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雪兒從娘親的神情中也看到了同樣的疑惑。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兩母女心照不宣。
項音紀本就長的絕美,因為廢物一個名頭才將其美貌給生生壓制住,此刻要是讓人知道項音紀竟然還能將她一個高階靈力的修為者打敗,那麼後果不堪想像。
「戲也看了,打也打了。我這個破敗的院子容不下你們兩尊大佛,你們也該走了吧。」,項音紀淡淡出聲。
「哼!娘,我們走!」,項雪兒自知繼續打下去對大家都不好,於是便憤憤拉著王若南離去了。
臨走前,王若南深深地看了項音紀一眼。
項音紀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嘴角勾了勾,這才是開始呢!她們真以為她被欺負慣了?
浴火重生的她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接下來,便要是清理門戶了。
「李大伯,張大媽,你說,我應該怎樣修理你們呢?」,項音紀踱著步,若有所思。
自從剛剛項奕讓他們兩個閉嘴之後,這兩人還真就一直沒曾出聲,此時聽到項音紀的話,便立馬下跪。
「小姐,小姐,以前是奴狗眼看人低,奴知錯了,請小姐放過奴吧!」
「是啊!小姐,請小姐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奴吧。」
見到他們兩幅如此模樣,項音紀腦海中浮現出了不少畫面。
以前他們便是這樣,只要項音紀一說要懲罰他們,他們便是這樣一副姿態,項音紀心軟,便每次都沒有懲罰他們。
後來的後來,他們便也就越加的放肆了,對待項音紀便也越來越隨便了。
甚至還淪落到了讓她幫他們洗衣服的局面.
下人欺凌到了主子頭上,而主子似乎還毫無反擊之力,這才讓這些更加的肆無忌憚。
「放過你們?呵呵,指不定我哪日心情好便放了你們。」,項音紀坐在一塊石頭上,輕呵一聲。
李大伯與張大媽對視一眼,這個項音紀真的變了,以前她哪裡會這樣,莫不是是被鬼神附身了?
「小姐,奴願受罰。」,今時不同往日,李大伯決定不走常路。
張大媽也出聲附和。
項音紀冷冷一笑,她可不覺得這兩人是純心認錯的。
「知道你們錯在哪裡了麼?」,項音紀淡然出聲,沒等他們回答,便又繼續道,「想必你們應該很清楚的。」
「無論以前我是如何的,從今往後,你們若是再犯錯,定不輕饒!」,項音紀冷然出聲。
管家與嬤嬤點頭,「是!」
項音紀心中冷笑了一聲,轉身便回去了房中,嘭的一聲便關上了門。
李大伯與張大媽還跪在院子中,兩人面面相覷,一時拿不準該不該起來。
就這樣,他們便在院子裡跪著。
不多久,房間裡便傳來了項音紀的聲音,「你們起來吧,不用跪了,我想要吃午膳,將吃的送來。」
「是!」,張大媽如釋重負,趕緊起身道。
李大伯也在張大媽的攙扶之下起來了。
項府的下人除了侍衛士兵,其他人都是沒有多少靈力修為的人,因為只有一些天生沒喲靈根的人才會成為下人。
李大伯與張大媽便是沒有多少靈力修為的人。
方才看到項音紀竟然將一眾中階士兵都給打趴了下來,他們便立馬害怕了,他們怕自己再惹到項音紀,她便會用靈力殺了他們。
沒想到,這大小姐竟然能打得過這麼多人,一想起自己之前做過的一些壞事,兩人便覺得一陣後怕。
幸好,小姐好像沒有想要追究之前的事情
不過,以前小姐是從來不會隨便使用靈力的,這一上吊,怎麼的好像還性子大變了?
張大媽忍不住亂想,可是她想的越多,她頭上冒出的冷汗便越多,走路驚也顫顫巍巍的了。
此時,張大媽正捧著一個托盤站在房門口,敲了敲門,「小姐!」
「進來。」
房門打開,項音紀掃了一眼那托盆上的東西,全是青菜稀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乞討的呢!
「這些東西我吃不慣,換下。」,項音紀轉身便回房了去。
「小姐,您以往吃的都是這些東西啊。再說,膳房的很多東西是沒有小姐的份的。」,張大媽為難道,眼裡閃過一絲光芒。
項音紀洽了一口茶,這茶可真是粗茶啊,喝起來也是苦澀的。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其他小姐吃的什麼我便要吃什麼,如若你辦不到,你就在外面一直跪著吧。」,項音紀淡淡道。
「這是!」,張大媽沒再說什麼便又退了下去。
項音紀摸摸自己空空的肚子,心裡閃過一絲悲涼。
原主實在是太慘了,項府的這些人著實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過,項音紀記憶中卻閃過了一張好看的臉,那是她的表哥,夏凌飛。
表哥待她極好,只是表哥常年征戰沙場,幾乎不與她見過幾面,可是總是會捎一些好東西給她。
思及此,項音紀心中暖了暖。
不多時,張大媽又回來了,這一次,她端回來的是大魚大肉。
項音紀瞟了張大媽一眼,道,「沒事了, 你下去吧!」
想必是張大媽偷來的,不過,這又如何?
