紅衣,那一股凌冽異常的殺氣,剛要一擊必殺了那位悠閒自在的老女人之時,朱雀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回來!
眾人只見那火烈烈的飛鳥,僅僅只用了一顆極小的火團,便將肥肥一巴掌扇在地上!
見它抽抽、抽抽~
抽抽個沒完.
冰鈺心生憐惜~
傲歌剛要上前,便見冰鈺雙手將它捧在掌心,小心翼翼的扶了扶肥肥圓滾滾的身子~
「別太過分!」
傲歌一陣怒吼,將要發火!
肥肥可是我傲歌的舊部,再怎麼說它之前還是只吃肉的狼,這一秒被人欺負,心中實在氣憤的要命!
「哎~~~~~~~」
就在木棉抱著懶猴子,精精有味地想要看看熱鬧的時候,耳邊卻聽見一聲極其蒼老的嘆息~
那嘆息仿佛可以穿了命脈~
那嘆息仿佛蒼老的暮了心塵,靡靡了小命,也跟著~隨了去~~~~
木棉與懶猴子雙眼眯縫著、眯縫著
搖搖欲墜的身子,仿佛被抽空了命脈,將死矣
冰鈺的雙耳被機靈的肥肥閃出的雙面堵了個一乾二淨!
可她心中還是跟著這暮氣沉沉的嘆息,軟綿綿的~
她轉動著身子,看了看大家將要暈倒的樣子,心中驚嘆:
要死了啊~~
突然間,一種急切的求生欲襲來!
在腎上腺素迸發出無限力量的支撐下,她揮舞著衣袖,在這氤氳不明的世界裡,極力將嘴唇咬破!
一股疼痛襲來,清醒了不少!
她揮舞著那套娘親教她的慢舞,手中雖沒有長劍,卻有蛛絲~
就這樣,一個粉衣仙子,柔弱無骨地揮動著飄逸的衣袖~~
滿目白蘊蘊的霧氣~時不時地被那袖口甩出的細線,驚打出一抹抹夢幻的線條~
在這氤氳潮濕的世界裡,美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