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曦,哦,不,她是項音紀。
自從那一次任務失敗,她將那棟大廈炸了之後,便來到了這裡。
她不知道當時的自己為什麼就忽然逃脫不了了,就好像被命運禁錮在一隅無法脫身,明明是炸別人卻將自己也炸了進去,說出去都丟人。
現在的她,是項音紀。
現在所在的大陸是幻影天冥,而且這個朝代不屬於任何一個歷史朝代。
她,穿越了。
就是不知道雲泊素怎麼樣了會不會也如她一般穿越了呢?
正想著,項音紀便頭痛欲裂了起來,腦海中不屬於她自己的一股回憶湧上頭來。
項音紀現在所在的家是項府,她是不受寵的嫡女。
母親早亡,爹爹多侍妾,項音紀有著眾多的兄弟姐妹。
而她是爹爹眼裡或者家中最不待見的那一個。
因為她天生廢柴,又剋死了娘親,因此被視為家中最不祥之人,所有人都不想見到她,偶爾見到了,欺凌侮辱是少不了的。
原主在這樣的環境下,不堪其辱,便上吊自殺了,奈何原主是真的死了,而醒來的卻是她,墨曦。
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讓那些欺負過你的人得到報應!
今日起,我既是墨曦,也是項音紀。
項音紀暗暗想著,轉而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輕鬆了不少,估計是原主的怨氣散了吧。項音紀坐起身來,環視著四周,家徒四壁,一覽無遺,說的就是她的房間了。
項音紀仿佛覺得這房間與她兒時住過的那些房子可以媲美,一樣的簡陋。
門口處傳來腳步神,聽聲音,好像有不少人。
項音紀依稀能聽到他們的談話聲。
「老爺,大小姐上吊自殺了。」
「如今,怕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了。」
「.」
項音紀嘴角勾起諷刺的彎度,這些人真的是恨不得她早點消失吧,這語氣聽著,項音紀幾乎可以想像他們那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兩道聲音的主人便是在這個艾音閣里伺候原主的管家與嬤嬤。
這兩人平時沒少虐待她。
在外人看來,項音紀不僅有丫鬟還有管家嬤嬤伺候,可是個過得舒舒服服的主兒,但是誰人知道這些人竟都是些狼心狗肺的下人,只有那個丫鬟才會心疼項音紀。
項音紀憶起之前的畫面,不禁感到一陣心酸,原主過得可真是豬狗不如啊,吃的剩飯剩菜,竟然還被逼迫著洗那兩個下人的衣服。
真是可惡至極!
『當』的一聲,房門打開。
項音紀直直地坐在床上,也不動,就這樣與進來房門的人對視著。
似乎那管家也沒有想到項音紀竟然是這幅模樣,當下便嚇得後退了幾步,「鬼鬼.有鬼啊!鬼啊!」
嬤嬤見狀也尖叫了起來,「鬼啊!」
這小姐的屍體是涼透了的,怎麼的竟然還活著?
張大媽越想便越覺得是鬼!
門口的那個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一臉嫌惡地看了兩眼尖叫的兩人。
察覺到老爺的神色,兩人只好害怕地咽咽口水,硬生生地壓下了自己的恐懼。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小姐這會兒怎麼又活過來了。
明明他們是看著她斷氣的,她怎麼這會兒就在床上坐了起來呢?
此時的項音紀坐的筆直,側過頭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長發飄散凌亂,臉色蒼白,脖子上還有著繩子勒緊留下的痕跡。
活脫脫一個女鬼模樣。
項音紀將雙腳移下床,赤腳走到兩人面前,輕聲道,「我是鬼,你們是什麼?」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屋子的人都聽了見。
因為聽聞這個嫡長姐竟然上吊自殺,所以很多人便都親自來看看了。
房間裡這會兒熱鬧的很。
「項音紀,你沒死?」,錦衣男子出聲道。
項音紀難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這位竟然是她的爹爹?
她的爹爹竟然不關心她發生了什麼,卻還在質問她為何沒有死?
項音紀覺得一陣可笑之餘,便又覺得一陣悲涼劃上心頭,難怪原主要自殺了,有這樣的至親,還不如沒有呢!