這是她的家,她吃廚房裡煮出的東西又如何呢?
嚴格上來說,也算不上偷。
不過,聽說今日下午府上有客人,那么正巧了
美美地用完午膳之後,項音紀便將按照之前的記憶修煉起靈力來,或許是原主修煉了多次,項音紀不用特意去記住,她的手便自動地放在了應在的位置。
按照記憶,項音紀閉氣凝神地修煉著。
不一會兒,她便感受到自己的體內有一股熱氣潮湧的感覺,很舒服的感覺。
項音紀便繼續修煉著修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項音紀便累得睡了下去。
睡過去的項音紀自然也沒有看到自己身上散發出紫色光芒。
這是一種高階靈力修為成功的象徵。
短短几個時辰,項音紀便從一名廢材成為了天才,而此時她這幅身子也不過才二八年紀而已。
項音紀是被吵醒的。
醒來的時候,天空已經沒有太陽了,但是還是很亮堂的樣子。
王若南帶著一夥丫鬟風風火火地來到了艾音閣,自然是奔著質問午膳的事情來的。
項音紀對此根本不放在心上,如若她沒記錯,今日下午可是有了重要的客人來訪的,就是不直道,這位客人還在不在。
如若在的話,她必定要演一齣好戲,不在的話,她便要開切了。
她醒來的時候已然是入黃昏了,因此項音紀估計這客人應該走了,那麼她便可以安心地「關門打狗」了。
「王姨娘來找我可是有何事?」,項音紀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煉的原因,項音紀覺得自己好像渾身充滿了活力,而且她好像進階了
王若南本來就生氣,又聽到項音紀這般的叫她,頓時便火氣更甚了,「你這個賤蹄子!竟然偷吃廚房的午膳,可真是沒教養的很!」
「哦?就是不知王姨娘沒有任何證據便跑來艾香閣這裡興師問罪,又是哪門子教養?」,項音紀也回應道。
「哼!我自是有證據,來人!」,王若南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我怎麼知道王姨娘您是不是故意找人來誣陷我的呢?這人證不可信。」,項音紀先發制人。
她可沒忘記之前原主就是多次被王姨娘陷害,屈打成招,才最終成為了府上最讓人厭惡之人。
「你」,王若南一噎,旋即又道,「巧舌如簧,押上來。」
一個廚子模樣的人上前來。
「我可沒見過這位人。」項音紀看了一眼廚子,道。
王若南輕笑一聲,「你自然是沒見過的,可不代表張大媽沒見過。」
「張大媽,今日你可是去過膳房了?」,王若南看向張大媽。
「這?.」,張大媽看了看項音紀,又看了看那位廚子,支支吾吾就是不出聲。
項音紀冷笑道,「怎麼?我的下人去給膳房給我拿吃的都不行?」
「沒想到,這偌大的項府竟然是這般對待嫡大小姐的,竟然連一個嫡大小姐的伙食都要剋扣。」,項音紀諷刺地說道。
「嫡大小姐自然有嫡大小姐的伙食,你另外差下人前往膳房偷吃東西就是不對。」,王若南也不肯鬆口,步步緊逼。
「張大媽,去將我的膳食端上來。」
「是。」
不一會兒,張大媽便將中午項音紀不要的膳食端了上來。
「這就是嫡大小姐的膳食麼?就是不知道其他小姐的膳食是比本小姐的好還是差呢?」,項音紀一臉感興趣。
「自然是比你的好了,你這個廢物,項府給你地方住,給你東西吃,沒讓你露宿街頭都算好的了,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怎麼?這會兒竟然要挑剔了不成?」王若南不以為然道。
就算是早上出現的那些小小插曲,她也沒有將項音紀的變化放在心上。
「看了這麼久的戲,該付一些費用了吧?」,項音紀將一塊石子往一棵樹的方向飛去。
王若南不明所以,但是她很快便明白了。
一個黑衣男子從樹上躍了上來,他深深地看了項音紀一眼,她是怎麼發現他的?
「你這女子,竟然如此膽大妄為?」,淡淡的聲音傳來。
項音紀細細望去,只見男子一身黑,三千墨發纏繞背上,眼裡似有流光百轉,鼻峰如雕刻般俊美,嘴角剛毅,面容冷漠,一如那道冷漠的聲線。
王若南看清楚那人面容後大驚,連忙下跪道,「民婦拜見冥王!」
這項音紀竟然如此不識大體,竟然還直直地看著冥王,真希望她被冥王治罪!
那些個下人見狀也誠惶誠恐地拜了下去。
冥王?
沒想到她隨便打下的一個偷聽俠竟然是冥王?
不過,她也正是感受到了他身上的那種厚重的靈力才逼他現身的,在知道他身份的前一秒,項音紀都是在賭。
她在賭,偷聽的那人有足夠的權勢,會震懾到王若南。
現在看來,很好,她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