有時候,人,真的是比鬼還可怕。
不,應該說,鬼不可怕,人心才是這世上最可怕的東西。
「怎麼?我沒死,讓爹失望了?」,項音紀請輕笑了一聲。
項奕看了項音紀一眼,他怎麼都覺得今日的項音紀似乎與往日不同了,似乎比以前多了些銳氣,她脖子上的勒痕不像有假,也可能是因為死裡逃生一回性子變了些。
不過終究是成不了大氣候的。
項奕沉了沉臉,眼中閃過一絲慚愧,但是很快便又消失不見。
之見得他咳嗽了一聲,道,「你沒事自然是好事。」
「還有你們兩個!如何辦事的?」,項奕沉臉罵了句管家與嬤嬤。
「老爺,是奴的錯!」,嬤嬤與管家異口同聲道。
「日後照顧好項音紀。」,項奕丟下一句話便離了去。
似乎多在這裡呆多一秒,他便會呼吸不暢一般。
項音紀看著
「音紀,我們一大早便聽聞你的悲訊趕過來了,你這人好好的,該不會是特意讓人請我們來的吧?」,一位穿著華貴的牡丹紋樣錦衣婦女出聲道,神色有點不悅,看皮膚也算是保養得當的人。
這位便是她的繼母王若南了,她娘早逝,這人便不知道使用了什麼狐媚子手段哄服了爹爹,竟然能讓爹爹立她為正夫人。
項音紀懷疑,她娘的死於她脫不了干係。
「就是啊!紀姐姐,你這不是好好的嘛!」,一名鵝黃色衣裳的女子出聲,面容倒是長得與這位繼母長得很像。
看來這位便是項雪兒了。
「爹爹已經走了,不知道姨娘與姐姐留在這裡是為何?」,項音紀沉聲道。
王若南聽到項音紀竟然叫她姨娘,一下子便臉色鐵青了起來,這麼久了,她當慣了女主子了,倒是忘記了自己曾經是一位姨娘的身份。
項雪兒盈盈一笑,「項音紀別裝了,爹爹都走了。」
「你看苦肉計對爹爹早已不管用了。」
項音紀冷眼道,「我的事不勞妹妹操心了。妹妹請回吧。」
王若南臉色陰沉道,「項音紀,沒想到你本事不大,倒是會說不少氣人的話來了。」
「呵呵,論氣人,音紀還比不上姨娘您呢!」,項音紀可沒有忘記過,這位好姨娘對她說過了多少侮辱人的話。
她對她的虧待,她對她的侮辱,她可沒敢忘記!
王若南臉色鐵青,道,「沒人教養的東西!」
項音紀一個健步便移到了王若南的跟前,只見得她一手掐住王若南的脖子,道,「姨娘當了主母這麼久,竟然還是這般不會說話啊!」
不知何時,項音紀的手中竟然執著了一把短刀,只要她輕輕一划,王若南的臉蛋便會毀容。
「你!你!你想幹什麼?你們還不來拉開她?」,王若南生氣的很,卻也不敢亂動,只得嘴上嚷嚷。
項雪兒見狀也怕了,「項音紀,你幹嘛!你放開我娘!」
「我想幹什麼,你們沒看清嗎?」,項音紀的刀又貼緊了一分。
「你們若是敢上前,這張臉可就保不住了。」,項音紀語氣淡淡,仿佛絲毫沒將眾人的威脅放在心上。
「你們都退下。」,王若南驚慌道。
項音紀笑笑,女人,果然是愛惜自己的臉蛋的。
「娘!」
「退下!」
看著眾人自動圍開,項音紀便笑了笑,「真乖。」
「你到底要對我幹什麼?」,王若南努力將自己的怒氣控制住。
項音紀笑得一臉純真,「我想要你做的很簡單,恢復我的正常月供,恢復院子的正常奴僕。」
「好,我答應你。」,王若南眼裡閃過一絲異光。
項音紀便爽快地將王若南放開了。
誰知王若南一脫身,走到了安全位置之後,便立馬吆喝道,「來人,將這個賤人給抓起來!」
項音紀眸光一閃,她早就料到這個所謂的繼母大人不會這麼爽快的答應她。
可是,她又豈是能夠這般容易被反擊的?
眾位士兵們聽到王若南的指令,便瞬間朝項音紀沖了過來。
這一個論靈力的世界,項音紀本身便是一個修煉靈力的廢材,但是這不代表她不會一絲靈力,她只是修煉得比同齡人慢而已。
這會兒碰上了中介靈力的士兵,她很難獲勝,可是,不代表不能智取。
項音紀險險地躲過,反腳便將一名士兵給踹了出去。
王若南正準備看好戲,哪裡會想到項音紀竟然還將士兵們給打敗了?
怎麼可能?這個連初階靈力都修習不好的廢材怎麼可能將中階靈力的士兵給打敗?!
王若南覺得自己眼花了,可是不出一會兒,那些士兵們便被項音紀打倒在地了
「你你你」,王若南看著項音紀瞪大了雙眼。
「王姨娘這是做什麼?」,項音紀站在一眾倒下的士兵們中間,淺笑道。
項雪兒扶著王若南,憤聲道,「項音紀!你可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姨娘可不是你叫的!」
項音紀無辜地眨了眨雙眼,「不要忘記身份的人是你,我才是嫡女,你一個庶出的竟然還敢講這些?」
「你!」,項雪兒一臉憤恨,她容貌靈力樣樣都好,唯獨這庶女身份永遠不能丟棄,無論娘親是否已經成為正妻,她這個庶女的身份都不會發生改變。
項雪兒惱羞成怒,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手中凝起一股靈氣,直直向項音紀襲去。
項音紀堪堪躲閃了過去,那股靈力打在了她身後的那棵樹上,那樹便生生地被折斷了。
不難想像,這股靈氣若是打在了她風身上會怎樣,這項雪兒可真是狠心啊!
看來,項雪兒是真的要置她於死地啊!
項音紀警惕了不少,與項雪兒對起陣來。
項音紀終究是靈力弱,即使她身手再靈活,也難以抵擋。
但是,終究,項音紀是堪堪躲過了,甚至還將項雪兒踹了一腳。
項雪兒大為驚訝,這個廢材什麼時候能與她打成了一個平手了?
但是看其靈力,卻不像是有進步的樣子.
難不成,之前的她都是在裝的?